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的“朋友”?
一股莫名的、酸涩的嫉妒再次在心底翻涌。不是针对张经典,而是针对那段他完全无法掌控的、属于她的空白时光。
星池沉默了两秒。
她看着眼前这个眉头微蹙、满眼探究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你要查的底细?”她反问,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还以为张总对我的所有过去了如指掌。”
她推开男人,走到窗边背对着阳光,让自己的脸隐没在阴影里。
“你也说了,那是圣彼得堡。”
“在那里的冬天,黑夜比白天长。”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些回忆的感慨,“没事做的时候,我就去旁听。”
“旁听?”
“经济系的大课。还有……法学院的模拟法庭。”
她转过头,迎着阳光,眯起眼睛。
“那里的教授讲课很有意思。他们不讲怎么赚钱,只讲怎么在规则的边缘游走,怎么在绝境中求生。”
“我那时候就在想……”
她看着张靖辞,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
“如果有一天,我也遇到了绝境。如果我也被人逼到了悬崖边上……”
“我该怎么……把那个人一起拉下去。”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张靖辞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看着她。此时此刻,她身上那种属于艺术家的感性与脆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淬炼后的、冰冷的坚韧。
原来如此。
她不是在那几天里突然长大的。
在那漫长的、被他以为只是单纯求学的岁月里,在她独自面对异国他乡的风雪时,她就已经在磨刀了。
为了什么?
为了这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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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houtevenknogwhotheeneywould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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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爬升。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挡住了那刺眼的阳光。
“很好。”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赞赏。
张靖辞伸出手,这一次,没有去碰她的脸,而是握住了她的肩膀。手指用力,仿佛要确认这份坚韧的真实性。
“下午的会议。”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要看到你,用这些学到的东西,帮我……也帮你那个二哥,把这盘死棋下活。”
“做得到吗?”
星池看着他,眼底的阴影散去,只剩下两团燃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