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意(瑜钰微h口交)(1/1)
再说西厢院那头。
沉怀瑜与李含钰回门宴上撑了一整日,回到西厢院时两人都乏透了。先后沐浴更衣,屏退婢子,熄了烛火,便各自上床要睡。
可到底新婚燕尔,身子挨在一处,那点困意便散了。沉怀瑜侧过身去揽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她身上那沐浴后的暖香扑面而来,叫他腹下那团火又悄悄拱了起来。
他低下头吻她颈侧,一只手探进中衣覆上那团温软的乳儿,一边揉着,一边凑到她耳边,压着声气问了一句:“那处……还疼么?”
沉怀瑜这番骤然的举动,叫李含钰心头一惊,瞬间便明白了他的心意,面颊霎时涨得通红,语声支支吾吾:“我……我葵水刚刚来了。”
这话并非托辞,方才沐浴之时,她便已然发现月信骤然到访。
听闻此言,沉怀瑜好似被冷水当头浇下。他本就与她情投意合,一朝尝过温存,早已食髓知味,只恨不得天天与她耳鬓厮磨。可眼见她身子不便,纵使胯下那团火烧得厉害,也只能尽数压下。
他缓缓收回探入衣内的手掌,转而轻轻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上,语声放得低沉柔和:“我听闻女子行经之时,常会腹中绞痛,你现下身子,可有哪里不爽利?”
李含钰轻轻摇了摇头:“我素来没有这般苦楚,只是世间多数女子都要受这份煎熬。我的大姐姐便是如此,每到这时便疼得辗转难安,一张脸疼得惨白。”
话音落下,她心中忽生几分悔意。沉怀瑜于大姐姐而言到底是外男,也并非如沉月华那般的闺中密友,自己一时口快,竟把姐姐的私事说了出来。
提及李含章三字,沉怀瑜的思绪不由得飘回白日返程的马车之上。彼时他心绪纷乱,车马骤然颠簸,自己身形失稳,整个人重重压向李含章。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玫瑰露似的淡淡香气,亦瞥见她莹白脖颈之上那数道暧昧红痕……
这纷乱念想方才冒头,便被他强行掐断。此人现下已是自己的大嫂、妻姐,自己怎可还在想今日那份唐突。
他定了定神,方才缓缓答话,语气带着几分斟酌:“听闻我姑祖母府内,有一位擅调妇人疾患的大夫,改日不妨请入府中,为大姐姐好生诊治一番。”
李含钰不想再提及此话题,在沉怀瑜怀里钻了钻,那圆润的臀蹭到了沉怀瑜胯下仍未熄火的粗大,顿时心头一颤,脸上泛起薄红,知道他此时正情欲难挨,便吞吐到:“我帮你疏解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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