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这也蛮奇怪的。
不过这些都是长大的我提出的疑点和整理的情况,当时我只有八岁,小学三年级的小屁孩,根本不会想到这么多。
而且我因为很受同学欢迎,成绩又优秀,本来就有点小骄傲,不爱主动搭理人,这个新来的男孩儿,和我又不是一个性别,我更是没什么兴趣靠近他。
对了,说到这里,我一直没说他叫什么,他叫陈亭亭,就是后来硬要和我结婚的第一任丈夫。
我不知道的是,陈亭亭性子很不好,一点也没有男孩子的文静温柔,嘴很刻薄,对那些靠近他的女同学抱着不屑一顾的矜傲态度,对其他好奇的男孩儿也居高临下地指指点点,所以很快,转学生的光环就消失了。
女孩儿们心大,对他的骄傲不以为然,男孩儿就不一样了,他们开始组织小团体孤立陈亭亭,背后说他小话,还对关系好的女孩儿说,要是理陈亭亭,就不要和他们说话了。
就这样,陈亭亭虽然长相也算清秀,家境也很优越,偏偏活成了个被孤立的小可怜。
我后来才知道,他之所以从贵族私立校转学出来,也是因为性子不好,被有权有势的同学欺负,那里的学生更早熟,手段更恶劣,甚至到了人身伤害的地步。因为这个,陈亭亭的母亲才决定给他转到公立小学。
在这里,他最差不过就是没人理会,倒也不会有人特地去伤害他,泼他一身水,把他关在厕所,或者用卷发棒烫他之类可怕的手段。
我一开始并没注意这件事,因为三年级的小学生可以参加海城市级演讲竞赛的小学组了,所以我一直忙着准备比赛,倒也没关注陈亭亭从备受瞩目的转校生变成人厌狗憎小可怜的过程。
直到有一天,我因为在学校的播音室练习演讲,排练晚了一些,回教室收拾书包的时候,忽然发现有个蒙着校服偷偷哭的男生,声音小小的,还不时吸吸鼻子,听起来真的很可怜。
男孩子一哭,我就没办法了,忍不住会可怜他。
我悄悄走过去,偷偷把一包纸巾塞进他的校服里。
他好像吓住了,一动不动的,也不敢掀开蒙住头的校服。
我很正义地对他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我是班长,我可以帮你和那个欺负你的人说说,如果太过分,我可以帮你告诉老师。”
男孩儿不吭声,只是从校服底下伸出手把我的那包纸巾拿走了。
我见状也知道他肯定害羞了,所以也不强求他回答。收拾好书包,就和他说,“要是不好意思,明天可以把事情写下来,放在我的课桌里,我排练完比赛会看到的。”
就这样,我背起书包走了,父亲估计等我有一会儿了,我担心他等太久了会冷,便匆匆忙忙往校门口走了。
我不知道的是,这是我和陈亭亭孽缘的。他本就对我有好感,这件事之后更是极为早熟地开始疯狂迷恋我,仿佛追星追疯掉的粉丝一样可怕。但当时以及后来很长时间我都一无所觉,他背着我做的可怕事情,有很多是在他不在了以后,很多曾经的朋友隐约透露给我的。
作者昨天和我抗议,说我的故事按照顺序讲真的好无聊,问我能不能整理一下我现在的人物关系图,然后故事讲得有意思一点。
我很无奈,b宇宙的作者真的好没有耐心,而且似乎这个作者还不打算在我的口述上进行什么修改,不知道这样的话作者到底是作者,还是我的人体打字机。
那么,故事继续之前,我简单介绍一下我现在的家庭、事业和其他情况吧。之前说过,我三岁时,母亲因为空难离开了,父亲、祖父和祖母三个人把我抚养长大,虽然没有母亲,但我衣食无忧,家境优渥,从小没受过什么苦,人生最大的挫折就是在八岁的时候知道圣诞老人只是传说,不是真的,导致我很伤心。
因为相貌出色,成绩优秀,所以一路上桃花开得很旺盛。我就不说那些没有修成正果的感情经历了。只说说我的几任丈夫。
陈亭亭,我的第一任丈夫,小学的时候就开始暗恋我,后来追求,或者说纠缠了很久才让我同意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