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不知廉耻(含踩X)(2/3)
尹丹轻喘着,倏忽睁大眼睛。
被调教过的身子还真得了趣,银针被揉得在龟头里扭动,激起的疼痛已经不足以遮过它激起的愉悦。
“唔!”莺歌一走,柳紫更是毫无顾忌,他吞含着宛倪细腻白嫩的臀肉,感受着身下人微微地哆嗦,他想起这人刚才硬气地不说明事情缘由,于是嘴里故意发出“啵、啵”的声音,果不其然看到宛倪哆嗦得更厉害了。
握住茎身的动作加速,每一次都上上下下套个彻底,秀气的鸡巴怎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当即被摩擦得又火又热,薄薄的皮好像被烧过。
他此刻也是笑着的,笑着点他的龟头玩儿。
尹丹死死咬住的下唇溢出透明的涎水,他的目光带着哀求。
如果不知道禹珩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尹丹就是真的痴呆。
银环蛇的唾液有疗愈之能,对于他们这些供人采补的“蜜”,修来的灵气不能乱用,不能将灵气奢侈地用来疗伤,就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了。
正如禹珩笑着捻出一根银针,不顾他惊恐的目光推入他的马眼。
尹丹打了个寒颤,没来由地恐惧。
微凉的手从他颠动的睾丸抚弄高高抬头的白嫩性器,这不争气的阴茎因为身后的肏弄兴奋无比。
宛倪挠挠脑袋:“意外…”
“好了,起来吧。”柳紫松开了对他的压制。
柳紫不说话,皱着眉看着宛倪泥泞红肿的女穴。
尹丹被顶得话语支离破碎,腹部隆起,仿佛有巨物要冲破肚皮。
“回去再说。”莺歌搀着宛倪压着嗓子。
宛倪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疼,他咬着牙:“你要么今天踢死我算了!那些果子都给了你,我只要三颗,如今你若连三颗都要拿走,那就先拿走我的命罢!”
禹珩蹲在地上,从下往上观察着尹丹的表情和反应。
莺歌摇摇头:“不用出人命,一点教训就好。”
宛倪摆摆手,傻兮兮笑道:“都是些皮肉伤。”
“到底是怎么回事!”
莺歌按住宛倪的腰,对这幅香艳的画面无动于衷:“你乖乖的,我去给你拿。”
分叉的舌尖远比常人灵活,宛倪的乳头很快就兴奋地挺起。
禹珩笑意加深,好似看不懂。
“你、你!”盈香指着他“你”了个半天,见他真的一动不动,恼怒地提脚就踹,嘴巴里骂道:“你这浪货,还未结成就迫不及待与人发骚,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朱红果是怎么换来的吗?不就是你这淫荡身体得了赏赐?!”
下面的人不难堪,上面的人在难堪。
等走出房间,他第一个就冷冷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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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宛倪弱弱地想替方正凡辩解。
斯文的手没有离开,那人安抚似地套弄了两下,他对着尹丹笑笑,手上却不像面上的好脾气。
她年数最大,几乎是拉扯着柳紫和宛倪长大的,听她开口,柳紫虽然一腔火气,也憋在肚子里,没再说什么。
宛倪想到柳紫的“疗伤”,面上一红,想着拒绝又对上他严厉的目光,“好嘛”他乖乖躺上床去。
“你脸上红肿那块有玉经诀的灵气波动,是这楼里的人下得手。”见他不肯说,莺歌缓缓讲出她的推测,语气笃定。
盈香一时没想到任由自己搓扁捏圆的宛倪会暴起,竟真被他得了手。
他作为一名正式入修行道路的修士,竟然被一个毫无灵力的玩意儿着手了。
“这个贱人!”柳紫低低咒骂,“他就是自己评了个丙级,气不过你!”
他虽然不敢用灵气下死手,但这一脚脚可都是结结实实踹在宛倪身上的。
他竟放过茎身,放过伪装,直接开始揉搓充血的龟头,他的拇指沿着冠头的沟壑按压着,挤搓着,碾磨着。
最后三个,他扑了过去。
一时尹丹忘了后穴的粗暴侵
宛倪长舒一口气,也对着怀里的三颗红果子笑了笑,他拿起沾了泥土的方帕细致地裹起,借着旁边的大石小心地摸索着起身,偶尔牵动了伤口,只“嘶”一小声,慢慢地沿着路回去了。
“我、我有点饿了——”
“意外?!什么意外伤成这样?”柳紫气得双眼喷火。
“呀!”宛倪被惊地直起身子。
“是盈香。”
等舔得水色晶亮,他才一路向下,舌尖在肚脐眼打着圈。
一下就定成了天字。
盈香瞪大眼,作势就要打他:“闪开!”
盈香咬住下唇,他怎么可能将宛倪打死,他怎么敢真将他打死了,见宛倪还是死死不松手,盈香一时拿他还真没有办法。
采蜜林中的“花蜜”丙级以上多是天生的炉鼎,或是天赋姣好的人族的异类——妖,莺歌是前者,柳紫是后者。
看着宛倪弓着身趴在地上将三个朱红果护在身下,盈香只觉得火气直冲天灵盖。
妖族天生不爱约束,纵情随性,而莺歌虽是炉鼎之资,被抓来之前走得也不是甚么正道。
他们这间楼里的,不管什么甲级、乙级、丙级之类,甚至天级,只要没被领走,那都是要送到采蜜林里供人随意采撷的玩物,莺歌早被送到采蜜林多年,更是懂得这其中的道理。
这株百年都松木下却不止有下体交合的两位。
“——哈、啊,好了吧?”宛倪哼哼唧唧。
他总是笑,尹丹却怕他。
尹丹只是普通的丙字,没有绝佳的灵根,没有惊人的悟性,也没有妙用的肉体,只是一向能忍。
莺歌皱眉,认同了柳紫的说法,不过显然她不赞同盈香的做法:“天级、丙级,不都是要被人采补的命。”
“不是他?”柳紫怒喝,“那是谁?!敢将你弄成这样!”
“别动!”柳紫低喝。
三兄弟中,二哥禹珩看上去最是风雅,一双手温润如玉雕,养尊处优。
他感受着柳紫带着凉意的舌头划过脊骨、腰窝,激起一阵颤栗。
“不可能善了。”柳紫向来不是个忍气吞声的。
他转了转眼,虽然少了三颗,但他拿到手的也不少了,知道这小贱人死命护着这三颗果子是为什么,他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到底没有为难宛倪,“我也不是那么不讲情的人,今个儿放你一马,算是给你的小哥哥柳紫道个喜。”他娇娇地笑着,转身离开了。
他想到刚才那三颗朱红果,眼里闪过一丝心疼,飞速舔了一下那嫩肉还翻滚在外的可怜小穴。
“好嘛,我说就是了”见瞒不过,宛倪眨眨眼。
“你躺床上去,我给你疗伤。”柳紫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灵力疯狂地从丹田泄出,顺着后庭里直捣的阴茎进入到另一人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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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紫的真身是银环蛇,浑身冰冷,就连穴里也是凉丝丝的,别有一番趣味,本来这样撑死了也应该是个甲字级,可他偏偏穴里长了颗淫珠,位置还很巧,这下可把检察员喜住了,这可是天生叫人亵玩的好货了,想想那鸡儿肏干时小珠拨弄的滋味,那得多销魂!
宛倪闭眼充耳不闻。
“二哥你才是,大哥这样的才叫豪迈呢!”一个小麦肤色的青年狞笑道。
“都不容易。”
莺歌和柳紫不放心宛倪一个狐被弟子叫去,早早就在杏满楼下等着。
“瞧!”他展开怀里塞着的方帕,“三颗朱红果,我们一人一颗!”
尹丹被盯住,身体却无法克制地羞耻到战栗。
换言之,两位都不是什么善茬。
马眼口窄细,银针被禹珩摁压着,缓慢又坚定地向下刺入。
尿道被细针强行挤入,尖锐的痛感席卷全身,尹丹不可遏止地惨叫出声。
他,顶到了嵌着银针的龟头。
“啊!”
这下柳紫也看向宛倪,目光灼灼地质问道:“是不是?”
到了屋子里柳紫再也忍不住。
“不、唔,啊哈——”咬住下唇,咬不住喉头的呜咽。
一人一蛇见他满身青青紫紫地回来,惊得快步上前扶住,一边扶他上楼回房,一边骂道:“这弟子真不是东西!哪有这么糟蹋的!”
他把宛倪翻了个面,细细地舔弄着红肿的乳头。
这下一路无事。
宛倪赤裸着爬在木床上,随着柳紫的舌头落下睫毛颤颤,由于背着身看不到,五感反而被放大。
“大哥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这伤”莺歌和柳紫心疼地看着他身上的青肿。
“得做得隐秘些。”红艳艳的嘴巴就像在吐着蛇信子。
不止于此,从这次往后禹珩每次从下往上撸都要不知有意无意地往乖乖用尿道含着细针的冠头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