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久一点(2/3)

图片中那些看起来极为落后、破旧挤在一起的楼层,阴暗狭窄的街道。

常妤欲要重新将电脑打开,费锦先一步把手按在上面。

费锦拦在常妤腰部的手臂逐渐收紧,在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费锦笑了声:“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常妤指尖一顿,抬眸:“多少。”

“妤妤,你还没睡吗?”

沉厉弹了弹烟灰:“但也不能一直拖下去。”

绝。

常妤盯着洁白被子失神。

话语中透露着些许无可奈何:“求你了,多少吃点,垫垫肚子。”

她未给予回应,沉默着。

“看心理医生了?”

常妤没看他的脸色,掀开被子下床。

费锦温柔的拍抚着常妤的肩头。

晚上十点左右,

他额前碎发乱糟糟的,看着比平时少了些锋芒凌厉。

于是看着费锦,也顺眼了一些。

“不用你可怜我。”

林尔幼泪水涟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常妤用纸一遍一遍的给她擦。

“我对你的好,你是一点都不记啊?”

沉厉早料到,以常妤的性格,喜欢一个人肯定会昭告天下,犯不着跟他斗智斗勇去。

常妤脸色极差,味道一言难尽,齁咸。

林尔幼一把抱住常妤,抽噎个不停。

想象换作其他人,在面临这些转折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心态。

费锦:“喝点。”

从小,妈妈为了让她在学校里能被哥哥多照顾几年,便在她五岁时就报上了一年级。

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他问:“开心么。”

窗外的霞光染红了半片天,

记忆力的费锦,似乎从来没有为谁低过头,更不会像昨晚那样,求人,说自己错了。

“……”

傍晚,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常妤缓缓睁眼,入目是费锦俊郎的面庞。

常妤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随即便听到费锦开口,嗓音微哑:“对不起,我刚才情绪有点失控。”

林尔幼冲沉厉扬了扬下巴:“听到没,赶紧走。”

那时候,妤妤才几岁啊。

常妤始终再没说话,发着呆,想自己为什么跟常人不一样。

“妤妤一个人在这儿,我要照顾她!”

林尔幼接着月光看向常妤。

夜幕低垂,回到云川湾。

望着窗外,内心一片空白。

费锦实话道:“状态好的不太正常。”

她望着窗外风景,淡声道:“以后不是什么大病,别带我来医院。”

常妤挑眉,嘲讽道:“我这辈子没尝过这么难吃的东西。”

比起朋友,林尔幼更拿常妤当做姐姐。

林尔幼本想说一些安慰的话,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

费锦盯着她,眼里神光复杂且窘迫:“不好喝?”

“我陪着你。”

常妤:“我总觉得,你应该在这个时候来嘲笑我一顿,这才是你费锦啊。”

费锦起身离开,卧室的门被他重重关上。

他以为她睡着了,下颚抵在她的头顶。

病房外,

“跟你有什么关系?”

……

然而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想到,那起案子中,被害的少女里竟然包括她的好朋友。

林尔幼冷哼一声,再看向费锦。

“我只是感冒。”

常妤望向费锦。

“那我睡会儿。”

常妤依旧神色冷淡。

沉厉:“怎么样,她好点没?”

她在搜索栏输入“黎城市城中村”随口道:“还有三个月我们就可以离婚了。”

常妤问:“密码。”

精致的脸都皱了起来,可见多难喝。

“妤妤,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那时候,她不经意之间听到哥哥和费锦的对话里,有着什么宋伊岚已经入狱,常妤没事了之类的字眼。

费锦不理解她此刻的脑回路。

她的生母,就是在这里长大。

常妤盯着那碗粥,失神很久。

蓦地,常妤开口:“我是不是很麻烦。”

常妤一句话就能让费锦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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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锦递给她。

片刻后,费锦端着粥进来,常妤正坐在沙发中央,目光在电脑屏幕上浏览。

心疼怎么就变成可怜了?

夜深,

费锦只觉得她的脸又瘦了些。

见费锦眉头紧蹙,常妤开口驱赶道:“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大男人留在病房不太合适吧,我和尔幼要睡了。”

“下来吃饭。”

费锦抬眸,看到现在二楼俯视客厅的常妤。

“帮我查一下徐姚的父母或者其他亲人。”

病房里。

她浏览手机上的文字,有关于城中村的“烟火气”、“握手楼”、“一线天。”

常妤接过筷子,简单吃了几口,又拿起勺子喝汤。察觉到费锦深沉的目光,她停下动作。

费锦淡淡笑道:“人说对我没感觉。”

她这会的一系列胡思乱想都让他感到后怕。

……

“没敢,以常妤的性格,她会接受得了自己精神有问题?”

“行了,爱吃不吃。”

费锦:“结婚日期。”

目光落在不似商家的饭盒上:“费锦,这汤你做的?”

许是睡了一觉的原因,常妤的心情通畅了一些,心里的那股不知名的压抑感消失不见。

常妤指尖一顿,收回手,把腰

可常妤越是这样说,费锦越是怀疑她有问题。

沉厉一时哑口无言。

她去逼问沉厉,了解这几天所发生的一切以后,她感觉整个人都要疯了,更别说当事人。

猜到她醒后会问这些,所以费锦早就查清了一切。

“我知道。”

原来一缕阳光也可以让人如此纠结,天不亮就要出来打工,月亮出来了才能回家。

“别哭了,我这不好好的吗。”

翌日早晨,

他拍了拍费锦的肩膀:“好兄弟,再接再厉。”

“嗯。”

两个身形颀长的男人站在走廊尽头的抽烟区,指尖各夹一根烟。

不知道她到底误会了什么,他又触犯到她的那块逆鳞,费锦只能从头到尾解释着:“我呢,没有可怜你,只是想让你多少吃一口,常慕说你下午没吃,一直到现在,不吃对胃不好。”

常妤说着不切实际的话,费锦心中惶恐,摁着她的双肩:“没有如果,常妤,你大可以相信这一切都是天注定的,但不要把错误归咎在自己身上,这不是你的错。”

半晌,她从沙发上起来,去洗手间重新洗了把脸,躺上床。

林尔幼反驳:“谁啊?不靠谱的爸爸?年迈的老爷子?被现实压垮的弟弟?还是说派个保姆过来。”

烦躁,却又不知道因何而燥。

“你说,如果徐姚没怀孕,她是不是就能活得久一点。”

沉厉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常家会有人回来照顾。”

费锦揣摩着她的心思,说:“我倒是希望你能麻烦我一辈子。”

她比同级生小一岁,比哥哥小两岁,也比哥哥的时候脑子抽了,狗血到我自己都感觉有毛病,后边的剧情不会再这么鲁莽了,大家晚安。

病床上的桌子撤开之后,常妤朝费锦伸手。

求这个字从他嘴里出来,令常妤有些惊讶,下一秒,她的脸色便冷了下来。

病房里,

常妤没理会,转身走进卧室。

桌上的青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竹香。

什么少女残杀案,她只是去搜索了一下就被帖子里的舆论吓的不行,尤其是在看到有人说,那几个恶魔把少女杀了吃了,她当时就感到一阵恶心。

“手机借我用一下。”

费锦眸色微微黯淡,口中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清冷的面部轮廓:“这几天看她的精神反应,我怀疑是焦虑症。”

九月十号,解开屏幕,常妤看了眼日期,五月月二十一号。

常妤的指尖不自觉的抚上费锦的眉骨,他眼睫颤了颤。

身后的门被人拧开,他走了进来,上床揽住她的腰身。

林尔幼躺在病房的家属床上,死活都不肯跟沉厉回去。

周辽虽已死去,当她心里的恐慌一仍未消退。

或许是药水里有安眠成分,常妤感到困意,躺平缩在被窝。

唇边的骨汤常妤蹙着眉浅尝了一口就转身吐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男人脸上罕见的呈现出一抹别扭之色,故作矜持的“昂”了一声。

这里的生活环境,与她所在的称得上天壤之别。

“你怎么也不走?你这次帮了妤妤,我不跟你说犯冲的话,你们两个赶紧离开。”

“这两天没吃多少吧,也吃点。”

常妤洗了个澡,出来时,刚好有人送餐过来。

常妤思索着:“应该是。”

意指明确,把她和费锦之间的关系盖的严严实实。

“0910。”

“你能在这陪着我么。”

“记得……可能是我有病吧。”

只见他眉皱的更紧,常妤往后靠了靠。

常妤事不关己的靠坐在床头,吃着手中的苹果。

“怎么好好的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妤妤!”

想要独处,想要私人空间。

常妤摇了摇头:“没什么感觉。”

看常妤退出页面,费锦伸手把电脑合上,对视上她微怒的眼眸。

“徐姚是个孤儿,十五岁之前被城中村的一个流浪汉收养长大,直到流浪汉遭遇车祸离世,之后她便靠打零工维持生计。”

沉厉应了声,扯开话题:“你呢,救了她,还帮她处理了这么多事,人没对你动情?”

叹息:“你叫我拿你怎么办呢。”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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