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想刘局把精液射到你的穴里么?」
「不要射.....不要射到里面......」
秋月一边被干一边喊叫着,身体里酒精也被慢慢蒸发出来,汗流浃背的,那
滴滴汗水露珠一般从头颈处留在了那双乳房之间。
阿仁不耐这种美色让刘局独享,自己在后面托着那一上一下的美臀,把屁股
扒开,那菊花眼对着自己,似乎还一缩一放的,阿仁扣弄来她的菊花,皱皱的,
闻起来也有一些屎的味道,自己却不毫不吝啬,用嘴来舔食,那嘴中的吸力让那
朵菊花中的杂物用力往外拽出,「不要......好痒.....阿仁...
..」
那王局休息够了,怼了口红酒,提物上阵,把自己的低下头的阴茎导入秋月
的嘴中,如此一来,三洞齐发,秋月上下被满满的占有,毫无反抗之力,嘴里的
异物在自己舌上膨胀,发热,最后盛满,像要爆炸了出来,而刘局在下的肉棒犹
如坚硬肉棒一下下打桩一样注入自己的小腹中,更过分的阿仁,手指在后抠弄,
自己菊花疼痛麻痒。
不一会儿有根巨物挤进里面,秋月觉得的菊花都被撑开了,这不像上次插入
李红的那时候,没有任何润滑剂,没有任何辅助,龟头硬生生的挤入其内,秋月
体内剧痛,像是再往里走,自己的肛门就要裂开蹦出血来。
阿仁也有同样的感受,自己手把着肉棒,让先入其中的龟头能先好好摩擦一
会儿,自己在往里面捅去。
刘局长看到秋月的夸张的表情,这和顺产生孩子一样,「小弟,你这是在干
嘛?」
「刘局,我在玩弄我姨娘的菊花。」
「菊花?那里你都能干进去?那里一定很紧吧?」
「是的,刘局,麻烦你让她更舒服,行么?」
刘局了解后,干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自己从来没做过三龙一凤的差事,那
如今倒要尽心尽力了,随着抽插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秋月身体开始麻木了,那后
门里的痛苦在刘局这一阵阵抽插下,似乎化为虚无,自己像个机器,被设定了程
序,只知道坐下起身,那后门被填满,是都要填满到了自己的肠子里,肠子里都
是些自己想要排泄出来的东西,那感觉让自己嘴里都吐出越来越多的呕吐物。
王局感受到了温暖,那呕吐物都是之前喝酒吃菜下肚后,又反呕出来的,王
局却不要她吐出来,那嘴里慢慢的喷了出来,炸了出来,那粘稠,恶心,一股酒
气的脏物撒在了王局,刘局的身上,但他们两却更加兴奋了,因为这样的做爱反
而更能激发出他们内心的兽欲。
「来,好温暖,.....再来一些.......」
「哈哈哈.........哈哈.....好爽啊.....夫人」
在阿仁看来行政机关的局长们,都是些披着羊皮的伪君子,在工作岗位,是
让人尊敬的教育人员,在床上,反而有大家都有的原始欲望,只要稍加刺激,那
真的是如火如荼的展现在自己面前。
这场酒后的乱交,在云雨散后的那一刻,又回归初始,后面的做爱后的状态
,不想再描写,民国这个荒怪陆离的年代里可以让一个女人变成猪狗,又可以让
几个男人忘却自己尊贵的身份,成为空中的鹰,成为傲世一切的食物链的顶端,
这也是极其让人瞠目结舌的。
到了夜晚,阿仁光着身子,抱着那个有着姨妈身份的女子,那女子叫秋月。
秋月揉了揉眼,半梦半醒的道,「阿仁?我们在哪儿?」
「我们在公寓里啊,」
阿仁回答。
「我头好痛,感觉又像是做了一场梦,很真实的梦。」
「什么梦,说来听听?」
「就是王局和刘局,两人在干我的嘴和小穴,而你..........」
「而我在?怎么了?」
阿仁好奇的问。
「你在用你那儿,插我的后面,还有,我真的觉得我的后面好痛啊?难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