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约会。”(2/3)

初初“哦”了一声，伸出左手，指尖对着亮起的g连戳了好几下，试图把按键取消掉。

初初点头。

“砰——”

“本来想着感恩节请你吃饭。”

“对了。”初初拢了下外套：“我之前问你有没有护照是想和你一起去英国找丫丫。”

没反应。

“取消不了，怎么办？”她咧了下嘴，舌尖很轻地吐了一下，表情多少有点无辜。

“我们可能被困住了。”

杭见下意识伸手扶住她，两个人同时抬头看向显示屏。

这味道一下子把他的记忆勾回到高中，那会儿两个人明明是那么要好。如果不是后面这些烂事，他想他应该已经和初初结婚了，虽未必会有现在这么多学术成就，但他们会有一个幸福的小家。

两个月前，没有人包括他自己能描述出异国重逢的欣喜，甚至当时以为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但三年的空白，在彼此分开的这三年，谁又能保证一颗心永远停在原地。

初初朝杭见看了眼，手指了下help键，“要按吗？”

他根本顾不上捡，朝初初迈了一步，俩人距离一下变成咫尺之遥。关于丫丫的事，最能感同身受的人只有杭见了。初初知道，所以她没有避开和后退，一直看着他，她想在杭见的脸上找到跟

电梯忽然猛地震了一下。初初没有站稳，整个人往杭见那边歪过去。

她又按了两下。

杭见很少见她露出这种俏皮神情，心也跟着软。

“不用。”杭见开口，“我最近租了辆车，我开车。”

杭见看了一眼手机，没有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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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

“没事吧？”他低头问，手还扶在初初胳膊上。

“但是——”

她慢慢抬起眼，和杭见对视的那一刻，她说：“我在纽约找到她了。”

“要的要的。”杭见拿另一只空的手去摁。

初初倒是一脸平静：“没事。”

“嗯。”

“没关系的。”他倒是求之不得，两个人能在同一空间多相处一会儿，哪怕是几秒也是好的。

电梯缓缓下行，显示屏上的数字一个接一个往下跳。两个人并肩站着，中间隔着差不多一只脚的距离。他闻得到初初身上的香气，还是那个独属于她身上的清冷香。

“所以你感恩节是去英国了？”

走楼梯。初初按了p1，又顺手帮杭见按了g层。

打上次和初初见面后，也明白，两个人以前再怎么好，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误会可以解释，真相可以澄清，可曾经真正落在初初身上的那些伤害，不会因为一句“当年不是这样的”就凭空消失。那些对初初毁灭性的伤害是永远都没办法抹掉的。

杭见整个人都愣住了。下一秒，手里的讲义和课本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嗯。”

停顿几秒。

应该要告诉他的。

“最近还好吗？”

所以，后来听到她和evan在一起时，祝福反而比遗憾多。

听到这里，初初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从纽约回来以后，几乎没再主动联系过杭见。除了那次他来问，她现在的男朋友是不是evan。而丫丫的事，她也一直没告诉他。

“去了一天，没找到。”她转过身，正面对着杭见，视线先落在他胸口。

也不知道是电梯老化，还是刚才初初一直摁的原因，电梯竟然直接跳过了g层。刚才那一下实在不轻，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可停稳以后，电梯门却迟迟没有打开。

“谢谢。”

杭见猛地抬眼。

也不知道救援什么时候才能来，初初也没跟他客气。

讲道理按了之后会连接到电梯的紧急对讲系统，但两个人等了半天，什么反应都没有。电梯里安静得只剩下机器细微的嗡鸣，温度也一点点降下来。初初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杭见侧头看了她一眼，直接脱下风衣披到她肩上。

沉默了一阵，又是杭见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