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婢女不解,问道:“小姐,鲜于统领不是拒绝您了吗,小姐怎么还开心的起来?”
宋元晴道:“一次送吃食是心意,两次三次,甚至七次八次,就变成习惯了。你没看营门口值守的士兵都习以为常了吗。”
婢女恍然大悟:“所以是不能再送下去了?小姐,你是故意的!”
宋元晴点头。
“回府等着吧,最多三日,鲜于淳会自己找过来的。”
毕竟台阶,她都给他递了两个了。
回到宋府的时候,春莹和花微澜定亲礼的请帖已经送到了,日期就定在两日后的腊月廿六。
宋元晴放下请帖,起身去挑选参加宴礼要穿的衣服。
能不能拿下鲜于淳,那一天就能出结果了。
……两日的时间,转瞬即逝。
在定亲礼的当天早上,宋元晴刚出门,就看到站在门口,一身墨蓝暗纹立领绸袄,似是在等人的鲜于淳。
等谁,还不是在等她家小姐嘛。婢女握着宋元晴的手,暗笑:“小姐猜的真准,三天,鲜于统领真的在第三天过来找小姐了。”
也不枉费这两日,她每天早上都特意来门口逛一圈。
宋元晴走下台阶,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语气故作疑惑:“鲜于淳,你怎么过来了?”
鲜于淳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此。他收到了花府的请帖,换了衣服出门。在门口的时候碰到当日那个值守的士兵,询问自己为何出来。
他也不知是脑子发了懵还是什么,说要来监督宋元晴。毕竟他当时可是亲口说了,要好好盯着她的。
可是这话,当着宋元晴的面,鲜于淳可说不出口。
看他一直不说话,宋元晴叫他:“鲜于淳?”
宋元晴今日妆容素淡清雅,不施浓脂艳粉,只淡淡描了眉,点了一点唇色,褪去了往日明艳夺目的锋芒。
她的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笑意,眉眼弯起时,里面闪烁着像山上夜晚空中明亮的星星。
鲜于淳快速眨了两下眼,扭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没,没什么,我去花府赴宴。”
“是参加花公子和韩媒人的定亲宴吗?”
宋元晴故作遗憾道:“那真是不巧了,我的帖子是韩媒人邀的,所以我得先去韩府。”
“好吧,那宋小姐路上注意安全。”鲜于淳看了她一眼,转身逃似的向外走。
婢女上前,扶着宋元晴,疑惑地道:“小姐,你为何不同鲜于统领一起走?”
宋元晴上了自家的马车。
“凭什么他一示弱我就要给他机会?连话都说不明白,让他纠结去吧,走,咱们去看韩媒人。”
婢女笑道:“咱们送了七次吃食,那小姐也让他纠结七次?”
宋元晴眨眨眼,想到鲜于淳被自己逗得窘迫的样子,道:“……那倒也不必。”
婢女低头偷笑,“哦~~就知道小姐会心疼他的。”
宋元晴面上不见羞怯,“那当然,我的男人当然要我心疼。”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到了韩府之后,看着精心装扮的春莹,想到鲜于淳曾经心悦她,宋元晴还是觉得,要让鲜于淳多吃些苦才行。
定亲礼不如成亲那般铺张和热闹,但因为韩府和花府门第,春莹又是官媒署的人,京中认识不少贵夫人和公子小姐们,所以还是来了不少恭贺的客人。
宋元晴绕过摆放贺礼的庭院,到了春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