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晁璃几乎是立即就想到了方才打穿的另一条通道,怒目看向闻人彧。
&esp;&esp;“底下那条通道是你挖的?”
&esp;&esp;该死的,他就知道,这厮惯会使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esp;&esp;竟然比他还先挖通!
&esp;&esp;那他以后过来岂不是有可能会与他撞上!
&esp;&esp;哦,现在已然撞上了。
&esp;&esp;闻人彧也没料到会这样巧,不过旋即想到,挖密道似乎是他们淮阳的祖传习俗,罕见的沉默了。
&esp;&esp;桑芜看看闻人彧,又看看晁璃,有些不太妙地问:“你到底……从哪来的?”
&esp;&esp;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不会吧?
&esp;&esp;片刻后,三人站在了那堵被打通的墙前面。
&esp;&esp;工匠们已经将通道的残渣都运送出去了,此刻这里没有外人,看着那条黑黢黢一眼望不到头的地道,几人沉默。
&esp;&esp;“所以,你挖的通道撞上了阿彧的密道?”桑芜感觉人都尴尬得有点恍惚了。
&esp;&esp;晁璃点头:“先前我同你说过,要挖一条地道方便你来寻我,想不到他比我动作还要快。”说到后面,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esp;&esp;他怎么也没想到走地下也能这样热闹。
&esp;&esp;这谁能想到呢,牧沣也想不到。
&esp;&esp;这二人一个身为一国之君,一个贵为一国丞相,同样是世家贵胄出身,饱读诗书,习君子道,怎么连他一个泥腿子都不如,竟然都挖了地道净干些鸡鸣狗盗之事。
&esp;&esp;简直不知廉耻!
&esp;&esp;“阿芜,我觉得你先前说得对,”闻人彧看着面前碍眼的地道,有些笑不出来,“还是给这通道加一扇门吧。”
&esp;&esp;最好锁死。
&esp;&esp;“凭什么?怎么不是给你那边加,你要脸吗?”晁璃不甘示弱,一看他就没少用这条密道干坏事,他只恨不能将他那条通道堵死。
&esp;&esp;他们争执着,却听桑芜突然说:“沣哥,要不……你先把刀放下吧。”
&esp;&esp;两人顿时齐齐看向牧沣,却见他竟是提着刀下来的。
&esp;&esp;幽境昏暗的地道中,他一袭玄色劲装,手握长刀,神色晦暗难明,一身煞气,说是杀手也有人信的。
&esp;&esp;晁璃顿时头皮一紧,往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向牧沣。
&esp;&esp;这厮不会是气疯了,想趁这密道没人将他们杀人灭口吧?他可什么防身的武器都没带。
&esp;&esp;正巧在这时,他身后的通道吹进来一股冷风,将本就昏暗的灯盏吹灭了。
&esp;&esp;密道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esp;&esp;闻人彧握着桑芜的手,将她往自己身边护了护。
&esp;&esp;“咚”地一声,刀身再度磕在地砖上,下一瞬,细微的声响传出,地道内突然窜起一点火星,灯盏再度被点亮。
&esp;&esp;牧沣收好火折子,冷冷地看向对面二人,他倒是真想不管不顾将这不择手段争宠的两人给砍了。
&esp;&esp;可他又没疯,阿芜还在。
&esp;&esp;牧沣冷冷道:“上去再说。”
&esp;&esp;说罢,他一手提刀,另一手提着灯盏,转身时瞥了眼闻人彧搀扶着桑芜的手,却没说什么,率先走在了前面。
&esp;&esp;几人沉默地往回走,冗长幽暗的地道之中只有他们几人的脚步声,桑芜身上就只那一身外袍。
&esp;&esp;偏偏晁璃凑过来,眯着眸子打量了一番问:“阿芜怎么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