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逃婚老婆/抽P股/狗爬/认主人(2/5)
“你宋聿哥哥没教过你?”
单纯清贵的小少爷哪里听过这么粗俗的字眼,当即羞得浑身通红。
“咽下去。”
“谢谢主人!”时汋开心极了,觉得刚刚的一切都是值得,他冲应穆祁嘿嘿一笑,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嗯?”
除了生理课本,这是他第一次见其他男人的生殖器,紫红粗大,如伏趴在黑色丛林中的一条巨龙,虽然是软的,但依旧侵略性十足。
到现在脑子里还想着别的男人,应穆祁眸色阴沉,但面上依旧挂着浅笑,“只要你乖乖听话,宋聿不会有事。”
时汋仰着头被应穆祁凌虐嘴巴,雄性的味道占满他整个胸腔,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剥夺,眼睛渐渐上翻,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去他妈的日久生情,他要把这小东西收拾服帖,把他调教成一个不敢离开他也不能离开他的骚货。
“知道这是什么吗?”
“呜不是……是鸡巴主人帮我摸摸鸡巴……求求你……”根本不在乎什么羞耻心了,荤话脱口而出,只想赶快疏解那恐怖的欲望。
“张嘴,吃进去。”上面传来男人命令的声音,时汋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将那东西含进嘴里。
时汋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只抬着湿漉漉的眼无助地望向应穆祁。
他隐秘的下体便尽数暴露在应穆祁眼前。
“要我怎么帮你?”
作为一个男人,被人说快总是难堪的,他羞耻地闭上眼睛,可下身却在应穆祁手心再次硬了起来。
他扯下蒙眼的布条,上面湿哒哒地洇了一层又一层水迹,看来这一天哭了好几回。
“那里……啊……阴茎……摸一摸……主人……”
应穆祁拿起一支钢笔,在他脸上抽了两下,“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时汋终于解放,他侧过身拼命咳嗽,想把精液吐出来。
“啊呜呜……”时汋用脑袋用力磕床,懊悔又绝望地哭号。
“唔!!!”肉棒直直捅进喉咙,时汋泪目大睁,有种被插穿的错觉。
那个时候时汋依偎在他怀里,口口声声说喜欢他,怎么过了十几年就忽然变了呢。
冰凉的笔身打在脸上虽然不疼,但警告意味十足,时汋顾不得害羞,扒开应穆祁的内裤把里面的巨物掏了出来。
应穆祁用手帕擦干净肉棒上的水液,从容地塞进裤子,又是一个派头优雅的军人,他伸手,笑着挠挠时汋下巴,像逗弄一只小狗,“你学得很快,不过多久就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性奴。”
时汋终于见了光,立刻渴求地望向应穆祁,“呜啊呜啊”地叫。
“嗯呜……”挺立的阳物摩擦着光滑的丝绸床单,根本得不到多少快感,他又试着摩擦大腿根,可他的双腿被分开绑在大床两侧,根本就无法合拢,尝试几次未果,时汋终于委屈得哭出来。
说着便解开时汋脚上的绳子,然后将他对折,两只脚腕和手腕系在一起。
仿佛感受到了正被视奸,那口小穴紧张地蠕缩,试图合上穴口,可穴没合上,里面泛滥的淫水还被这一夹一开的动作挤了出来,顺着臀缝一路蜿蜒,堆到紧缩的菊穴口。
“只许用下面的小逼高潮。”
时汋没心情羞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宋聿的事:“那……主人……宋……宋聿……”
“这才乖。”应穆祁脱下白手套,伸手握住挺立的时汋肉棒,轻轻撸动。
时汋不明所以地解开腰带。
羞耻残忍的口交训练正式开始,时汋只要舔得应穆祁不满意,就会被钢笔抽脸,在这种高压调教下,他很快就掌握要领,把男人舔得低声粗喘。
时汋被他的动作弄醒,当他意识到应穆祁回来后,便开始“呜呜”喊。
他赶忙瞥开眼,不敢再看。
应穆祁摸着时汋屁股上的伤,见已好得差不多了,解开他身上的绳子,翻个面,又绑了回去。
“骚货。”应穆祁低骂一声,挺腰捅得更深,他扣住时汋后脑,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他嘴里缓缓抽插。
香木大床上,一个赤裸白皙的少年被大字绑着,黑布蒙眼,嘴里塞着口球,在床上不安地扭动,时不时发出几声难耐的呻吟。
“很好,现在把主人的鸡巴捧起来,塞到嘴里去。”
“龟头和马眼也仔细舔,用舌尖绕着打转。”应穆祁拍拍时汋被打得通红的脸蛋,夸奖道:“小骚货学得倒是快,再含进去点。”
他早上甫一睁眼,应穆祁就按住他分开他的腿,往他肉棒和小穴里涂满药物,温柔依旧地摸摸他的脑袋:“乖乖在家等我,晚上回来给你开苞。”
“唔唔……”时汋拼命摇着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应穆祁。
“真骚。”应穆祁被看得下腹一热,性器更是涨大几分,撑出少年几声闷哼。
时汋死死咬着嘴唇,羞得快要哭出来,“鸡……鸡巴……”
他轻声走过去,蹲到时汋面前,静静盯着他的睡颜。
“唔唔……唔……”时汋本以为给男人舔弄生殖器已经够荒谬,谁知他居然还在嘴里动起来,肉棒重近重出,毫不怜惜地肏弄他的口腔,把他插得前摇后晃,
他真的错了,不应该抱着侥幸的心理去挑战帝国的元帅,不仅害得喜欢的人身受重伤,自己也被囚禁起来受尽折磨。
时汋伸舌小心翼翼地舔弄,但第一次难免生疏,齿尖一不小心就磕到应穆祁的龟头,他用钢笔抽了几下他的脸,厉声道:“再敢咬到我,就抽得你脸蛋开花。”
昨日的温情让他误以为所谓的“性奴”惩罚已经结束,可谁知一切才刚刚开始。
昨天插完他的嘴后,应穆祁就没再玩他,他趴在地上等应穆祁处理公务,等着等着就睡着了,迷蒙中有人抱起他,把他放在温水里仔细地清洗身体,洗完还温柔地给他屁股上好药,把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轻声哄他入睡。
忽然靠近的男性气味让时汋更加躁动,“呜呜呜主人……好难受……帮帮我……呜呜呜求你主人……”
时汋是个双性人,肉棒下有口细窄的小缝,平日深深藏在双腿之间,很难被人发现,而此刻却被迫扯出一条小小的缝隙来,两片薄薄的阴唇微张,露出些粉嫩的穴肉,因为情动而覆了层湿淋淋的水光,如同春日雨后含苞待放的小花。
时汋脸红得快要滴血,低着头目光闪躲。
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洒在应穆祁手上,他把玩着软趴趴时汋的肉棒,轻笑道∶“射得这么快?”
时汋吃痛,磕巴回道:“是……阴……阴茎……”
“啊……”冰凉的手心包裹着肉棒,带着薄茧的手摩擦敏感的柱身,时汋满足地呻吟出声。
看着自己放在心上十三年人和别的男人走,为别的男人伤心欲绝,应穆祁便顿觉自己体内所有的暴虐因子尽数爆发,他一把把人拎起来塞进车里,直接绑了回去。
时汋一脸清纯地点点头。
这正是前几天逃婚刚被未婚夫抓回来的时汋,他趴在床上,下身用力摩擦床单,企图缓解瘙痒的欲望。
应穆祁微怔:“不知道口交什么意思?”
“吃不下了?”
应穆祁抚上时汋肿成核桃的眼,不无怜惜道∶“真是可怜,眼睛都哭肿了。”
“是!是……”时汋惊恐回神,他颤巍巍伸出手,捧起男人胯间巨物。
“啊?”时汋讶然,红着脸道,“什么……”
时汋听话地半跪起身,两只爪子放到应穆祁膝盖上,乖巧地看着他。
少年小巧红润的唇含着组大的紫红肉棒卖力吞吐,满是抽痕的两颊微微鼓起,低垂的黑睫挂着泪珠,脆弱又勾人。
应穆祁轻笑,指甲压着脆弱的马眼掐弄。
他从死人堆里一步步爬上来坐到元帅之位,就职洛城后,便迫不及待订下和时汋的婚约,他满怀期待地准备和时汋的婚礼,虽然只有以前的一面之缘,但他相信日久生情,想着结了婚后再慢慢培养感情,谁知这小混蛋居然直接就和别的男人私奔。
“舒服吗?”
“不对,”应穆祁纠正,“这叫鸡巴。”
被人肆意玩弄,每天的生活只有性,这才是真正的性奴,应穆祁根本没和他开玩笑,他是真的把他当成性奴调教。
“哈。”没想到这宋聿还挺君子,到手的肉都不吃,应穆祁心情舒畅不少,他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过来,主人告诉你是什么意思。”
“没关系,主人帮你。”应穆祁温柔一笑,按住时汋脑袋,往前猛一顶胯,粗长的肉棒便捅进一半。
时汋摇头。
“又硬了?看来确实憋得太久了。”应穆祁抚弄着时汋生龙活虎的性器,“但今天不许再用鸡巴高潮。”
“嗯?”应穆祁又抽了他几下,这次用了力道,在脸上留下了细长红痕。
看时汋又愣在原地,应穆祁眯起眼,沉声道:“还想挨抽?”
“继续舔。”
不知被肏了多久,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射进了他喉咙深处,应穆祁终于爽完,把肉棒从时汋嘴里抽出,水液粘连而出,抽成一条晶莹的银线,淫靡而色情。
“把我腰带解开。”
时汋呜呜哭泣,费力抽出被肉棒压在下面的舌头,用刚刚应穆祁教他的方法伺候,水盈盈的舌头绕着柱身舔舐,大量来不及咽下的涎液顺着下巴滴落到地毯上,形成一片亮晶晶的小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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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得大发雷霆,下令全国搜捕,不到两天就在一座山上找到了他们,宋聿为了掩护时汋从悬崖上摔了下去,时汋嘶吼哭喊着宋聿的名字。
被性器官奸淫嘴巴后,男人的任何命令他都不再感到惊讶,他仰起头,“咕咚”一声将精液全部咽进肚子。
时汋委屈地叫了一声,含得更加小心。
“我再问一遍,这叫什么?”
白嫩的脸蛋软绵绵地陷进被子,浓长的黑睫密密铺在下睑,在黄色灯光下投出一片阴影,这幅模样简直与小时候毫无差别。
“嗯啊……舒服……主人好舒服……”时汋弓起身子把肉棒往应穆祁手里送。
时汋挣扎了太久,力气已经耗得差不多,现在正趴在床上沉沉睡着。
时汋震惊地睁大双眼。
好难受……肉棒好疼……小穴里面好痒……好难受……呜……
炽热难消的欲望折磨得他神识恍惚,时汋浑浑噩噩地想,他终于明白所谓的“性奴”究竟是什么意思。
应穆祁一推开门,就闻到铺天骚味,他摘掉军帽,缓步踱向那人。
把……什么……塞进去?
铺面而来的男性气味熏得他晕头转向,那东西大到他只吃进龟头便塞不下,这还不算,刚刚还半软的性器甫一进嘴便迅速硬起来,将他的嘴巴堵得满满当当。
时汋只自顾自的开心,丝毫没注意到应穆祁眼中酝酿的风暴。
“唔唔!”时汋赶忙点头。
“把它掏出来。”
他从口袋掏出一条红色丝带,从根部到鬼头,紧紧缠了好几圈,那根可怜的东西就像一个包装精美的献祭品,直挺挺地竖在应穆祁面前。
“嘴巴张大,牙齿收起来,用舌头舔。”
“啊呜!不要主人,太……太刺激了……啊不要!”时汋又痛又爽,被玩了不到半分钟,就抖着身子射了出来,“啊……到了……到了!”
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