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羔羊与悬刀(2/2)

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十五个人，一人对应一间房”才对。

邹恒将魏瀚从楼梯上推下的一瞬间，崔燕婷惊惧的表情，邹恒被五花大绑扔进忏悔室、由她亲自上锁的画面……这些竟然都发生在一上午之内。

她看着他的背影，没来由想起早上那句话。

献祭杀人的凶手和幕后黑手，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他是刻意在方晨夕面前对她使坏，还是认真邀请？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确实想。

回过神来，她已经走到了言溯怀身侧，话音已经落下。

——之后应该怎么办呢？

“下午去海边。就我们两个。”

大海包容一切，也能抚慰一切。她想散步，也想看海。杭晚回想着每次在海中洗净身体的感受——此刻的她恰好需要这种感受。

既然寓言已经写在了墙上，就说明一切都是幕后黑手的安排。他们，和写下日记的上一轮被困者，都应该有着相同的经历。

少女的黑发自然散落，双手背在身后，姿态放松。此刻在他面前，她不再像在众人面前那样拘谨，没有将外套刻意裹紧。

是她主动找他的。她会被怎样对待都是她活该。

可他们从最开始就只有十四人。

关于这个图案、这座古堡，关于幕后黑手，她的心里产生了几种猜测……

再次睁开眼时，杭晚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整个人横躺在了沙发上。

昨晚刚刚被他那样对待，折腾到要坏掉的样子，今天还敢来应约。她是觉得他不敢对她做出更过分的事，还是说……她其实是在期待？

—

是幕后黑手的失算吗？比如他们的人员锐减程度超出了幕后黑手的想象？

言溯怀轻扯唇角：“别急，等我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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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熟悉的背影正坐在餐桌前。

“别装傻。你自己说过的话，你自己清楚得很。”

对于幕后黑手，她也只是光有猜测没有对策。

言溯怀抬眼看她。

心中迫切想要得到答案，愈发焦灼，手心感受到的纹路就越来越难以忽视。

在混乱的思路中，她依旧有着能够抓住的脉络。钥匙柄上的图案、程皓然未说完的话语……一切的一切都指向她未敢深入思考的某种可能性。

她神情自如，还挂着礼貌的微笑，和昨晚在他身下楚楚可怜抽泣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目光向上，落在她脸上。

意识一清醒过来，沉睡前的记忆便涌入脑海。

“走什么？”他咽下一口罐头，声音含糊不清。

但她的内心开始偏向一种可能，有人躲在暗处。难道真凶就是那最后一人？

皆羔羊……”

杭晚觉得，留给他们的时间似乎不多了。他们是被绑上处刑架的羔羊，死亡就像悬在头顶的一把刀，随时可能在每个人头顶落下。

不知不觉，她背出了忏悔室墙上的话。出口的瞬间，她才惊觉一点。

她想起那扇紧闭的215号房。那间房里究竟有没有人？如果有人住，ta会不会就是那个操控他们的幕后黑手？

外套没扣，被两颗饱满乳球顶得向两侧滑开。乳沟分明，无需内衣的聚拢。那两颗被他吸舔过无数次的乳粒在薄薄的黑色面料下凸起，一目了然。

“走不走？”

这句话在她脑海出现的瞬间，巨大的孤独感淹没了她。杭晚猛然坐起，发现偌大的一楼并非只有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