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准许证,“那就继续。”
“不行。”温浅月翻身,男人没有睡觉重要。
贺景尧伸手揽住她,轻抚她的后背。
不需要做别的,静谧温馨的早晨,她在身边,就很好。
十点一到,闹钟如魔鬼音准时响起。
温浅月懵懵地坐起来,贺景尧已提前起床,男人站在床边扣纽扣。
“醒了,想吃什么我去买。”
“外卖有啥吃啥,一会吃午饭了。”
酒席设置在晚上,中午在酒店随便吃点。
隔壁房间,时新雨挣扎爬起来,在餐厅,她倒在温浅月胳膊上,“月月,你头疼吗?”
温浅月拍拍她,“不疼啊。”
“我头好疼。”时新雨觉得自己现在像丧尸,被抽干了精气神。
许慕怀递给她一盒药,“吃点缓缓,有点用。”
时新雨立刻坐直,“不用了,许总。”
许慕怀幽幽道:“没有下毒,不会毒死你的。”
时新雨露出标准的微笑,“我头好像没那么疼了,多谢许总的好意。”
领导无事透露出好意,准没有好事。
“行。”许慕怀塞到她的手里。
温浅月和贺景尧坐在一旁看戏,她偏头小声问:“从你男人的角度来看,他对新雨是什么想法?”
姑娘清甜的气息拂过耳畔,贺景尧嗓子发痒,“想追。”
温浅月又问:“他是认真的吗?”
贺景尧说:“不知道,我只能说,这一刻是认真的。”
“哦,你说得对。”温浅月想想,是这个道理。
下午3点28分,集体婚礼准时开始。
冬日太阳,带着橙色的温暖,以往严肃的训练基地今日多了柔情。
第一次见这么多警察,时新雨的相机没有停下来过,“拍照发朋友圈。”
温浅月没有拿出手机,认真观礼。
贺景尧假装闲聊,“你从不发朋友圈。”
温浅月侧身问他,“怎么不是屏蔽你呢,一般人不会猜这个吧。”
贺景尧直言,“你的微信没有朋友圈的入口。”
温浅月眸色闪烁,很快消散,“没什么好发的,贺主任不也发的很少吗?”
“是。”或许吧,有的人天生不爱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