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更衣室)(3/5)

表情地低下头,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阵动静,大概是有其他班过来上课了。时樾最后看他一眼,终于转身打开门,一言不发地离开。

岑颂景没有抬头,只是听着他逐渐走远的脚步声。

他想,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可明明只是肉体关系,明明很讨厌他在长辈面前戴上虚假的完美面具,为什么还是会觉得难过呢?

这天岑颂景在外面游荡了很久,临近门禁时间才慢吞吞往宿舍走。

他花了大半个下午的时间思考之后该怎么面对时樾,毕竟两人现在同住一个寝室,见面是必然的。

白天还好说,他可以尽量不回寝室,但到了晚上就是避无可避。直到走进宿舍楼他都仍在忐忑,不知道待会儿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和时樾相处。

可他完全没想过,推开门后寝室里一片漆黑。他摸索着打开房间里的灯,发现时樾并不在,一直靠在角落里的那个黑色行李箱也消失了。

岑颂景在原地站了几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应该是又搬回去住了。

也是,时樾本来在大房子里住得好好的,是因为自己突然搬走才按父母的要求跟着搬来照顾他,下午他那么冷漠地提出断掉关系,任何一个人听了都不会再厚着脸皮留在他身边,何况是时樾。

岑颂景告诉自己这样也挺好的,他不用再特意想办法去躲避时樾,两人错误的关系到此为止,时樾的生活从此回到正轨。

他十分平静地像往常一样去浴室洗漱,牙刷到一半胃里却止不住地犯恶心,他趴在马桶前吐得昏天黑地,才恍然想起今天连晚饭都忘了吃。

他因为饮食不规律胃一直不太好,刚搬来时樾家那天因为没吃午饭直接当着他的面吐了,当时时樾黑着脸送他去了医院,又给他买来一份小米粥。

他坐在病床上小口喝着粥,时不时偷看身边面色不虞的时樾一眼,猜想他应该是觉得自己太麻烦了。

可之后的两年,时樾却不嫌麻烦似的每天监督他吃饭,甚至因为他太挑食大部分时间都亲自下厨。

从那以后,岑颂景的胃病没再犯过,直至今天。

感觉胃里都已经吐空了,岑颂景才撑着东西艰难起身,找到抽屉里为预防突发情况一直备着的那盒药,就着冷水吞了一粒。

药效来得慢,他忍着胃部的绞痛在床上躺下,伸出手轻轻替自己按揉,突然有些想念那碗其实算不上好吃的小米粥。

胃难受了一整晚,岑颂景翻来覆去没能睡好,干脆起床吃了早饭去上课。学校食堂没有小米粥卖,他买了碗热腾腾的白粥,喝下去后胃里舒服不少。

下课后,他走到门口时下意识朝两边张望,看见空荡的走廊才记起两人已经说清楚了,时樾不会再来等他了。

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心底的失落,迈着很慢的步子往楼梯口走,身后突然有人跑上来搭住他的肩。

明知道不可能,他还是不合时宜地期待了一瞬,可转头看见的却是秦宇的脸。

他那颗剧烈跳动的心立马恢复平静,不动声色地从秦宇臂弯里逃离,听见他跟自己说:“走啊颂景,一起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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