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东西的味道/从头到脚彻底束缚/软嫩舌尖被夹/YN游戏(2/3)

【滴这里的话,你会不会爽得大叫?】

这事情陆景行也经常对祂做,他的说法是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

小触手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可惜,祂像是个还没有玩够的小孩子。

祂已经放弃了和对方在这种事情上商量,反正陆景行的身体掌握在祂手里。

那洛川觉得自己肯定也喜欢陆景行,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比有东西吃还要开心。

低温的烛油仿似一场红色的雨,在雪白的乳肉上淅淅沥沥地洒下。

陆景行确实是累到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他瘫坐在椅子上,任由洛川把夹子一个个取下来。

敏感的前端被刺激,陆景行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带起手铐摇晃起一阵清脆的响声。

发泄过后的男人心情显然不错,洛川仔仔细细把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洗干净了,然后舔着他发红的颈窝,断言。

早春的天气还是很冷,洛川给他批了一件厚呢大衣,车门离室内很近,祂长腿一迈,几步便到了。

车内已经没有任何非人的造物,只有他和变成人类的触手一道,层叠着交合在一起。

“所以?”男人的反问充满了压迫感,他摸了摸小触手的脑袋,笑道:“这是你的失职,和我无关。”

哦,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羞辱,但小触手一直没有学到要领。

“左边乳头的。”

洛川习以为常,只是公事公办道。

祂不理解为什么陆景行沉迷于使用人类的工具,毕竟祂的触手柔韧又柔软。

左边乳头正被人扯着夹子高高提起,伴随着一声脆响,夹子被洛川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他漂

【唔。】

小触手不明所以,迷迷糊糊地回答。

不知如何反驳的小触手乖乖地把自己的触须伸了出去,技巧娴熟地帮陆景行舒舒服服地射了一次。

室内变成了室外。

【是吗?】

车门突然被打开,春冬交替之际寒凉的风吹了进来。

但陆景行和他说,祂喜欢吃好吃的,吃到的时候会开心,吃完了会想下一次还要吃,这就是喜欢。

小触手愣了愣,试图捋清楚其中的逻辑。

【别乱动。】

【那就用这个。】

不过小触手选择尊重伴侣的喜好,祂抚摸着陆景行的侧腰轻声安抚。

于是陆景行眯着眼睛问身后的洛川:“你说我一天可以射一次。”

【为了你的身体好。】

但祂却没有继续纠缠,只是低下头把那肿胀如葡萄般的可怜乳肉含在唇舌间,车内的触手一点点褪去,阳光从单向的车窗里透进来。

只是在取到正确答案的时候微微抬了下眼睛。

“既然是为了我自己,那么什么时候射,应该由我决定吧?”

【睡会吧,午安。】

【说好的,一天两次,不许随便射。】

陆景行被祂的行为逗得发笑,仰着头看祂。

疼痛接踵而至,男人仰着脖颈,带动着镣铐发出阵阵响声。

祂搂着陆景行,把他的嘴唇亲得又红又肿。

陆景行破罐子破摔地胡乱猜测了一个,毫不意外地听到了否定的答案。

反复无常,洛川想,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亲完陆景行,小触手又板起了脸,祂记得他说过自己喜欢一个叫do的东西。

好像有道理。

比冷冰冰且硌人的手铐好多了。

【这儿也应该好好锻炼一下。】

关于喜欢这个词,小触手了解的不透彻,祂看书上说这个词是的意思是什么产生好感和兴趣,朦朦胧胧的,让洛川理解不明白。

夹子被取走了,但被虐待过的皮肉还可以感觉到明晰的、火辣辣的疼痛,他偏着头靠在椅子上,脚趾在干高潮的尾韵中微微蜷起。

【不要了?】

洛川搂着陆景行,他们的身体彼此交合在一起,手里举着红色的低温蜡烛,红色的蜡油落在陆景行的手背上。

洛川有点头疼,祂总觉得陆景行要把这对手铐扯断了。

“现在,让我射。”

看着陆景行眼角淡淡的泪痕,终究还是感到几分隐约的不忍。

陆景行没有说话,洛川也无所谓,毕竟就算开始之前说得好好的,他一爽起来还是会搂着祂的脖子撒娇求饶,毫无诚信和底线可言。

这是他让渡给洛川的权力,代表着一方无底线的包容和信任。

“不要。”

小触手的头还没抬起来就被揽住了,身下的人舔舐着祂的耳垂,笑道:“乖宝宝。”

而后陆景行被抱进了水里,温暖的水流和洛川一起承托着他,血管舒张,宽大的手指按摩清洁着他的每一寸皮肤,让他浑身都感受到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

身上的夹子还没有取下来,陆景行下意识地往洛川身上靠,带起一阵铃铛的响声。

懒散且矜贵的人类在这种时候明显是不愿意走路的,于是小触手一鼓作气,抱着他进了主卧的浴室。

他赤裸而不着衣物,对面却还是衣着整齐,不过却被他的体液打湿了大面积的衣物。

洛川这次没有伸出触手,在陆景行的指导下,祂最近正在学习着以人类的方式生活。

刚刚还喘息求饶的舌头,舌尖依然又红又肿,出口的却是命令的话语。

祂收回了红色的触手,亲亲他一边的嘴角。

巨大的、明显的异物感让陆景行下意识地呕吐,他的身体蜷缩着,却被迫吞下能力之外的东西。

应该是这样的吧。

【嗯。】

还要草人舒服,温柔可靠。

【可是,你今天已经射过了。】

【我最乖了,所以只要有洛川一个,好不好?】

人类的祈求并没有博取到怪物的同情,祂搂着陆景行,钻出车门直接站了起来。

洛川接受夸奖毫无心理负担,帮他拉了拉被角。

【回答错误,还要再猜一次吗?】

乳肉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不用看也能想见它红肿的模样。

【算了。】

毕竟他已经弄坏了不下数十件的各种束缚用具,虽然这些东西家里多得是,但总是看得洛川心惊胆战的。

这种倒置的错乱感,让陆景行感觉到一阵克制不住的隐秘的兴奋。

于是乎小触手研究了很久,才勉强摸索出了一点门路。

浴缸里没有水,洛川把陆景行放在一边的凳子上,从他的身体里退出去,调好水温开始放水。

他脸色惨白,已经被透支了的身体颤抖着,挣扎的手脚扑腾出大片水花,冷汗从面颊上滑落。

蜡烛在离陆景行很近的地方落下,稍高的温度烫得他白皙的皮肤微微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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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非人类的手指苍白且没有血色,冰冷的指腹毫无感情地摸索着男人的腰线。

“不要……”

而要当一个do,就需要面无表情,心狠手辣。

他也想射了。

【接下来是惩罚。】

挺矛盾的。

照在陆景行赤裸的身上,带点温暖的痒意。

【烫吗?】

于是祂修长的手指捏住了男人轮廓分明的下颚,红色的触手打开他整齐的牙齿,进入到喉管深处。

遮挡视线的血肉也已经蠕动着爬开,他眯着眼睛慢慢适应了周围的光线。

他长腿勾着洛川的腰,待祂推门进到室内的时候,眼睛里又都是雾蒙蒙的一片。

腰间的软肉本就是陆景行的敏感地带,洛川的抚摸本已让他痒得浑身发抖,略带羞辱性的话语更是把他激得面色发红。

【对。】

洛川把他夹在了阴茎和小腹的连结处,上面还留着一小段蜷曲的阴毛。

“可以,不算太烫。”

洛川把陆景行抱出浴室,把他身上擦得干干净净。

陆景行偏过了脑袋,他的运气一向不是太好,还是不要在这种事上死磕了。

在对方可控的范围下让他爽,同时陆景行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从,就可以获得绝对的快感。

那块粉红色的嫩肉经过一个多月的亵玩吮吸,早已变得红肿不堪,成了樱桃大小,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着。

但这也苦了陆景行,洛川每迈一步,便是狠狠往他的骚心里草上一次。

红色的蜡烛微微倾斜,正对着男人赤裸的乳头。

“绑我做什么?我又不会乱动?”

小触手抬眸看了他一眼,祂的手拨弄着男人勃起挺翘的阴茎,而后一滴蜡油落了下去。

祂从桌边摸了一个纯银的手铐,穿过男人纤细的手腕,把他制在床头上。

小触手认真的思索,然后开始践行自己学习而得的理论。

后穴里夹不住的精液漏出来,将周围的水染成乳白的一块。

一想到这点,洛川就感觉心里美滋滋的。

【景行输掉了游戏,我要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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