有了竞争心,情感违背了自己的只想要陪伴的意愿而感到失落,又因为
在这种情形下,不识时务地冲撞能主宰自己命运的始作俑者而感到恐慌。
而赤城没有理会她的辩解,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撩开了吾妻的长发,伸出手
来拂过吾妻光滑的背部,温暖的手掌滑过了吾妻的腰间,又抚摸上那长期被黑丝
包裹,终于一睹雪白肌肤的柔软臀部。对方的话语依旧带着她独有的妩媚,却没
有初次见面时表现出来的温柔,哪怕不去她话语的意义,每一个字中所蕴涵的嫉
妒之情都清楚地传达给了吾妻。她本能地感到了一丝恐惧,但她哪怕努力地转过
头去,也看不到此刻赤城到底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只能感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让自己相当不安的气息。
「当然是我的!指挥官当然是我的!指挥官的怀抱,指挥官的笑容,指挥官
的气味……呵呵呵……赤城的一切都是属于那个人的,那个人的一切也应该是属
于我的,等到她从秘密会议中回来的时候,我就会好好地告诉她这一点,牢牢地
锁住她来告诉她这一点,『我的大度可只限于你和别人普通的交流,还没有到能
让别人在我不在的时候参与你的衣食住行这种程度喔?』,一定会传达给她……
但在那之前,我就先来处理一下你这孩子吧?猉·小·姐~总是有你这样的孩子
出现,让我不得不下手呢~」
果然,似乎是被吾妻的话语所刺激,赤城一边笑着,一边急促地表达着内心
中有些病态的爱恋,那话语中对指挥官炽热的情感和扭曲的独占欲让吾妻都咋舌
,她最后那句话所蕴涵的意思,则更让吾妻感到心慌。赤城的爱是真实的,这一
点吾妻是能够判断出来的,跟随着指挥官的时间里,她见过了不少舰娘对指挥官
表达过好感,从欣赏到喜欢的感情都是存在的,她默默地观察着大家的同时,也
在对比验证着自己的感情……但是,在赤城之前,吾妻还
从来没有遇到过将对指
挥官如此炽热的爱恋和占有欲强硬地表达给别人,并夸张到不择手段地对付接近
指挥官的舰娘的角色。
吾妻本来以为赤城是看穿了自己的感情,才对自己下手的,但现在看不是这
么一回事。重樱存在以指挥官为圆心,情敌之间的「秘密战争」这种事情,她也
有所耳闻。但不管怎么说,舰娘们都应该是同一战线的战友,更何况重樱的同伴
们本就是同一个阵营,所谓的「战争」之中就算要对情敌下手,那也应该不会是
什么残忍的事情。但是她想错了,那个看上去温柔亲切的赤城前辈,不但将她迷
晕后赤裸地束缚住,理由还只是自己接近了指挥官。感情是一回事,工作是另一
回事,吾妻感觉得到,赤城的想法是真的,她真的只是因为自己担任了秘书舰的
工作把指挥官照顾的面面俱到而嫉妒,这样的舰娘实在是太危险了。
吾妻轻轻地颤抖着,说不出来是因为在脑海里胡思乱想而变的慌乱,还是单
纯地对赤城的惧怕。假如真如她所说的那般,已经对「总是出现在指挥官」身边
的舰娘下手了,那为什么重樱没有一个人提起这个事情,只有那种八卦玩笑般的
所谓「情敌战争」的谣言。她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在重樱停留的这段日子里,没
有一位像是贝尔法斯特小姐那样喜欢争抢秘书舰的工作的存在,也没有每天都想
要来指挥官办公室和她聊天的舰娘。高性能的舰娘在飞速地思考中意识到这些后
,那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变更加明显。她在担忧自己的命运,担心自己到底会被做
怎样的事情。
「指,指挥官是拜托前辈你帮我接触大家吧……前辈你瞒着她做这种事情
,真的好吗?我会把这些事情告诉指挥官的……前辈不能做这样的事情,不能啊
……」
「呵呵呵~那个啊,那个是我让加贺骗你的,我只不过是在指挥官身上装了
监听器,知道了她和你的对话罢了。就编了这个借口,让你心怀感激乖乖过来。」
「呵呵,你还真是好骗。」
「什么……!」
「你想要接触大家是吗?放心好了,你很快就会变得和大家一样,这之后你
想要和重樱的哪个孩子接触都有共同语言了~猉小姐,让我和加贺来把你变成一
个受欢迎的人吧~」
「至于你想要告诉指挥官,如果你在一个月之后还能保持这种想法,那就随
你便吧。」
一边是讥讽的笑容,另一边是冰冷的蔑视,狐女们晃动着她们身后一黑一白
的两团尾巴,宣告了对吾妻的「惩罚」正式开始。
……
「唔!咕唔!咕……哈,哈啊……呜……」
「呵呵~这样一来就是第二十下了,你没有发出很大的声音呢,忍受疼痛的
能力还算合格吧。加贺,都有谁在最开始的二十下手掌都坚持不了的?」
「大多都是驱逐舰,也有几个轻巡吧。」
「呵呵呵~听到了吗,猉小姐,你还是保住了自己作为新型舰娘『超巡』的
一点点尊严的,要是连这点程度你就要学着那些孩子一样『啊』『好痛』的尖叫
,我也会看轻你的。」
赤城微笑着抚摸吾妻的臀部,用指甲轻轻地戳在她的臀肉上。那原本雪白的
翘臀上油光水亮的,左右的臀瓣上各印上了一个红色的掌印,赤城的指甲正在掌
印中间轻轻地刮着,给吾妻造成疼痛感和刺痒感,正被这些感受所折腾的吾妻咬
着牙,用尽全力不让自己的身体乱晃。她把脸蛋埋在双臂之中,急促地呼吸着
,她紧闭着双眼,防止眼泪真的流出来,从眼角处溢出的泪水被她用手臂擦掉
,她就用这样的方式狼狈地保护着自己的尊严。
责臀,是重樱……不,应该是世界都流传数千年的惩戒方式,用手掌或者各
种各样的工具,对被惩戒者的臀部进行拍击抽打,施加纯粹的疼痛来惩罚他人的
方式。在加贺和赤城宣布对她的第一项惩罚就是责臀时,吾妻还有些不敢相信
,哪怕是在加贺为自己涂抹防止受伤的药物时,她都有些不太相信这两个人居然
只是想用这么单纯的方法折磨自己。就在她以为两人所谓的处罚是以羞辱为主时
,赤城按压着她的脊背,伸手拍在她的右臀肉上,那强烈的疼痛感让她彻底认识
到脱去了舰装后,她对疼痛最真实的抵抗能力,也明白了总觉得是惩罚小孩子的
方法,会被记载在酷刑上。
明明只是手掌而已,也并没有多么高频率地拍打自己,但是相当的疼痛,相
当的难以忍耐。吾妻第一次体验责臀便知道了,在用手打屁股这种行为上,也是
有着所谓的专家。赤城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暴风骤雨般地报复性地抽打自己,而
是不紧不慢地抬手,再狠狠地拍上自己的臀部,第一次发出响亮地噼啪声时,白
皙的臀肉上便留下了浅粉色的掌印。
疼痛感让吾妻绷紧了身体,她的身体随着赤城每一下地拍打而抽搐,双手紧
紧地攥成拳头,无处着力的双脚只能让脚趾不停地舒张收缩。直到她忍下那一次
的疼痛再次放松肌肉,臀肉上的发麻的感觉也并没有消失,而松懈的臀肉再一次
迎来了赤城的拍击,又因为疼痛而猛地紧绷,而后续那每一下的拍打,都正正好
好地拍在了那个掌印上。左右各十下的拍打,让疼痛的部位变得更加疼痛,她甚
至觉得臀部已经被区区二十下掌责打的皮开肉绽,要是没有那个涂抹在臀肉上的
药油,应该会渗出血来吧。
实在是太过分了,吾妻不禁这么想着,想要保持尊严和维持矜持稳重的形象
的想法早就被打的烟消云散。无论怎么狼狈,只要不向她们彻底屈服,可能不要
一个月,天城大人也会自己失踪的事实,那时候就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