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了,我几天没见到溪白了,他这几天应该都是回你那睡的,他最近过的好吗?还有没有打架?”
“我看他没什么事,身上也没受伤。”
“小陈啊,他应该不太想见我。”她边说,边从衣服里拿出一笔钱就要往他手里放,“他要是缺钱,你就把这钱给他。不白让你做的。”她抽出几张钱,就要往他口袋里放。
陈秋往后退一步,很是为难,他说:“这钱还是你自己给,我和他虽住在一个屋檐下,但其实不熟,如果我这样做了,他会怎么看我?不行的,大不了今晚你先在我那,等李溪白回来你就给他。”
何花真见他不接受,急了,声音拔高,“他不会见我的,之前我要给他钱,他每次都摔门出去,你就收下,就当成全一个母亲吧,我不想看他出去和那些混混去要什么保护费,我怕他这一生就要毁了啊。”
话都说到这份上,陈秋想到自己的母亲,他还是答应了。
“谢谢,真的谢谢。”
何花真害怕他反悔,急忙离开,不给他任何机会拒绝。
陈秋拿着钱,手里出了汗,这个厚度,粗略估计也有一千多了,这相当于他半年的工资。他真怕给人弄丢了,所以小心的装到衣服内侧。
等他晚上见到李溪白,连忙把钱给了他。
李溪白不接,他就把钱放到床上,“我已经带到了,你妈妈说不够去找她要。”
“她找你了?以后她要是再找你,别理她。”
李溪白不高兴的坐下,数了数钱。
陈秋心想他们的关系是真不好,但回想起他妈妈那担忧的眼神,就多说了几句,“她也是为你好,你有时间还是去见见她吧。”
李溪白把钱放抽屉,听到他这一番好心的话,嘴角勾起,眼里不带暖意,“看不出来啊,陈秋,你还负责帮人调解家庭矛盾呢。”
陈秋听出他阴阳怪气,没好气道,“我是瞎操心,行吧,也对,你们母子的事我掺和什么,你若是觉得我不对,那你就和你妈妈说啊。”
“哦。”
李溪白靠他近了些,“是麻烦你了,今晚要和我一起出吗?”
“不出。”
“明天就休息了,你又没什么事,出去玩玩?”李溪白说到最后,尾音上扬,陈秋听的怪怪的,说他正常点。
李溪白哼了一声,躺在床上。
陈秋问他:“你不是出去吗?”
“不出。”
陈秋起来的早,外面的天还没亮,他小心下床,他动作再小,一向睡眠浅的李溪白还是被吵醒了。
他不满道:“起那么早做什么?要是理由给的不行,揍你一顿。”
陈秋是想趁着休息出去转转,果然这话说出来,李溪白就朝他扔枕头,陈秋被砸的往后退一步。
李溪白揉乱头发,叹了口气说:“等着,我和你一起。”
“你不再睡会?”
“睡什么睡,不睡了。”
路上有早餐店,他们随意吃了口,胃暖和起来后,李溪白说:“带你去个好地方,你应该没去过。”
去的地方是一个偏僻的山上,摩托车开不上去,他们就步行上去,走了大约一个小时,陈秋看到的是壮丽的山林。
他从高处看,一座山接着一座山。
人们都说我们是大山的孩子,但这意味什么,当翻过山看到一览无余的平原才能明白。
“这里是我偶然发现的,陈秋,你知道吗,但我看到这一幕时,我有一种冲动,我想一跃而下,就好像一切都在我脚下,天地广阔,任我翱翔。”
“为什么会带我来这里?”
“不知道,想带你来,就来了。”
陈秋感到风,感到鸟儿的歌唱。
不远处是火车的轨道,轰隆嘶鸣声响起,打破了宁静,那一节节车厢运走的是煤,他亲眼看到工人做挖掘装运的工作。
那一天,李溪白就和陈秋坐在上面呆着。
他们的关系就在那一天开始走近,不知什么时候,李溪白每天晚上都会和陈秋在一起。
陈秋没有特意掩饰,矿场的人很快就知道他们关系好。
乐哥大贤他们和陈秋关系也不错,虽然有微词,但没说陈秋不该,都住在一起,关系好点也正常,比起冲突要好点。厂里的其他人则对陈秋的态度明显不如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