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西铮走了一会,竟是做到了东钧旁边。
“离远一点。”
东钧不耐烦的提醒。
“我就看看!”
东钧凭什么不信任他!
西铮瞧见东钧专注的动作,无聊的很,手痒了起来,但又不能惹事,只能干坐在那里。
察觉到弟弟的蠢蠢欲动,东钧的笔微微顿下,开了口。
“过来。”
什么口气!
但西铮还是乖乖的过来了。
接着被东钧拉坐在了怀里,然后又一下子站起了。
看样子屁股还在痛。
“西铮。”
东钧又在催了。
西铮别扭着半坐了回去,只不过屁股微微抬着。
东钧放了张白纸。
“把这些给我抄一遍。”
“啊?”
“嗯?”
“哼”
毛笔被揣到了西铮手里。
西铮不是不会写字,但常年拎剑办事,握上笔手仿佛不是自己的,那字跟虫爬的一样。
东钧沉默着看着西铮握着笔,在纸上糊成了一团后,止住了继续的动作。
“就这样还想帮我的忙。”
“这不在我的范围内!”
东钧把西铮推开了,自顾自的批起了公文。
西铮的手把纸推开了,的亏东钧的笔恰好抬着,才没把墨团糊上去。
“西铮。”
东钧又在警告了。
“我你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我不需要你的帮忙。”
“我想回报你!”
西铮喊出口了,红了脸,但还是看着东钧。
“唔?!”
那些纸都被推到了地上,砚台也放了下去。
西铮被拉着按到了桌上,压到屁股痛的嘶了一声。
“那就用你唯一能用的下面。”
东钧抚摸上了西铮的腹部。
“回报我。”
拖了这么半天还不是要自己挨操。
西铮躺了一会。
“自己扩张,然后坐上来。”
“懒”
东钧瞪了一眼。
懒东西!
反正就这一次做完,西铮就和他扯清了。
坐着的姿势太痛了,西铮索性撅起了屁股,脱下了裤子,身后的视线让他脸上发烫,但至少比镜门那次好多了。
东钧看着西铮脱下黑裤,露出那一片青紫的屁股。
扒开股缝都痛的嘶出声了,那菊穴暴露在眼前一会后,才意识到自己还没做润滑,笨手笨脚的红了耳朵又撸动起前端。
身体抽搐着射出精液后,西铮一只手捧着精液,另一只手却怎么也扒不开股缝了。
东钧的手把开了臀瓣。
西铮僵了一会,才用手指沾着精液扩张自己的后穴。就是耳朵更红了。
弟弟的紧穴不断吞吃进手指。
“好了吗?”
西铮探问。
“自己不知道?”
“我又不知道你要扩张到多少!”
“我的和你的一样。”
西铮才意识到他们的几把是一样大的。
“笨蛋。”
“你才是!”
手指戳插着后穴,那颜色嫩乎的穴口吐出了手指。
“差不多可以了”
早已挺翘的阳根整根捅进。
“嘶——!停下!别撞到我的屁股!”
屁股都是东钧打的青印。
“这样可满足不了我,西铮。”
“呼那以后再让你操一次?”
“好。”
西铮转过头,那贴屁股的操干终于移开了。
不对。
哪有人送两次屁股的。
“刚刚作废!我说错了!”
“说错了?”
阳根狠狠的顶进穴内,胯部也撞上了青紫的屁股。
“呜!随便了!快移开!”
终于确认了操干的方式,当然,东钧是不太舒服的,毕竟只有半根阳具进出,但好歹下次还有。
半退的阳根也更方便戳到肠壁上的骚点。
“哈呜哈嗯——!”
好爽西铮的大脑闪过了一道白光。精液糊在了桌上。
直接捣弄腺体的快感来的更快,也更加汹涌,而东钧半退着,本事就不能享受到完整的性爱,西铮这边都快被操的射不出来了。
“这么多次了嗯——!哈啊够了吧”
“那是你的次数。”
东钧捣弄着弟弟的后穴,西铮的前端已经射不出精液了,而那被插肿的后穴却没吃过几次精。
“呜够多了你肯定偷偷射在外面了。”
“没有。”
“那你快点,嗯呜——!”
阳根重重的捅了进去,爽的西铮眼睛发白,抽搐着射出了一股液体。
西铮被往前推了推。
那弧线降到了地上。
“?”
是水流的声音。
待水流停止后,后穴也射进了粘稠的液体。
“尿在我这了,记过一次。”
这样这次不就是白做了?
西铮空白的大脑还没恢复上色彩,又被身后的哥哥插进了后穴。
“呜这次尿不出来了停下”
室内充溢着水声和求饶。
不知何时,那张狰狞的半遮面具出现在了东钧的脸上。
何时?西铮在脑海思索着,似乎是自己遮住左眼后,东钧也遮住了那半张脸。西铮划伤的左眸被纱布覆盖,东钧与胞弟同样的脸也掩去了口鼻,只留那双不同的眼睛。
受伤的眼睛,是一个令西铮不堪的回忆。
不过东钧的那张面具是挺帅的。
西铮心血来潮伸手摘下了那张面具,把玩了一会后,才发现东钧居然就在一边看着。
“好玩吗?”
西铮尴尬的转了一下手里的面具,扔还给了东钧。
“没我的帅。”
一只手夺走了那浪涛面具,覆在了脸上。
脸上一轻的西铮刚要发怒,转头看到那另一个自己愣了神,一把抓走了对面手里的獠牙半面,戴在了自己脸上。
“一点不像。”
“你也不像!”
闻言,另一个“西铮”嗤笑一下,把西铮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哦?”
“我没这么老!你这白毛老头!”
“老头?”
“老头!”
脚踹了踹地上那一摊黑色的物体。
“连模仿我都做不到。”
身前的人趴在地上,撑起身转头狠瞪了一眼。
“你有种就模仿我被你揍趴下!”
“好。”
“?”
西铮还没反应过来,东钧就劈砍而来,急忙躲过了剑气,一把提起了玄剑迎了上去。剑刃相接,东钧此次的攻击急了不少,也轻浮了许多,西铮在一次看破后,直接挑飞了那重剑,将东钧踩着腹部按在了地上。
玄剑指向了咽喉,闪烁的电光在喉结处激起一阵酥麻。
“我赢了!”
西铮的两条眉毛都快翻到脑后了,那面具下的嘴肯定也在肆意的笑着。而东钧却戴着西铮的面具,被踩在脚底,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
喜悦的情绪在看清地上的“自己”后逐渐消散,西铮移开了脚。
“起来我没这么狼狈。”
“东钧!被我打傻了?”
地上的人终于起身了,却一副迟钝的模样,那一只眼就像黏西铮身上了。
西铮被看的难受,两只手把面具换了回去。
东钧变回了西铮,西铮变回了东钧。
那肆意张狂也不复存在。
西铮离开了。
而东钧站在高处,缓缓的阖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