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做皮肉生意的生意人,是远近知名的鸡窝。时不时就有瓢虫的老婆上门闹事。
正因为住在这里,柳瑟初中的时候被老师同学疏远看不起,要不是成绩还不错,早就被霸凌到退学了。选择青虞的重要原因之一也是因为离这里极远,需要住宿,再也不用见到那些恶心的初中同学,青虞的人更没有听说过这里。
柳瑟挤开人群,爬上三楼,看到个微胖中年妇女披头散发的躺在地上,双脚朝天乱蹬,双手捶打胸口,眼泪流到嘴角,高声痛骂:“老娘天不亮就去揉面做馒头,一年辛辛苦苦赚几个子儿,王八蛋都送到这个狐狸精烂婊子的臭逼里!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旁边貌似她老公的中年男人,挺着个光溜溜的大肚子,只穿了条三角短裤,尴尬焦急的想要把女人拖起来:“快起来,让外人看着,像什么话?”
“我像什么话?啊!”中年妇女像上岸的活鱼一样狠狠一跃,大声咆哮:“你一分钱不往家里拿,还找个婊子气我!我还是死了吧啊啊。”
桃红蕾丝吊带睡裙的浓妆女人斜倚在门口,猩红美甲的手指捏着香烟懒洋洋的吞云吐雾。她对着中年妇女冷笑一下:“大姐,你老公给我钱,我卖逼给他,只是一桩生意。我没兴趣掺和进你们夫妻,更没兴趣做你家老公的狐狸精。请你别挡着道,妨碍我开门做生意。”
最后中年妇女还是被她的瓢虫老公半抱半拖的弄走了。
“珍妮,要吃蛋糕吗?刚出炉的。”柳瑟看事情解决了,走到浓妆女人身边。
“正好有点饿了。”珍妮从塑料口袋里掏出几个小蛋糕,塞进嘴里,“你爸不在家,你放心回家睡吧。”
“我爸多久没回来了?”柳瑟皱起眉头。
“谁知道,反正好久没回来了,大概死在外面被狗吃了吧。”珍妮嚼着蛋糕大笑道。
珍妮和柳瑟做了3年邻居,只要不妨碍她做生意,对人其实挺好的。
给珍妮留下半袋蛋糕,柳瑟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屋子里一股许久没打开窗户透气的霉味。
看来他的死鬼爹真的好久没回来了。
随着窗户被打开,秋天的毒蚊子也不请而入。柳瑟只好翻箱倒柜的去找蚊香,太久没有回家,要做的事情出奇的多。
要把桌上地上床上啤酒罐纸巾泡面碗垃圾都清理完毕,把水槽里泡着长霉的碗筷洗干净,被褥散发出潮湿发霉的味道,明天如果太阳好必须拿出去晒晒。
忙完一切,在转不过身的卫生间冲了个冷水澡,打开上任租客留下的电风扇,终于能够躺在床上歇上一歇。
柳瑟咬了一口黄橙橙的小蛋糕,立即皱起了眉头,怎么这么难吃<
一股子粗粝糖精味,最后留下的是隐隐苦味。这家小蛋糕他平时经常买来吃,一直觉得味道挺不错的。
略微一思考,原来今晚嘴巴享用过高档货就看不上便宜货了。
柳瑟摇摇头,沈宁就住在离这里一个半小时车程外而已,但是他肯定不知道这座城市很多人的生活比下水道老鼠好不了多少。
两个小时前还在几亿豪宅里体验高贵优雅的上流生活,现在就躺在400块出租屋的单人床上,这种落差冲击让柳瑟久久回不过神来。
柳瑟的心空落落的,在沈家感觉自己在做美梦,在青虞是半梦半醒,而这间出租屋才真是属于自己的现实生活。
自己进入青虞学院的选择是正确的吗?他自己也不知道。
秋老虎的天气依旧十分燥热,老旧电风扇带不来多少清凉,柳瑟在床上辗转反侧,身上又出了一身粘腻的热汗。
“啊嗯……嗯”靠墙的位置响起一声暧昧的呻吟。
看样子珍妮今晚生意没黄。
薄薄的墙壁根本没有隔音效果,每次珍妮做生意柳瑟这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柳瑟竖起耳朵,侧耳倾听,熟悉的热流在全身流窜,他呼吸变急,眼睛渐渐湿润了……
伴随着拍打肉体的砰砰声和喘息声娇吟声,柳瑟脸色潮红,双腿绞紧被子,屁股不断扭动磨蹭,缓解下身的麻痒,牙齿咬住被角发出压低的喘息。
过了许久,隔壁传来床铺激烈晃动的声音,仿佛猛烈得好像床马上就要塌了,女人叫声变得痛苦又凄惨,她身上的人一定正在使出全身力气在蹂躏她的肉体。
柳瑟感到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腿心之间流窜遍全身,几乎要喘不过气,被角被口水洇湿了一大片。手指哆哆嗦嗦的褪下短裤,露出白嫩的臀部,两根手指插入退心间的穴里,那个穴早就流出了好多水,一吃到手指就吸住不放。紧咬住红润的下唇,苦闷的皱着眉头,还未发育完全的oga用手指狠狠的蹂躏自己的后穴,穴里的腺液随着手指抽插流到床单,洇湿的面积越来越大。廉价出租屋里出现了浓郁的蔷薇花的香味。
砰砰砰砰声音越来越大,男人的粗喘越来越剧烈,女人的呻吟反而显得很虚弱。
“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女人突然发出一声狂乱的尖叫,随后隔壁陷入诡异的寂静。
年轻oga的下身一阵抽搐,雪白的身躯猛的向上弓起,脖子拼命向后仰,嘴角流出一道银液。
小巧的屁股在半空中哆嗦了好一会,才无力跌落到床铺上。
从初一开始,柳瑟就在隔壁各种淫靡的动静中,无师自通学会了自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