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2/3)

晚风吹落了几片枯黄的树叶。

她没有把手抽出来，而是顺势张开手掌，把夏安安那两只总是有些微凉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这是一个非常取巧的姿势。

两人并没有说话。

公园的入口处有一盏并不明亮的路灯。

想起这十几年来，身边这个女人陪她走过的每一段路。

沈清弦回应了一声。

区公园走去。

夏安安靠在沈清弦的肩膀上，视线在昏暗的小道上随意地扫视着。

“刚吃完那么大一碗面，手怎么还是冷的？”

右边那位老奶奶穿着一件灰色的羽绒服。

夏安安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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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弦感觉到口袋里的手突然拉住了自己，也跟着停了下来。

这是夏安安思考或者感慨时特有的表情。

她想起今天在时光信箱里拆开的那封信。

沈清弦微微收拢五指，制止了她这种类似调情的举动。

在路灯下方，有两个人影正缓慢地移动着。

光线有些昏黄，周围有几只趋光的小虫在不知疲倦地飞舞。

那是两位满头白发的老奶奶。

她顺着夏安安的视线看过去。

晚风吹过她的发梢，带来一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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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弦姐。”

沈清弦的左手原本就放在口袋里避风，夏安安的两只手一挤进来，狭小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

“我走得很好啊。”

“好好走路。”

树叶在人行道上翻滚了两圈，最后停在路灯的光晕边缘。

夏安安把双手都揣进沈清弦风衣的大口袋里。

她们看起来应该有七八十岁了，背部有着明显的佝偻。

她走得很慢，每迈出一步都需要停顿一下，似乎在确认脚下的路面是否平整。

左边那位老奶奶穿着一件深褐色的呢子大衣，手里拄着一根木质的拐杖。

只是以一种缓慢、却又异常稳当的节奏，一步一步地走过那个路灯下的光圈，向着公园深处走去。

她的视线也从那对老人的背影上收了回来，落在夏安安的侧脸上。

沈清弦走得很慢，配合着夏安安的步调。

但她的心口却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棉花堵住了，酸酸软软的。

夏安安理直气壮地给出了一个毫无医学根据的解释。

夏安安的声音变得很轻。

她从没想过，在这条路上，她们可以走这么久。

她没有拿拐杖，而是伸出双手，紧紧地搀扶着同伴的手臂。

路灯把她们交叠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长。

夏安安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

在这个安静的秋夜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认真。

从一开始的仰望，到后来的并肩。

“因为血液都跑到胃里去消化食物了。”

“嗯。”

沈清弦的手指被迫弯曲了一下。

她在风衣口袋里动了动手指，指尖在沈清弦的掌心轻轻刮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