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潢油后成为绝命拳皇【应景篇】(2/8)

男人怔了怔,随即露出包容的笑。单看这个笑,就算坐在高级会议室里都不会有违和感,透露着男人刻在骨子里的居高临下。可在刃眼里只觉得心里、灵魂里的火在这温凉倨傲的笑里愈烧愈烈,烧得他头昏脑胀。

“你似乎很喜欢笑。”

他想把男人牢牢捆入怀中,密不可分,听男人哀婉的祈求。他想把男人按在落地窗前,就着闪烁的霓虹灯后入,在男人的身体里烙下他的印记。他想把住男人柔腻的大腿,噬咬黑袜下灵动的脚踝,再捂住男人的嘴,掐住男人的脖子,感受他锁紧的花园。他要在男人身上用尽所有他听到的、看到的、想象到的一切龌龊手段,直至这朵骄傲的花苞哭泣着朝自己颤抖盛放。

苦涩的、漫长的、生命的苦修。

我还活着。

可当他舔舐这个男人的生命时,仿佛那是一颗糖。麦芽糖、水果糖、牛轧糖,甚至只是劣质的方糖块,那不可思议的甜鼓舞着他:塑造它,磨砺它,爱它,又像是寻找最后那个斩钉截铁,可以作为一切结论的字、词或是句。原来他为之自傲的“独善其身”并非是独善,而是“独恶”。原来他此生,截止掠夺了这个男人身上自己欲望的那一秒之前,他一直厌恶自己。

“嗯,好乖。”

刃转头瞪他,男人无辜地歪头,银白色的蓬松刘海调皮地跳,还是笑意苒苒的温和模样。刃一字一顿地说:

还没等男人再狡辩,刃一手捏住他的脸,用虎口扣住他的下巴。手掌的触感很棒,可以想象隐藏在重重衣物保护下的身体会多么滑腻柔软。死死盯着男人,刃的叹息坠下:

很多事哪怕是错的,但不需要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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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男人的烟将将要烧到白指时,刃猛地站起,两指夹走烟扔进烟灰缸,攥住男人手腕,强行拉他离开了酒吧,抛下身后遗憾的叹息。男人乖巧的跟在后面,刃回头望他时还能清晰辨别他嘴角上扬。

我很想你,对不起。

两个人维持着强制别扭的姿势走进附近的酒店,顶着前台小姐疑惑的眼光,刃单手掏出身份证开房,并在男人的笑声中黑脸拒绝了前台小姐询问男人是否要报警。

“好。”刃本就低沉的嗓音近乎喑哑,他握住男人的手指,称得上是纯情的啄吻,从指尖到指根,一点一点地感受。与之不相匹配的是他看向男人的眼睛,有着雄性爆裂的火热情欲,有野兽在这岩浆里蓄势待发,只待一个时机就要将猎物吞吃殆尽。

可直到男人慢哒哒抽完半根烟,也没有再搭理刃。任凭刃的呼吸愈发粗重,任凭那压在身上的滚烫视线毫不掩饰的撕开身上薄薄的布料,肆意在肌肤上爬行。刃并非急色之人,可那男人是惯会挑逗人心的狐狸。他并不一直凝视着刃,与他对抗。而是自顾自的抽烟,喝酒。有时甚至只留给刃一个侧脸,对另桌放肆打量的酒客赏一个笑。那半眯的眸子眼尾上翘,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像振翅的蝴蝶,偶有一点红艳从朦胧的烟雾中闪现。

先是一股温热湿润的气,被故意呼在刃的耳朵,瞬间酥软了刃的耳道乃至大脑。随后是男人拿捏了字眼,蕴藏了媚意的声音:

直到月亮落下,直到月亮升起。他醒了过来,满嘴苦涩的口水,舔那根枪管,把舌头伸进去,湿漉漉的口水在管里到处都是,一直重复:

一进电梯,刃就将男人抵在电梯厢壁,急不可耐地凑过头想要与男人接吻。但干涩的薄唇并未如愿以偿,反而被男人用两根手指拦住,带着淡淡烟草气的温热指腹漫不经心地按压在刃的唇肉上,像是敷衍的检验与成心的调戏:

“什么?”他询问,他不想遗漏任何一个字“你说了什么。”

男人不理解他的执着,瞪圆了眼睛。那金灿灿的眼珠转了转,他笑咪咪地伸出手指轻挑地勾了勾:“狗狗过来,我悄悄的。”

‘原来不是狐狸,是只偷腥的小猫’

然而在今天,在这张床上,在这个男人水洗般清澈的眼睛里,他看见了赤裸的自己。真正的,一个赤裸着身体、灵魂的男人,大汗淋漓的自己。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第一次确切地掌握到快乐这个词语的含义,它和以往任何一般理解的快乐,例如烟酒,血火截然不同。他握着身下男人的裸体,像是握住了男人圣洁的灵魂。他在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时的光晕,不是他的臆想,而是真实的映照在他眼里,独属于他的救赎。而此刻他的汗滴落在男人的脸上,他的精液灌注在男人身体里,并非亵渎,而是向神明奉献己身——堵塞在他灵魂里全部的恨与爱。

刃曾经跟着军队到过许多人烟稀少的绝境,却也不乏一些繁荣热闹的小镇。有次他举着枪走进一个小镇的修道院,很小的、拱廊环绕的小院子,里头很是细心的饲养了红色的花,青黑的树和嗡嗡作响的蜜蜂。他坐在土台阶上,旁边是一只蓝色的浇水壶。小院子在热浪里炙烤了一年又一年,已经熟练的在午后冒起烟来。刃并非什么信徒,他只信自己。可就在这一个瞬间,他明白了这些修士的灵感——极端的贫困可以通往这个世间的华丽和丰富。他们舍弃了一切,是为了追求更高境界的人生。刃在地上扣出一个小土坑,将烟埂埋在里面。

刚一打开套间门,刃将男人推进去按在墙上粘腻急切的吻。男人反手关住门,眼里还缀着慢条斯理的笑,这更令刃感到了欲火的愤恨。他叼住男人只会吐露蛊惑话语的红舌,包裹着含吮,再勾住,拖出淡粉色的唇瓣咬进自己的嘴里,甚至逼迫男人咽下自己的口水,吸走男人嘴里最后一滴甜蜜的空气,直到男人的眼角泛红,那双明艳的金眸泛起雾蒙蒙的水光,才放过他。刃用唇舌侵犯了男人脸庞的每一处,压抑着从喉间挤出两个字:

他的一生像是块被世俗反复锤炼揉捏的废铁,可他只想把它掌握在自己的双手上,放在宁静的阳光下,对于这些将一生禁锢在列柱中的修士并无区别。好比漫无边际的黑夜里,在运兵的长途夜间火车里摇晃、发呆,再在新的黎明里继续推进生命。

强健不可以,但合建可以。如果能得到名字,哪怕只是一个花名。刃都有理由将那所谓的底线踩在脚下,随后任他心意为所欲为。

恰逢此刻,电梯门缓缓打开。刃一边扶住男人的肩膀,一边走向房间。短短几步刃恨不得飞过去,心里暗骂前台找了个离电梯远的房间。

后来进了军队,他仍控制不住要犯烂毛病。被打,被罚,关在小黑屋反省。后来就进了维和部队,出了国。

“有监控。”

“我会让你笑不出来的。”

“老头,几天不见就成地中海了?”

他自抽屉里取出枪,呆板地检查每一颗子弹:取出来再塞进去,确认好后,他就会拿起枪,顶住自己的额头,或在太阳穴处摩擦,让那铁锈味的冰凉来冷却躁怒的头脑。他会这样安抚自己许久,任自己的理智出走,只凭心意在扳机上来回游弋,像是小孩玩弹珠一样弹保险栓的开关,然后,已进入了熏染状态的他,此刻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那冰冷污秽的血土污垢,带着死亡的阴森气。

“名字”

这些年他只见过养父一面,隔着人海,有一个佝偻的背影离开了。

“景元。”男人——景元崩溃地哭出来:“不要再顶了!”

“我还活着。”

“哦,抱歉。”他这么说,但没打算悔改。

刃自小就是没人要的野孩子,不会说话的时候就靠住在废弃回收厂的老乞丐扔一口吃的,稍微长大一点就开始学着混混们打架,抢劫。不及成年人腿高的男孩,脏着脸,身上满是垃圾的恶臭,却提着一根有他两臂长的铁棍,逮谁敲谁。被反杀最开始是常有的事,后来他也聪明了,学会观察,故意示弱下套,懂得欺软怕硬。又过了几年,他们那片街区被划到新城里,为了城市形象,要整改。他眼瞎,被所谓的兄弟坑进了警察局,替人背了锅。就在那里,他认识了自己的养父,从野孩子变成了某个人户口本上的一页。

要不是握着方向盘,养父高低得回头给他一拳。可惜他是司机,只能嚷嚷着让后座的同事们揍他。同事们都是老人了,看着这对父子过来的,都和声和气的劝,心里门清要是今天揍了,明儿个就得自己挨揍。

他抵着景元的额头嘟囔,抱怨。景元软成一滩汤圆,闻言只好抬起胳膊,发麻发酸的指腹按摩男人汗湿的后颈,温柔疲惫的应和:

名字,是钥匙,是许可。

他用沾了精液的手一寸一寸描摹男人,颤抖着想要将双唇印在男人眉心,却听见男人带着哭腔的呢喃。

刃当真像只乖顺的狗,侧耳过去。

这是他的朝圣之旅。

但习惯了野外捕食的独狼吃不惯狗粮,他反复的偷盗、打群架、嘴里不干不净地顶嘴,惹得养父气得吹胡子瞪眼,打烂不止一根扫帚。可养父仍然没放弃他,托了关系将他塞进了军队。

“我准许你审问我。”

单人的小书桌,贫瘠的桌面上只有一盏干瘪的台灯。

退伍后,他无数次坐在自己的小公寓。在噩梦中挣扎惊醒,对着晃荡在窗帘上的鬼影怒骂喘息,踉跄地下了床,砸烂视线范围内的每一个物件,然后坐在桌前发呆。

那天他刚从交管所的铁门里蹓跶出来,养父的车就在门口。没等他说什么,车下飞快窜下来几个人,就在警辉底下把他绑了抬进车里。他并不生气,也完全没有生气的理由。他只是盯着养父不知何时泛上花白的头发,吊儿郎当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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