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2/5)

木质书架硌得后背生疼。我仰头看他，发现他眼尾发红，像是很久没睡好。

文件袋沉甸甸的，里面除了资料，还有个u盘。我疑惑地抬头，陈默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ot;照片的原始备份。&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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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看到这个了吗？&ot;他冷笑，&ot;上周我爸知道我把保送名额弄丢了，用镇纸砸的。&ot;

&ot;夏正源知道你来见我吗？&ot;

二楼书房的门半掩着。我推门进去时，陈默正站在落地窗前摆弄投影仪，阳光透过纱帘在他身上投下细密的光斑。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膏味，混合着书页的油墨香。

纱布下的伤口狰狞可怖，明显不是摔伤。陈默僵了一瞬，突然抽回手：&ot;别用这种眼神看我。&ot;

阅览室的门突然被敲响。陈默猛地松开我，镜片后的眼神恢复清明。管理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ot;要闭馆了！&ot;

&ot;嗯。&ot;我走到他对面坐下，&ot;下个月去北京参加面试。&ot;

他轻笑一声，从书包里抽出一个文件袋推过来：&ot;北大数院的内部资料。&ot;

&ot;马上走。&ot;陈默提高声音应道，然后低头整理被我抓皱的衬衫，&ot;下周六，我家。&ot;他顿了顿，&ot;给你做面试辅导。&ot;

阳光太刺眼，我一时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摇摇头。陈默的拇指重重碾过我的下唇：&ot;那他知道&ot;另一只手撩起裙摆，&ot;他的好学生现在腿在发抖吗？&ot;

我抱紧怀里的文件袋，u盘硌在掌心，像颗未爆的炸弹。

&ot;把门锁上。&ot;他头也不回地说。

陈默的背脊瞬间绷直。我们就这样僵持了几秒，他突然转身把我按在书架上，呼吸粗重：&ot;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ot;

这个距离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应该是手上的伤口换药了。我鼓起勇气抓住他的手腕：&ot;疼吗？&ot;

&ot;坐。&ot;他指了指身边的真皮座椅。

走出图书馆时，夕阳正好。陈默的背影在人群中格外醒目，他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纱布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暗红色。

&ot;小默，你爸让你去趟书房。&ot;王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ot;教育局的李处长来了。&ot;

&ot;为什么&ot;

等脚步声远去，他突然扯开高领毛衣的领口——锁骨下方赫然露出一道未愈的淤青，形状像是被什么钝器砸的。

&ot;好玩。&ot;他弯腰，手指卷起我一缕头发，&ot;看优等生堕落，很有意思。&ot;

&ot;保送确认了？&ot;

&ot;是我约的她。&ot;陈默的声音从旋转楼梯上方传来。他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右手纱布已经拆了，露出结痂的伤口，&ot;上来。&ot;

他转身收拾书包，动作有些粗暴。我鬼使神差地站起来，从背后抱住他：&ot;谢谢。&ot;

开门的是王姨，她见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ot;林同学？少爷说今天要复习，不见客&ot;

蓝裙子。

周六上午，我站在陈默家别墅门前，手指悬在门铃上方许久才按下去。

陈默的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ot;告诉他我在辅导同学，半小时后过去。&ot;

我刚坐下，书房门突然被敲响。陈默皱眉：&ot;谁？&ot;

我反锁上门，注意到书桌上摊着几份北大数院的内部文件——比上次给我的还要详细。陈默调试好投影仪，幕布上立刻显示出保送面试的模拟题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