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
&esp;&esp;她的确想再见江应青一面,说清楚那件事,说清她对他的愧疚,也替秦临阳给他道个歉。
&esp;&esp;说到底,还是心虚。
&esp;&esp;躺在床上,她没忍住朝秦临阳侧身,主动开口。“我今天在正堂见的燕诀。”言下之意,不是单独见的燕诀。
&esp;&esp;她不知道要不要主动告诉秦临阳江应青后日离京这件事,可直觉告诉她,不能告诉他。
&esp;&esp;旁边的人没反应,姜元谨戳了戳他。
&esp;&esp;“你今天怎么什么都不问。”姜元谨纳闷。
&esp;&esp;“你想要我说什么。”秦临阳没看她。说完这句,他才侧身面对姜元谨,语气郑重又平静。“姜元谨。”
&esp;&esp;“你知道,我不喜欢燕诀和江应青。”他透露过不止一次。
&esp;&esp;姜元谨眨眼。“我知道。”
&esp;&esp;“在你心里,我更重要,还是他们更重要。”
&esp;&esp;姜元谨被他认真的眼神震慑住。“当然是你更重要。”
&esp;&esp;秦临阳笑。“那就行了。”
&esp;&esp;他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让燕诀和江应青成为他和姜元谨的“老生常谈”,他也不认为他们有这个重要性,他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esp;&esp;他信姜元谨。
&esp;&esp;“你现在只要准备后日的元宵宴就行。”秦临阳搂住她。“睡吧。”
&esp;&esp;到了第二天。
&esp;&esp;“记住,明日的元宵宴。”秦临阳叮嘱她。
&esp;&esp;姜元谨挺纳闷的,秦临阳很少有这种几次三番提醒她的时候,即便重要也顶多说一次不会再提起。
&esp;&esp;“明天的元宵宴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esp;&esp;“去了就知道。”秦临阳笑。
&esp;&esp;姜元谨不打算去送江应青。
&esp;&esp;秦临阳昨晚的那番话,让姜元谨一下子醍醐灌顶。
&esp;&esp;世上诸事本就难以两全,她不能为了排解自己的愧疚而对秦临阳失信。
&esp;&esp;秦临阳陪着她挑选好了明日要穿的衣裳。“妆就别画了,这样就很好看。”
&esp;&esp;“哼,”姜元谨才不信他。
&esp;&esp;“明日上午,太子召我议事,我下午再回来接你们一起进宫。”
&esp;&esp;姜元谨顿了一下,眨眼笑。“好。”
&esp;&esp;元宵节。
&esp;&esp;姜元谨醒来时,秦临阳已经出府。
&esp;&esp;侍女端来那日秦临阳与她挑选好的新衣,姜元谨止住她动作。“先拿身家常衣裳来穿,等下午再换。”等下别还没进宫就沾了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