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H）(2/5)

“什么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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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覃谈比着唇，陪她演，倒是法于婴，身上是真的香气萦绕，不是香水，是她从衣领里、从头发丝里、从皮肤里渗出来的，他的目光从她眼睛移到嘴唇，停了一下，又移回来。

他没说话，手指先松开了，垂回身侧，停顿了一会儿，又插进兜里，看着她。

覃谈停下来，回头看，她低着头，还在往前走，差点撞上他胸口，她抬头，眼睛里有一点懵。

众之下、被人揣测之地了。

“这间算我私人地方。”他说，一边掏钥匙。

“不想知道。”

她笑了一下。

“知不知道刚刚和你对视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她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数步子。

他低头，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他松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

“你讲话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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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他的舌尖探进来，勾住她的，纠缠，卷绕，呼吸被搅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从嘴角溢出来。

她被按在门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面，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他的吻落下来，急的，热的，带着一整场比赛积攒的、没处释放的迫切。

“你那一记，整得我心漏了一拍。能懂吗？”他的声音低下去，从胸腔里滚出来，“我整个场都在想，被牙尖嘴利的你吃，是什么滋味。”

他被逗笑了。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那个赌约，她故意凑近了一点，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香儿。

她的脚步停了一下。

她鲜少思绪不受控，那些平时藏得很好的、不轻易示人的东西，被他这句话勾出来，在胸口撞了一下。

“你不是一向主动权在手？”他看着她，“为什么不拉拉我？”

她喘着，胸口起伏，嘴唇被他咬得有点肿。

“你打算公开了吗？”

她怔了一下，那双眼睛看着她，不躲不闪。

走着走着，他和她之间隔开了一米多，是他先发现的，手空落落的，垂在身侧。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没有闭眼，他也没有。

“还不打算。”

“您官大。”她回。

钥匙拧开锁，门推开，他把她带进去，动作不重，但不容拒绝，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锁舌弹进槽里，咔哒一声。

她移开眼，走到他前面一步，步子比刚才快了一点。

“我打算给你正儿八经表白后，再公开。”

她别开话题了，他看着她背影，垂头笑了一下。那一笑很短，但眼睛里有一点东西，带着点随你意的纵容，他跟上她，步子迈得大了一点，和她并排。

覃谈伸手牵她，她没回握，也没缩手，就让他握着，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去的地方是一间休息室，在体育馆后面那栋楼里，要走一段很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有一扇门，深色的木门，门把手是银色的，擦得很亮。

“你觉得呢？”

然后他又开口了。

她没理他，走廊里没别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以及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他的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偏头看她。

“忘记什么？”

“你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