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力震得柔软的臀瓣不停地颤动,那造成
了手掌远远不能及的疼痛感。
吾妻紧紧地绷住了身子,都没能忍住那剧烈的疼痛,她全身上下都颤抖着
,捆缚着她的拘束带纷纷发出了被拉扯时紧绷声,但即便她再怎么用力挣扎也徒
劳无用,哪怕是她最大的力气,都不会达到束缚带的承受极限。好想将双手解放
出来去护住臀部,好想将双腿解放出来从这里逃脱,吾妻死死地咬紧牙关才忍下
了那一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更多的泪水流出,她只能继续扮演一只鸵鸟,不
能
让坏心眼的两人真的看扁她。
「这样也没有叫出声来啊,还算不错吧,但是毕竟我是打的离我较远的那一
边,你就不用太得意了,呵呵呵~加贺,给~三十下,随便打,不要停,让她好
好的挣扎一下来取悦你吧?」
「是,姐姐。那么,开始了。」
那个冷冰冰的人话音刚落,伴随着噼啪响声的剧痛便降临在了吾妻的臀肉上
,右臀瓣迎接了和左边相同的疼痛,那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有彻底感受,下一次的
拍打便马上袭来。没有任何缓和,没有给予吾妻任何喘息的机会,加贺的手臂飞
快地抬起又落下,像是机器一样以极快的频率抽打着吾妻的屁股,每一下都引起
了她臀肉的剧烈疼痛。那粗暴的动作并没有像赤城那样精妙地让每一次拍打重合
到同一个红印上,宽厚的木板让剧痛覆盖了挺翘的柔软臀肉的每一处,将雪白的
臀肉彻彻底底地打的通红。
「等,等一下!好痛!好痛啊!住手!!唔呃!啊!住手啊!」
不能让两个人真的看扁她?哪来的这种想法,古时候到底有多少英雄豪杰挨
过了杀威棒呢?吾妻抬起脑袋,扭过头去大声地叫喊着,她忍不住高呼疼痛,拼
命地挣扎起来。但她的挣扎毫无用处,束缚带不会被她崩断,加贺的板子也不会
因为她的叫喊而停下。反倒是她自己的臀部,因为主人受不了疼痛的挣扎而左右
晃动,扭屁股舞般滑稽挣扎如同赤城所说的那样取悦了她们,让一旁「欣赏」的
赤城发出了嘲讽的笑声。
最初那会出丑的担忧被抛之脑后,哪怕是一点点的挣扎反抗也好,她都想要
去躲避那剧烈的疼痛。但小幅度的挣扎并不会给加贺造成什么麻烦,反而让行刑
人带着玩味儿的笑意,用木板去更快地追打着左右摇晃的臀肉。吾妻的眼泪从眼
眶中流出,叫喊声也染上了哭腔,但她只能结结实实地在加贺手下挨上整整三十
下的板子,直到整个臀部都变得火辣辣的。
「咕呜……呜……」
「看来,这就到限度了,所谓超巡的强大防护能力也不过如此,我有点失望
啊。」
「嘛嘛,别这么说嘛加贺,呵呵呵~目前没有任何人能在这个阶段还能忍下
来的,一·个·也·没·有。所以啊,猉小姐还是挺努力了,虽然也不能挨过打
屁股。呵呵呵~」
两个罪魁祸首一边愉悦地交流着,一边抚摸着吾妻的脊背,她们感受着刚刚
挨过板子的舰娘身体上的颤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蝴蝶骨,享受着支配的快
感。而对于吾妻来说,她感到的只有深深的屈辱,她在心里已经无法把这赤城加
贺当做重樱的前辈了,对于此时此刻的吾妻而言,两人就是她的敌人。她将脑袋
埋在手臂之间,默默地啜泣着,而赤城当然不会允许她就此沉默下去,赤城微笑
着,拿起了台面上另一个工具,又轻轻地搭在了吾妻的肩膀上。
「那么加贺,我们快点开始用下一个工具吧?这一次到我了,比一比吧,你
觉得猉小姐会不会叫的比你打的时候还要大声呢?」
「姐姐,这不公平,你要用的亚克力板虽然没有木板厚,但打起来会比木板
更痛。」
「呵呵~没有关系的,等我打完了,你也可以用更过分的工具啊,而我的下
一件是戒尺呢。那么我这一次赐予猉小姐的三十下臀责,就要开始了。」
两人都用平静的语气进行着对话,就像是日常聊天那样轻松,但她们对话的
内容对于刑床上的人而言,却是那么的残忍。吾妻又是一脸惊恐的扭过头来,用
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那个加贺所说的,「不如木板厚实,打起来却比木板还要更痛」
的工具。
「等,等一下……!」
「又怎么了吗?猉小姐,你只会说等一下吗?」
「不,不是,请你住手吧,你难道要用完这些工具吗……?」
「呵呵呵~那是当然的,我都把它们摆出来了,不用掉不是太可惜了吗?呵
呵,放心吧,你可以随便哭,随便喊,我们已经习惯了这些,不会对你冷嘲热讽
了。我们只会专心地用这十个工具对你的屁股狠狠地抽一顿,等结束了,我们再
谈谈吧。」
赤城说完,便无视了吾妻的喊叫,无论她要求饶劝说还是威胁警告,其实她
和加贺都不是很关心。这么久以来,她们也早就明白了,强硬地无视对方的一切
说辞,把那残酷的刑罚进行到底,才是消磨她们尊严和意志的最好方式。赤城举
起了手中的亚克力板,对吾妻那丰满圆润的臀肉开始了新的三十下的臀责惩戒。
一下又一下的剧痛被施加下来,三十下之后又是三十下,在那臀责惩戒之中
,她的臀肉尽情地品尝了剩下九
种工具带来的不同的疼痛。被赤城握着亚克力板
责打后,加贺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给她,那红色的长橡胶板直接抽上了自己的两
边臀肉,又是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击打,每一下的拍击都带来夸张的噼啪声,让吾
妻发出了高昂的尖叫。而被加贺飞快地抽打完后,赤城又拿起了戒尺,在她的面
前晃了晃。
两个人的惩罚风格完全是不一样的,赤城喜欢让那些工具每一下的拍打都和
前一次重合,耐心地等待着吾妻的身体发出她想要的信号,抓住吾妻精神最脆弱
的时机去抽打她放松的臀肉。而看起来冷静的加贺却喜欢不管不顾的胡乱的抽打
方式,她那极快的速度,极端的力度,残忍地追打着吾妻想要逃避的臀肉,不用
任何方法,只是用最原始的单纯的暴力去摧残着吾妻的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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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皮拍会造成沉重的击打声,一次击打便可以同时抽上她两边的臀肉
,同时感受着不亚于亚克力板造成的疼痛。皮带同样能一次抽打上她两边的屁股
瓣,但又和能覆盖整个臀部的圆形大皮拍有所不同,在赤城手中的皮带三十下都
抽在了同一个地方,她通红的臀肉上留着一到明显可见的长方形的深红印痕。散
鞭被加贺飞快地甩动,抽打在吾妻的臀肉上,那分散的细鞭每一根都充满了加贺
的力道,抽中了一下,却被细小的鞭条鞭笞了几十下,又刺又麻的疼痛让红肿的
臀肉微微发痒,那种刺痒和剧痛交织在一起让吾妻根本受不了。而接下来的粗皮
鞭和带孔洞的加厚板所造成的如同要撕裂臀肉的剧烈疼痛,更是让她彻底失去了
自控力,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流出,胡乱地高昂地呼喊着什么。
在受尽了九样工具的酷刑拷打后,终于迎来了臀责的终末。而那最后一样看
起来最不起眼的工具,则是在臀责刑中给了吾妻最可怕的刑罚。那是一条细长的
藤条,并没有那些工具给她的感觉那么狰狞可怕,在见到那最后一样工具的时候
,除了害怕以外,吾妻更多的是「终于要结束了」的解脱感。一条只是坚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