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动起来,忽上忽下,忽来回转动,会嗡嗡震动。少女犹如久旱逢甘霖,又随着那
器具的运动,开始呜呜呻吟起来。
张小凡长叹一口气,幸好那高人想的周到,不禁暗暗庆幸。回过神来,一看,
床上凌乱无比,床单湿润了一片片的,也分清是少女的口水,还是爱液,还是溢
出的汗水。他看了那被拴在床角,蒙眼堵嘴的少女,只觉自己这一刻是安全的,
浑身疲软之下,头一黑,昏昏沉沉的睡去。
天色发白,张小凡在一阵阵轻吟婉转声中睡醒,抬头一看那少女犹自在那折
腾,雪白的肉体此刻早已浑身湿漉漉的,正无力瘫软在床上,忽听到少女长长的
低声呻吟一声,仿佛呻吟的气都要喘不过来了,然后咔吧一声,项圈终于松开,
掉落在床上。少女白嫩的娇躯如蛇一样,立即瘫软下来,伏在了床上,一动不动。
张小凡立即爬过去,解开了眼罩口球,擦干净那殷桃小嘴上的口水,把少女
抱到自己身上,捂上被子,搂住一起睡去。
直睡到下午,张小凡醒来时,怀中少女却又是不见踪影,一如昨日那般。原
来情海脱落,仙气恢复,滋养仙躯,故少女不过三个时辰就已经恢复如初。
客栈中,小荷一脸没心没肺的坐在一个大木桶面前,笑嘻嘻说:「小姐,快
下来洗澡啦,小荷帮你擦擦,怎么身上那么多口水呀。」
许菲正抱着枕头,捂住被子,小脸通红:「呜呜,我不要见人了,你快出去。」
一个月后,正是吉日。张府张灯结彩,在一阵阵鞭炮声中,引来一顶花轿。
随后一对玉人在大堂前,朝高堂盈盈拜下。
「一拜天地。」一声拖着长长尾音的大喉咙传来。
「二拜高堂。」,「听说张家小子娶的这个媳妇可是貌若天仙啦。真是好福
气,有人在堂下窃窃私语。
「夫妻对拜。」两个玉人互拜。堂下又有人窃窃私语。「可不是么,听说是
张家小子在外面救了一个家道中落,前来投靠亲戚的姑娘,人家姑娘可是大家闺
秀,贤良淑德的不得了。」
「礼成,送入洞房,」那少年牵着蒙盖少女面前一条红帘,走进洞房,蒙盖
少女在在后面盈盈一步步跟着,顿时大厅传来一阵哄闹声,好不热闹。
张小凡持一根精美竹条,缓缓挑开少女的头盖,露出一个娇羞含笑的小脸。
「红尘姑娘,红烛过半,夜已深沉,咱们休息吧,」张小凡柔声道。
「你还叫我姑娘,难道不该换个称呼么。」少女羞羞地说。
张小凡想起那晚,含笑道:「那就叫你小妖精,迷死人的小妖精,,:红尘
黛眉一扬,手指并伸,一卷轻纱缠住张小凡脖子,她拉扯轻纱,把张小凡拉到跟
前,一手摸着他脸蛋,腻腻地说:」张公子,人家长得很像妖精么?「
张小凡连忙摆摆手,说道:「口误口误,姑娘明明是天仙化人,怎么会是妖
精。」
红尘轻叱一声:「胆小如鼠。」
张小凡不住点头,「是,是,姑娘教训的是,」一边偷偷把手搂住红尘纤腰,
再上移摸到那乳房上。
红尘轻拍一声,打开他的手,又是叱喝:「允许你摸了么。」
张小凡用另一只手狠狠拍了一下刚才做恶的手,狠狠道:「让你乱动,遭报
应了吧。」红尘冷笑不语。
张小凡挑开话题,问道:「娘子那日为何早早归去,小凡醒来不见了娘子,
忧心忡忡一宿都没睡着。」
红尘还是不语,光冷冷盯着他。
张小凡无可奈何,又试探道:「娘子真是蛇妖化形么,我瞧着不太像。」一
边偷偷把手朝红尘大腿摸去红尘一紧手上的轻纱,张小凡脖子吃痛顿时撒开双手。
「红尘轻叱:」有话说话,不许动手动脚的。「张小凡连忙不住点头,一边从怀
中偷偷摸出一团彩绳,一把朝红尘扔了过去。
「呀。」红尘惊呼,倒到床上。
张小凡扯开脖子上的轻纱,荡笑一声,扑了进去。
第十四章:新婚之夜
张小凡刚扑进床铺,见红尘已被已被彩绳手吊后颈,双腿并拢地紧缚起来,
正在那扭动挣扎个不停,见到张小凡扑了进来,连忙身躯往旁边一滚,躲开了自
己,然后侧在床一角,一双星眸恨恨地看着自己。
张小凡伸出一手,抵住红尘的下巴,调戏到:「小美人,谁惹你生气啦,相
公帮你去教训他。」
不料红尘使劲一扭身子,头一低狠狠咬住了张小凡的手指,张小凡吃痛惊呼
一声,欲抽回手指,但红尘银牙紧咬不肯松口。
说时迟,那时快,张小凡见抽不回手指,另一只手狠狠拍了一下红尘的小屁
股,红尘呀的一声,松开银牙。张小凡得以脱身,忙捂住手指使劲吹气,待见到
食指上一圈深深的泛红牙痕,张小凡抬头看了红尘一眼,恶狠狠说到:「敬酒不
吃吃罚酒,看为夫今天怎么折腾你。
红尘被紧紧束缚的娇躯稍稍扭了一下,吃吃笑了起来,腻腻说到:「相公,
你饶了人家吧,人家不是故意的。」张小凡自然不会被她骗到,伸出两只大手在
红尘酥胸上狠狠揉了两把,说到:「刚才不是不让摸么,现在怎么不折腾了。」
红尘见美人计不奏效,酥胸还被狠狠揉了两把,忙又是翻了一下身子,面朝
床里面,躲开了那双大手,一边哼道:「就是不让摸。」
张小凡也不着急,他在后面看着红尘浑圆的臀部,又把手摸了上去,使劲捏
了两把,红尘哼了一声,欲要再挣扎。张小凡直接把红尘的娇躯推趴到床上,然
后直接坐到她背上,掀开裙摆,一个巴掌朝那雪白的臀部上拍了下去。
只听啪的一声,红尘雪白的臀瓣上立马出现一个手形的红色印痕,红尘吃痛,
啊了一声,开始扭动娇躯,但实在挣脱不开,又是啪的一声。
红尘一下子泪眼婆娑,哭哭啼啼地说:「相公,红尘知错了,相公饶了人家
把。」
张小凡得意忘形,呵呵从他背上下来,朝红尘那抽泣的小脸蛋瞧去,:「知
错能改,善莫大焉,这次暂且饶你一次。」
哪知张小凡刚下来,红尘抽泣的笑脸突然一变,狠呼一声:「我跟你拼了。」
一边使劲扭着身子,一头扎了过来。死死咬住张小凡的胸膛的一块肉。
张小凡手脚并用,好不容易推开红尘,把那紧缚的娇躯摁到一旁,低头一看,
胸膛上又是一块深深的牙印,他又是好笑。朝红尘看去,见她一副得意的表情,
于是摸出一个口球。
红尘见张小凡拿出一个口球,连忙银牙紧咬,张小凡抵了好几次都塞不进去,
于是一只手不停在红尘细腰上撩拨。
红尘忍不住痒意,张口欲笑,声音还未发出,那口球就被张小凡硬塞了进来,
顿时笑声变成了呜呜声。
张小凡扎好口球的系带,把手指凑到红尘的那被口球塞满的唇边,呵呵笑道:
「小美人,你再咬啊。」
红尘呜呜两声,见再威胁不到面前的恶人,于是身子再一滚,欲朝床下躲去,
远离开来。
哪知张小凡掐个手诀,红尘身上的彩绳立即更改绳纹,在她身上变换,不一
会把红尘绑成一副驷马形状,红尘再也逃脱不能,只能在床上呜呜晃动身躯。
张小凡大手在红尘身上不停来回抚摸,笑笑:「昨晚我跟小荷商量了,把这
彩绳改了一下,只要我掐诀,想怎么变化都可以,娘子觉得这个想法好不好?」
张小凡一边说,一边在红尘的背脊上抚摸。
原来小荷见自家小姐要和张小凡成亲,于是前一天晚上跑来找张小凡,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