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底下的恶作剧
那件事过后,已经一个多礼拜。每到夜深灯暗时,我就忍不住想起妹妹温暖湿濡的胴体,努力在身上扭臀摆腰的模样。那娇黏气软的喘息声,犹闻在耳,每每令我的鸡巴,暴涨得比任何时候都还要厉害。紫燐燐赤森森的龟头,简直像咬住猎物的恶龙正在耀武扬威一般,既狂野又妖丽。如果这种时候打一发,一定爆他妈的爽。 可惜我不能,只因那该死的鸡屌男,在我心里留下一生的烙印。这段时间,我想了又想,又不敢再想,只能随着时间流逝,让伤痕渐渐淡去。
深夜,一间卧室里,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混杂着前列腺液浓厚的腥臊和女性身上动情的不知名气味,空气里男人和女人的汗水味,发黄的柔和灯光让这色情的场面显得又有些温馨的糜烂。 一个少年短裤脱到腿弯,从后背看,肩部剧烈的前后起伏。对面侧躺,穿着粉色丝绸睡衣的的高贵美妇微笑着一手支在脑旁笑看着,毫不在意睡衣低胸的领口的春光大泄,像是在欣赏少年对着自己肥美胴体恬不知耻的手淫表演。 我撸动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看着眼前美少妇巨大柔软的雪白奶子,想象着凌乱睡衣下娇美的流水蜜穴,以低沉的嗓音粗喘着。不需要任何语言上的交流。
我叫张大强,今年二十六岁,现在在一家知名金融公司做中层经理,从大学毕业以来一直事业人生一帆风顺,在公司里深受老板赏识,一路晋升,成为公司最年轻的经理,大家都觉得我以后前途无量。人生上和大学女友怡君发展顺利,即将结婚。 这个周五我从公司下班,刚刚完成了一单大生意,几个月来每天睡觉不超过五个小时现在终于有时间好好休息一下。我推掉了公司的庆功宴,回到家里随便吃了点东西倒头便睡,只感觉好像从来没有睡得这么深、这么沉…
我在成都的一个药材公司上班,公司也兼营一些特殊医疗器材。今年春节后,我被公司派到成都北面的另外一个地级市负责市场的维护和拓展。这里就叫D 市好了,我刚到这里后,给我第一感觉:这个城市就是个小成都,无论是地貌,还是气候什么都,都和成都差不多。我主要就是给我们市区内的加盟药店供货,另外困难的就是想办法销售器材到一些医院或者大型企业里面。虽说刚来工作很忙,压力也比较大,不过其实只要多努力去做,天天去跑,工作还是慢慢走上正轨了。
她叫宫小姐,会计部,26岁,雪白的皮肤,丰满的身段,样子很文静,平时穿着短裙露出丰润的大白腿,又爱穿紧身的衣服,显得乳房又大又挺,我对她性幻想很多年了,最近她很爱骑自行车,因为我们上班时间是一样的,经常在路上遇到她,我故意在后面盯着她,坐包在短裙里面,大肉股紧紧的包纳着坐包一扭一扭的摩擦着,屁股大显得坐包就小了。
我楼下有个年轻的妈妈,长得好看身材也好,跟我老婆关系也很好,我叫她小萍。她老公在外做生意,比她大了十多岁,小萍今年29,娃儿4岁。 昨天小萍带着娃来我们家玩,跟我老婆聊八卦聊了一下午,她穿着深V的衬衫,下面是短短的裙子。 因为小萍跟我老婆和我家已经非常熟了,所以她的坐姿也很随便很随便,就当自己家一样,两条长腿往沙发上一翘,裙子就往后面耷拉下去,然后两条雪白修长的诱人光腿,外加她的大半个浑圆嫩白的屁股(她的小内裤包不了屁股)全露在外面,再加上涂了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和粉嫩的脚掌,让人心里看的兴奋的不行。
当年是我太二,小公务员一枚,放着和美貌娇妻的二人世界不享受,想要打拼一番事业,主动要求到附近一个贫困县去工作,结果一去就深陷泥淖,想要调回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去年老婆实在忍受不了两地分居的日子,特别是我们还打算要小孩儿,这样在两地根本无法正常的生活,於是老婆让我去找领导,想着送点儿东西,能把我再调回来。 结果领导两袖清风,把我说的灰头土脸,仍旧打发会县里工作。
等待了几天之后,我如愿的接到了DB师大外语系的录取通知书。 就这样,在象牙塔里,我惬意的度过了四年的大学生活。不过这不是今天的重点。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会写成短篇供大家欣赏。 今天要讲的是我离开大学后的故事,走出大学之后,我陆陆续续的求职了不少工作,有跟专业有关的,有的则完全没有联系。就这样,在市漂泊了两三年,眼看着房价越来越高,物价越来越离谱,自己的收入却还是那么不尽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