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摔到地板上。)
他另一只手探向床沿,扣住边缘的床单往上提。你像个毫无还手之力的春卷,惊呼着滚回了床铺的中心区域。
等你的身体重新回到床铺的重心区域。他才松开手,抚平被抓皱的被角,单膝支在你腿侧,低头注视你。
哦好犀利的眼神!
你扯住胸前的被子,视线避开上方的ghost,急促地提起了keegan之前提到的申请,试图用公务来当挡箭牌。
“我明天晚上可以和keegan待一起嘛?他说回来跟你申请滴。”
keegan doesn&039;t authorize the reisitions(keegan没有审批权。)
他垂下视线,注视你,i do(我有。)
“……好的典狱长。”
“……”
他这才翻身躺下,高大的身躯占据了剩下的一大半床位。他背对着你,宽得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一跟他们近距离接触你就一下子变得小小小——只了。
lights out(关灯。)
你伸手按灭了床头柜上的开关。房间陷入昏暗,仅余下玻璃窗格切碎的外部淡色反光。
他睡觉怎么不拉窗帘?
视觉消失后,感官变得异常灵敏。他的呼吸很规律,平稳又有力。你忽然觉得脖子上的皮革束缚带有些紧,于是伸手去拨金属扣。
还没等你的指尖使劲,一只手就伸过来扣住你的手腕。
leave it(别动它。)他的声音沙沙的,听起来像是已经有了困意,it stays on(它得戴着。)
你被他抓着手重新塞回被窝。他又在你手腕上握了会儿才慢慢松开。
go to sleep(睡觉。)
你小小声呼出一个郁闷的气音。
室内重新归于平稳的静默。你静悄悄地躺着,逐渐在另一个人的呼吸中沉下意识。长夜将时间的刻度不断拉长。
意识下沉……
下沉……
……
一个奇怪的梦……
你站在一个巷子里。
你什么时候站起来的?
雨是倒着下的。从地面升向暗黄色的天空,像无数根透明的针被磁铁吸走。你伸手去接,雨滴穿过你的掌心,在你的手臂另一侧钻出来,带着铁锈和发霉泥土被泡发的气息。
你抱紧自己,发现手臂是湿的。
你什么时候淋湿的?
红砖墙在呼吸。
砖缝扩张、收缩,像肺叶和鱼鳃,缺氧般起伏着。墙皮融化,向下坍塌,露出下面的——
苍白的、孩童的皮肤。
穿着过大连帽衫的小男孩缩在墙角,帽檐遮着脸,你只看得见他颤抖的肩膀。
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了他。
影子散发着酒精和暴力的气息,你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雨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