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琴-〖寄生、公众羞耻、催眠〗(4/5)

眼下不能再出第二次了,否则于他本人及春江阁的声誉也有害。

少年含住黏液,努力静心弹琴,他还不知那是黏液,只是奇怪什么东西竟能一时如清水,又如麦芽糖般。

叶兴趣已起,反正已经变作了触手,大不了就是让人见到,在这古代再留传说,更何况那系统一点反应都没有,改邪归正?恐怕那少年说错了。

少年全身被他裹住,胸前两乳被挑弄,只觉得身上潮湿闷热,胸前酥痒难耐,身下阳物竟起了头,他心中慌乱,一时错弹了一个音,心中更加惊慌,想要凝神静气,可是身上诸般骚扰不断,脑中好像被油蒙住一般,他自己心知不对,可一刹又连这不对也忘却了。

“唔嗯…!”他一时心急,但口中被黏液堵住,发不出声,眼眶边泪光闪烁。

“”还早。”叶心中暗想,他这多时的郁闷那是那么容易疏解掉的,若是不将这少年玩至足膝酸软,神志昏昏,将这少年体内血肉神识通通吃掉,他可停不了手。

念及至此,涌入少年脑后的黏液突然变多,少年闷哼一声,仰头翻起了白眼,不自觉地张口,手下琴声也疏了,但是一瞬曲调随势而变,改做了悠扬淑静的曲子,堪堪遮掩住了。

少年手指不停,怔怔地望着琴,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他一时之间全想不起来,只知道心中一股冥冥的感觉,要他一定弹琴,好像弹琴是天下最要紧的事,除此之外一切事端都忘却了。

“正是这样。”叶暗想着,微笑着蹭了蹭他的脸颊,可少年浑然不觉,正待进一步动手时,忽听得纱幕前传来说话声。

“春江阁琴艺江南广知,可今日一听,也未有什么出奇之处。嘿。”出声人嘁笑一声,又接着说“这琴声虽也可以,不过也只是二三流功夫,如何担得起‘江南韦绝’的名声。”

又听得另一人道“郭兄何出此言,近来天气燥热,许是夜先生身体不适,琴声曲调难免浮散。夜先生的琴声,我是听过的,江南韦绝’当之无愧。”

“呵。”那名姓郭的人又笑一声,只见纱幕外那人影向里望来,笑朗道“先生或许看我们不起,故意露拙?”

“铮—”琴声铮地一响,就此止住,堂中一时寂静,就连说话声也没有了。

“这两人早不来,晚不来,偏生此时来,不过他们倒也真没说错,若他们再迟几个时辰,恐怕不只琴曲,连这人都要换一换了。”叶想了想,又转来看他容貌,这位被称作夜先生的少年依容貌来看,小不过十七,大不过二十来岁,如何能被称之为先生?

“先生度量如此之小,听得我倾慕几句便止线断奏,想来不是风雅之人,更没什么琴艺好说,嘁。”那人又笑一声,拍了拍掌“雅量,咱们走罢。”

“呵。”叶在纱幕中冷笑一声,自己好生雅兴叫人打搅,这位夜少年与自己这假姓同音,很是有缘,想来日后也要替代他生活,哪能让人此刻在他面前放肆。

如此想来,叶便舒缓了在他身上的诸般玩戏,在他脑中的几缕触手也紧附颅壁,可是夜先生此时已经被情欲体感蒸得脸颊通红,方才琴声铮然作止并非他有气所为,他灵台居于触手黏液环伺之中,身外之事一概不知,方才是身上气息渐乱,指上一软,盼一首琴曲不致有头无尾,所以纵一时心力,恰时恰分作一结音。此刻神志已经有所清醒,略听得帐外人言,身上体内口中不知被什么东西缠挟裹勒,却脑中一片迷糊,说不出话。

叶看他这样,心下暗道不妙,他心中郁闷多时,如今玩弄这少年身体也更肆意,若说是体内筋断脉错倒还罢了,它自能替他接好,但他刚刚好奇那两人说话,分心之际几缕触手并未收手,如果是神识有伤,它可不能重塑大脑,再造神志。

当下便连什么声名琴誉也不顾了,心神随着几根触手黏液自椎骨后涌进去,只见颈骨后的一根触手便如管子般,开了个小口,一股清透的液体自口中汩汩流出,从少年的脊背上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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