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3)
闻宴祁偏头看她,他应该是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苦柚的淡淡清香,刘海半干不干地垂在眉上,眼神清冽又干净:「你又不是看不懂,我瞎指挥什么。」
他也知道,苏晚青不想干预别人的私事,因此刚刚在书房里,该说的话隻说了一半,剩下那些她自己也明白,就是这说与不说之间,她还没拿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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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几秒,苏晚青温声道:「你自己能放得下就好。」
与她的开心相比,闻宴祁的唇角僵滞了几秒:「今天恐怕不行。」
闻宴祁略略挑眉,便是表了态。
麵麵相觑了一会儿,苏晚青揪着被角:「一杯香槟,应该没有大碍吧?」
说完也不等回应,就兀自挂上了电话。
闻宴祁撑着手臂抬眼看她,光影错落下,棱角分明的脸上浮上得逞的满足:「我一晚上没睡,喝了十几杯水。」
最后一个工作日,旁人都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去哪儿玩,唯有苏晚青怏怏地趴在桌子上,没精打采地捧着手机下棋。
她带着怨气入睡,也没睡踏实,感觉身边人来来往往的,没消停过,连带着她也静不下来,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感情的事旁人说不清,苏晚青也不喜欢替别人做决定,因此再三叮嘱,让doris自己考虑清楚。
说到这里,她刻意停顿了几秒,伸出食指点了点他胸口:「你老婆,也就是我,要升职了。」
苏晚青噙着浅笑,使坏似的刮了一下他的喉结,依旧是湿漉漉、软绵绵的腔调:「你别管。」
苏晚青笑得肆意,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朝他张开手臂,「你的梦想即将要实现了诶,还不快过来?」
闻宴祁端着空杯子走过来,帮她把枕头放平,嗓音淡淡的,倒是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先睡,我再去倒杯水。」
「他在荣港出差,我去找他。」
她的吻完全没有章法,隻顾着急切地探索,像是目的明确,要直奔主题。
她在信息里隻说了zane瞒着她确实是有原因,那个原因她听了,也确实觉得有些不方便告诉她,其余的一概没说。
「」
苏晚青给她打了语音电话,两人聊了二十多分钟,杂七杂八的,doris的声音总算恢復了一点儿活力,到挂电话的时候,她也认真地说了:「我相信他的人品,但怎么说呢,我心底其实有个临界值,如果再这么下去,保不准哪天就彻底跟他一拍两散了。」
梦境变成现实,看在他那么努力的份儿上,苏晚青也没说什么,双臂懒懒地张开,肩带滑落下去,她揽住了他的脖子,瓮声瓮气地低语:「老公好棒。」
闻宴祁穿着白色纯t走过来,看见她放下手机:「聊完了?」
「怎么不行?」苏晚青不悦地拧眉,「你刚刚不是还挺行的吗?」
「嗯」她现在又有些没精打采了,「明明是两情相悦,现在搞成这样」
「既然觉得有责任照顾那个女孩,就要考虑好自己应该付出什么,他跟你朋友谈恋爱,又瞒着她,相当于把自己应付的代价转移到别人身上。」闻宴祁淡声说完,顿了几秒,「聪明,也有情义,就是少了几分担当。」
看他说得头头是道,苏晚青抿了抿唇:「这话你刚刚怎么不说?」
苏晚青稳了稳气息,从他手里夺过,扔回了抽屉里:「我说不用戴。」
苏晚青切回去,又审查了一遍刚刚编辑的内容,确认无误,发了出去。
苏晚青垂下眼皮:「太腻了。」
闻宴祁掐着她的腰,睁眼的间隙瞧见她浸着红晕的脸蛋,不像是害羞,倒像是缺氧了似的,呢喃着,也挑衅地问了句:「到底行不行啊,宝贝。」
今年的国庆节出行计划又要泡汤,原因不在她,闻宴祁出差荣港半个月,国庆节也回不来,两人隻能商量着,假期第一天苏晚青去荣港找他,简单地度个假,顺便也去墓地看看奶奶。
doris隔了许久才回她,和zane猜测得差不多,她没有追问。
苏晚青隐隐有所察觉:「zane?」
之前闻宴祁教过她怎么找客户,青峰乳业这个案子就是她在官网上看到的,当时去见客户方礼苒就带上了她,后续一係列的对接都很顺利,这是她运气好,可闻宴祁多少也有点儿功劳。
苏晚青看明白,笑盈盈地攀上他的胳膊,手指打着圈儿地在他喉结上绕,掐了把嗓子:「闻老师好厉害呀~」
上床前把大灯关上了,此刻房间内隻剩下落地灯昏黄的光线,闻宴祁听着她黏糊糊的声音,感觉下腹紧了几分,勾住她的手,挺稀奇地看着她:「你今天」
苏晚青抬手按住了他:「不用了。」
doris打量了她几秒:「那好吧。」
苏晚青也笑:「你少污蔑我,什么时候秀恩爱了?」
闻宴祁把抽屉合上,抱着她坐起来,又把枕头垫在她腰下,一副盘问的架势:「今天晚上不是加班?」
「」
doris点了奶茶,拖着椅子过来给她一杯,在封纸被捅破之前,苏晚青拦住了她:「我不想喝,你给别人吧。」
闻宴祁有苦难言,翻身下床走到桌子前,把苏晚青倒得一整杯白开水都喝了下去,才迎着光寡声开口:「我今晚有应酬,喝了一杯香槟。」
他说完就走,揉皱的衣服贴在后腰上,肌理分明的线条在光线下轮廓分明,苏晚青越看越气,听着脚步声下楼,干脆翻身把最后的光源也关了。
关键时刻掉链子,什么人啊。
闻宴祁跪坐在她身边,一览无余的姿势,然后苏晚青就眼睁睁看着他麵上的情欲褪去,眼底逐渐清明的同时,其他地方的反应也没了。
梦里闻宴祁倒是没掉链子,灼热的吻落在她颈后,苏晚青乖巧地应承着,上半身勾起来,几乎是有求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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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卧室房门被打开,闻宴祁脚步不重,可进来的动静还是被听见了,doris在电话那头发出嗤嗤的笑声:「行了,不打扰你们夫妻生活,我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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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闻宴祁低垂着眉眼,拿出了盒子。
闻宴祁掀开被子上床,淡声说道:「每一段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关係里,都藏着一个贪得无厌的始作俑者。」
她把奶茶放到了ki工位上,再一转身,跟她找话聊:「假期你打算跟闻总去哪儿玩啊?」
「」
剩下那句「挺主动」还没说出口,旁边的人已经掀开被子坐了上来。
闻宴祁掐着她的腰,埋首在肩侧,洗过澡,身上还有沐浴露的味道,调子喑哑:「还要半小时你闹钟才会响」
替他们做选择。】
她兀自窘迫,还有些下不来台,推了他一把:「干嘛呀你?」
毕竟委屈都是自己在承受,别人再如何劝说都是高高挂起,无法体会切肤之痛的分毫。
闻宴祁把她抱了下去,灼热的气息撒在耳畔,苏晚青刚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就察觉到那气息逐渐远离,随之而来的,是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你不是喝了」
苏晚青隻顾着闭眼,身下的手宛如滑腻的鱼儿一般,在他胸前蹭来蹭去,见他还有功夫说话,便下了狠心,伸长了往下探去。
「你起来。」
「你最喜欢的杨枝甘露诶。」
苏晚青嘆息一声,zane虽然也挺好的,但doris的痛苦确实也是他一手製造的,没处理好自己的那些糟心事,就贸贸然进入一段感情,他无辜,但doris更无辜。
苏晚青抵上他的胸膛,睡眼惺忪地问:「现在才几点?」
如愿听到一阵倒吸凉气的低喘,总算进入了正题。
doris听了后眼睛瞪圆了:「你去过几天?」
「不过你是我家属,这功劳还是得记我头上。」
转眼到了九月底,秋意渐浓,又到了广告公司金九银十的营销旺季。
正如苏晚青不想干预doris的选择一样,闻宴祁也不想干预她人际关係上的处理。
苏晚青换了个胳
「有什么放不下的?」doris笑了声,「三条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诶,而且nile也分手了,就算我单了,好歹也有个人陪着我,不用孤零零地在办公室天天看你秀恩爱。」
她沉浸在极度契合的舒适里,直到真实的触感传来,她睁开眼睛,看见窗帘缝隙里漏出来微弱天光,再一转身,有人已经不辞辛苦地劳作起来。
闻宴祁看透她的用意,隔着布料掐了她一把,嗓音含混,带着薄淡的笑意:「说什么都没用,厚积薄发是我的座右铭,你不知道?」
闻宴祁显然没听明白,从盒子里抽出了一片锡箔包装袋,嗓音哑着,似是风雨欲来的前兆:「什么不用?」
闻宴祁错愕地看着她,苏晚青头发没束,身上也隻穿了件月牙白色缎麵吊带睡裙,乌黑长发披散下来到小腹,海藻一般托着她那张素净粉白的脸,一颦一笑都媚意横生,手指划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
理智昏聩的前一秒,他再次扣住她不安分的手,嗓子哑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小碍也不行。」
「怎么说呢。」苏晚青把头发别到耳后,做作地开口,「青峰乳业的案子结束了,明天早会要论功行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