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要贯穿。
莫隐身体仍然抽搐不停,只能抖着手无力的在唐初手背抓了抓。
唐初默默舔了舔他颤动的双唇。
“其实我在你失忆的这段期间,我和崽子差点死过很多次。”
他看着对方听到这话后皱紧浓眉,眼帘疲惫地睁开,但依旧一字一句地说着。
“我曾在荒漠中带着崽子为了寻找水源不眠不休的行走了数十个夜晚,苟延残喘,寄人篱下,崽子缺了雌父的抚育本就先天不足,后面更是被人掳走,被强制催生导致精神力残缺,我自己当时也精神力崩解昏迷不醒……”
唐初看着在刚刚都未曾露出过多波澜的雌虫神色终于有所端不住,没再叙述过往,而是仔细端详着自己的雌君,“这就是你想要的我和崽子在被你推开后过的生活吗?”
他敛眉沉默了会,随即继续吐露心声。
“雄父从小就对我说,既然成为夫夫,彼此都是平等的,不管发生何事抱着什么心意都要先尊重和听取对方的意愿,这样才能和谐永久,”唐初沉默片刻,“在你独自推开我们赴死的那一刻,你尊重过我们的意见吗?”
“莫隐,虫崽舍不得你,我也舍不得你。”
失忆后
“先生,请自重。”
抱着虫蛋千里找妻的唐初…!?
“…我的雌君我不能吃_!?。”
不能吃的唐初:“………不吃就不吃!”
恢复记忆
“雄主。”
唐初气鼓鼓扭头不理。
“雄主。”抱住
唐初:“??Д/?/?卑鄙!”
唐初埋xg:“不吃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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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
“雄主,”唐初眨了眨眼,将这两个字在口中反复咀嚼,半晌,嘴角冷笑流露。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雄主。”
在飞船上趁他受伤禁锢他的精神力,不顾他的意愿将他放进逃生舱,还想跟他“离婚”一刀两断!
他眼睁睁看着他的雌君为他赴死。
每一件事情的回忆都令唐初看莫隐的眼神越发冷漠。但莫隐却知道被自己握在手心里微微抖动的手已经出卖了对方真正的心情。
他握着唐初的手,带着他温凉的手指触碰他滚烫的肌肤,顺着脖颈,缓缓向下,从壮硕的蜜色胸膛到矫健的腰肢,直至指尖戳进已悄然张开的花穴。
莫隐侧过头,将撑在他右侧苍白纤细的手指一一舔舐,最后舌尖在掌心处停留,他凝视着他的雄主,嗓音沙哑低沉。
“请您惩罚。”
唐初低垂着双眼,默默注视着他的雌君,他顺服的言语,大张的双腿,流水不止的花穴,都昭示着他的臣服。用他身体的臣服换取对他的原谅……
唐初一口咬上他的脖颈,手指毫不留情的插入穴中。
莫隐主动仰首,露出脆弱的脖颈和挺拔壮实的胸部,方便唐初更好的舔咬。
穴口虽然有液体润滑但仍是极为紧致,唐初手指摸索,在阴蒂处突然停顿,狠狠一掐,牙齿此时也在乳头处重重撕咬。本就敏感的花穴喷涌出一大股蜜液,乳头迅速肿大,留着带血的齿印一同膨胀。莫隐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微微加重。
白皙细腻的手指指腹摩擦感触着对方双唇的微颤,令一只手的手指抠弄着阴蒂扯弄出更多蜜液,但就是不往深处探索。
雌虫侧过头,含住一小根指节舔弄濡湿,随即双腿曲起,双手接近并掰开紧致结实的臀部,他似乎天生肤色便比别人深,连那处紧缩的小口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