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164(3/3)

sp; 程其庸砸吧了两下干到冒火星子的嘴唇,此时桌上那杯水的作用就来了。

“你倒是贴心,提前倒杯水。”

程其庸端起仰头灌了一大口,杯子只剩下底部一层浅浅 。

倘若程其庸分神多去看一眼水杯,他会发现杯子底部沉积了一些不属于白水的浑浊,杯沿也沾了一些没来得及完全搅开的粉末。

贺松风给程其庸下了药,一份能把牛都药倒的药粉。

这个药,并不完全是无色无味的。

有一些浑浊,也有一些刺鼻的味道,这已经是贺松风在三天内能搞到最接近他想要的东西,时间紧迫没有太多时间给贺松风去思考最好的方法。

于是贺松风只能靠着装乖把程其庸的警惕降到最低,让他相信自己只是一只人畜无害的羔羊,只有被吃掉的结局,没有羔羊反抗的结局。

程其庸太傲慢了,于是他上当了。

“我好孤单,好寂寞……”

“以前我是一个人,现在也是一个人,也不知道哪里该是我的归属……”

“如果有人能好好爱我就好了,你会爱我吗?说你爱我好吗?你怎么不说话了?”

“呵呵。”

贺松风呢喃的声音在程其庸的耳朵里逐渐朦胧,从一双清晰可见温柔抚摸的双手,逐渐变成一团不知形状的泥巴,然后是纱,这些纱像杀人的白绫缠在他身上,把他捆成了——没有自我的木乃伊。

模糊之间,最后停留在程其庸耳膜里的声音是一阵短促无比的笑,这个笑让程其庸无法控制的想起那副怨气深重的吊眼,他是在不寒而栗里沉睡的,那些恐惧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从毛孔里擅自钻进去,钻透全身,同血液一起在这具庞大傲慢的身躯里流淌。

最可怕是——血液循环,恐惧也循环,途径身体所有地方。

程其庸醒过来的时候,是被吓醒的。

他没有做噩梦,也没有被拳打脚踢,他沉在黑暗里,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而后浑身一抖在极度的恐惧里猛一下瞬间清醒过来,那是前所未有的情绪。

就像一个人濒死前所面临的极端恐怖,清楚感觉自己要死了。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或者没有流逝?

程其庸分不清。

醒来后的不知道多久,程其庸依旧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沉睡还是苏醒了,他的世界是一片长久的黑暗。

程其庸尝试动起来,下一秒,他汗毛炸立。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脚被什么东西绑着了,就连脖子上也卡着让他勉强能呼吸的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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