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条件(2/5)
“呃”许是记得刚才的教训,男人口中的呻吟格外顺耳,听得纪厌情欲上头,手腕一挥又是几鞭甩在腰臀处,红痕斑驳。她停下来用鞭柄轻轻划过挺翘的臀峰,一路划到股沟间幽深的穴谷,不顾肿胀的挤了进去,一声招呼不打的开始极重的抽插起来,鞭柄雕着螺纹并不光滑。
看着这诱人的身子,纪厌踱步过去伸手抚上他的脖颈一路下划从脊椎滑到了股沟,拍了拍手下紧实弹性的屁股,忽然大力扇了上去,几声清脆的巴掌声后,眼前本是白嫩的屁股已泛起了绯红。
“学会了就给我记深刻一点。”啪啪啪啪手下带风的又扇了几巴掌,沈闻远感觉鸡吧肿起火辣辣的疼痛,正怀疑自己再挨几下会不会就此废掉时终于听到了天籁般的指令“行了,去吃饭吧。”
“哦?原来是发骚了啊。”她踢开他的双腿,鞋底蹬在了他微微勃起的性器上,小幅度的摩擦起来,“没关系,我最疼阿礼了不是嘛?”她脚下加重了力道碾压,在他喘息逐渐粗重时突然抬脚。“脱吧,上衣解开就行,你懂我想要什么样的对吧?”
沈闻远心知犯了错,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僵硬的跪在一边,他心里还是有些怪纪厌的,女子怎能如此大胆妄为摸男人的子孙根。此时他还未曾考虑自己将为这一下付出什么的代价。
纪厌翘着腿晃的自在,低头玩味道“就这么点儿红也要上药,我在你眼里什么时候这么柔弱了?其实是我的小管家发骚了,故意来寻个借口吧?”小字故意落了重音。
纪礼恭敬的敲了敲门,得了应允后推门而入,十分自然的跪在了纪厌的面前,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瓷小罐。
“小姐,上些药吧。”他拉过纪厌的手用指腹轻柔的把药膏推开,微微垂眸白皙的手上红痕明显,更惹人注意的是眼前晃来晃去的脚。他许久未见纪厌穿这样的皮鞋了,那双深棕色英伦皮鞋鞋面光滑,鞋帮堪堪遮挡她清晰显眼的踝骨,往上是纤直修长的小腿,看的纪礼呼吸一滞下腹胀起。
还未等他回忆,下巴就被纪厌的鞋尖挑起,撞进她戏谑的眼神。
此时的客厅整洁明亮还带着似有似无的香薰气息,全然不似昨晚般脏乱。侍女鱼贯而入呈上今天的早餐,未着寸缕的沈闻远低头缩起身子手下意识的挡在腿间,又想起什么似的放开了双手。
“啧,”纪厌嫌弃的抬脚,“弄脏了。”
沈闻远仍未被松绑,他瘫坐在椅子上,喉咙中发出绝望的哭腔,鼻尖还能闻到自己的尿骚味,他像一块破布被人遗弃在这儿,他开始后悔,他知道这是纪厌对他的惩罚。
“阿礼哥哥,别忍着,叫给我听。”纪厌坏心思的在纪礼耳边吹着气,惹得身下人侧头闪躲。她得寸进尺的用指甲刮着他的龟头,没几下就逼的他叫了出来。
沈闻远干涩着小声的应了声给。
“转身,面对我跪好。”忠诚的管家迅速地完成了指令。
回应她的是一声微不可闻的“嗯。”她反手一巴掌扇去,“嗯什么嗯?这么小声给蚊子听?不会回话吗?”
他在懊恼和悔恨中度过了这个漫漫长夜,在他堪堪睡着时又被人喊醒,解了绑,那人一脸嫌弃的给自己洗了澡,却再没给自己提供衣着,只领着全身赤裸的他回了客厅。
“无妨,终归还是缺乏调教的野狗。”纪厌冷笑一声随后便不再开口,人也晾在了一旁。
“你想干嘛!”他吓了一跳,抬手打开了少女作乱的手,被比自己还小的女孩摸了那处,他羞耻极了,顾不上其它就抬手打了出去。只听啪的一声,再看少女葱白如玉的手上已一片通红,他慌乱间抬头,猝不及防的撞进一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
纪厌推开调教室的门,伸手将人扯了进去。“跪好,把你那个发水的骚穴掰开。”随手摘下墙边挂着的鞭子挥手打在了他正往外吐水的穴口,娇嫩的穴口迅速充血肿胀,变成诱人的艳红色。
他喉咙一紧,似是受不了这般肆无忌惮的打量,垂眸避开。
手指强硬的插进了纪礼的后穴,感受着小穴热情的邀请,随意抽插搅动几下,水声啧啧,纪礼喘着粗气,呻吟压抑在喉咙里。“怎么?几天没操连叫都不会了?”纪厌语气充满了不满,抽出手指在他腰间蹭了蹭,俯身环抱着纪礼,一只手向上探去玩弄他的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向下把玩着他的阳具,揉搓了几下卵蛋又顺手往上撸动。
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去床上趴好。”
“阿礼哥哥真棒。”听着那骚媚入骨的声音纪厌奖励似得低头亲吻着他的肩胛,膝盖一下一下的顶弄着他的阴囊,感觉手中的阴茎越发胀大发烫撸动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不许碰阴茎,自己射出来。”
纪厌踹了踹他的屁股,起身走出了房间。
“狗狗狗听懂了,主人。”男人十分庆幸自己此刻的突然开窍,却低估了少女的恶劣。
纪礼心知她不喜欢这种黏腻的感觉,顾不上回味高潮的快感连忙趴伏在她脚边一口一口舔净了他喷出的精液,随后小心的抬头询问,“您不用我吗?”
手已经插入他的裤裆里,摸到了他正在发育的鸡吧。
纪礼双腿大开的跪立在床上,手指往自己的屁眼里捅,手指很痛快的插了进去,十分娴熟的指节弯曲找到前列腺不住按压抖动,他眼睛忽然亮了,带着欣喜喘着粗气手上动作一刻不停,而后双眸又突然暗淡,他委屈的抬眼望向纪厌。“小姐,求您帮帮我。”
纪礼背上一紧,仿佛回到14岁刚被纪厌买回的时候,才8岁的纪厌天天小管家小管家的逗弄他,还有那些以往觉得羞耻现在却渴望的甜蜜回忆,思绪逐渐拉远。
回到纪家沈闻远就被扒光了衣服捆在了客厅的花梨木椅上,双腿大开被绑在凳子两旁的扶手上,一大群人涌了进来,随即无数双大手在他身上游走起来,粗鄙的低声喝骂和淫笑声让他惊恐崩溃。带着老茧的手捻上他的乳头不停抠挖,也在他腿间游走。在被绑的时候便有人往他嘴中塞了破布,毫无意义的呜咽声和口水的吞咽声并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一双冰凉的手突然握住他的阳具上下撸动起来,他抬眼便看见管家纪礼冰冷的眼神,没有太多言语,纪礼一遍又一遍的撸动手中的阳具,它勃起射精再次勃起射精到最后射无可射。沈闻远在恐惧羞愤快感和痛苦交织中浑身发抖,腰背紧绷脖子往后拉的修长,嘴中的讨饶和尖叫含糊不清,眼角留下两行清泪。最终脚趾紧扣的射了自己一身尿液。
“得寸进尺的骚货。”嘴上虽带着嫌弃,纪厌还是抬脚踩上了他的阳具用力碾了几下,脚下的性器跳动着达到了巅峰。
纪礼就这下人端来的水净了手便带着众人离去。
皮鞋再次压上了他的性器,横碾在他的根部用力一踩,“射吧。”得到女人许可的刹那,他的喘息骤然停止,在命令中被踩到了高潮,胀痛的性器在皮鞋底下不受控的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浊,抑制不住的震颤,感受着短暂却强烈的高潮。
纪厌轻笑着用手勾起他的鸡吧随手把玩,青葱的指尖扣了扣昨日被撸的有些破皮的铃口,惹得男人发抖也不在意。“我的狗可没有资格拒绝,听懂了吗?”
“来。”少女放下手中擦过嘴角的丝绢,冲不远处正不安等待的沈闻远招了招手,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笑着问他给不给碰。
“啊啊啊啊受不住了,求您让我射!”男人再难压抑自己的欲望,彻底丢失了平时冷静自矜的模样,他卑微的祈求他的神明怜爱。
然而神明没有回应,反而朝着他的阴茎重重扇了几巴掌,回应她的是挺得笔直的阴茎和前列腺液一滴接着一滴流出来的铃口。纪厌用指尖沾了沾龟头吐出的淫液,她抬起手把手指递到纪礼的嘴唇上抹了抹,又霸道的挤进他的嘴里。“骚货,舔干净。”舌尖湿漉漉的触感立刻裹挟了她的手指。
纪礼的姿势十分标准,屁股高高翘起腰微微下榻,多年来的调教让他游刃有余的面对她的要求。
“谁听懂了?嗯?”又是不怀好意的一巴掌。
纪厌却不依不饶的点了点他的下颌,不紧不慢继续追问,“回话。”
纪礼今天穿的是件黑色唐装,解开扣子后袒露精悍的腹肌,胸上两点茱萸挺立着若隐若现,裤子和内裤挂在脚边并未褪去,随后又重新跪在她面前。
“您没事吧!”前座传来纪礼恨不得钻到后排,语气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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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礼扭着屁股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深黑色素纹唐装还挂在身上,下摆堪堪遮挡半个臀部,随着他的扭动后穴若隐若现。
“听懂了。”男人疼的抽泣,这次拔高了音量。
他的脖颈被迫后仰成一个美丽的弧度,连吞咽都变得困难,声音也艰涩发哑“是因为我发骚了,请小姐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