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我哥一起睡(2/5)
沈不虞晃悠悠地躺倒在湖岸边的草地,手很贱的揪了几根草,叼进嘴里咬。
顾旸用压倒性力量按着他,打算先给沈不虞拉拉筋,“就你现在这样,十个你都抗不住我一顿揍。锻炼就是要说干就干。”
他这儿翻翻,那儿找找,就差翻箱倒柜了,结果毛都没找见一根。
“挨揍最好。”顾旸拉下安全带把沈不虞锁好,又把ipad重新给他摁亮,“你少折腾,继续玩你的游戏去。”
顾旸丢下一句“弱鸡”的中肯评价,潇洒地上楼洗澡。
顾旸拉伸完又撸完铁,见沈不虞还像挖家老鼠一样窜上窜下。
沈不虞趁他哥这会儿没空搭理他,明目张胆地在公寓里找起他被顾旸没收的手办。
甄争气居然被另类的安慰到了,他不怒反笑,勾着沈不虞的肩说,“草,你这么一说,我又觉得我过的还不错了。”
顾旸注意到沈不虞的小动作,炫耀似的走到沈不虞身边,“别看了,光看你也练不出来我这样的身材。”
不知道顾旸说了哪句话不对,沈不虞突然撇下嘴角,闷葫芦一样不说话了。
沈不虞抬眼,正正对上他哥水迹淋漓的上半身——晶莹的汗珠接二连三沿着顾旸凌厉的下颌线滑落,滑过堪称完美的胸肌和腹肌,顺着腰线隐入三角区,把浅蓝色的裤头打湿成深蓝色。
顾旸一个使劲,健身房里刹时传出沈不虞杀猪一样的叫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沈不虞早九晚五地上了一周多的班,已经是少爷的极限。
顾旸忍俊不禁,“骂谁是狗呢。”
甄争气比沈不虞大两岁,两人同届,最近也被家里按着头押进公司里上班。
“我……就……哼……”沈不虞嘀嘀咕咕。
沈不虞回到的时候,顾老爷子正悠哉悠哉地在人工湖边钓鱼。
老宅的后山广袤清丽,占地好几百亩。
”
等沈不虞也洗完澡,他们正式开饭,太阳已经完全下山了。
沈不虞走过去瞅了几眼他爸的鱼篓。
顾旸打开后座车门,把沈不虞团了团丢进去,然后自己肩宽腿长地坐下来,关上车门。
沈不虞惯会恃宠而骄,给两分颜色就能开染房,“本来就是,你就说那个花瓶我砸的对不对吧。”
就这样还喊苦逼的,简直是无病呻吟。
顾旸嗤笑一声,“小姑娘?你床上都来来走走多少个小姑娘了,也不害臊,明明是老色批。”
沈不虞的迷魂汤对顾老爷子没用,他翻出压桌板的一沓文件,劈头盖脸砸向沈不虞,“少跟我贫嘴——城南合作项目,给你半个月时间,把他谈拢。”
顾旸在陈年老黄历里翻了翻,好像是有这么一个约定。
他俩凑的近了,沈不虞瞬间被他哥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扑面包裹住。
沈不虞瞪圆了眼睛谴责他,“你以前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回国你就要去接机,谁说话不算话谁是狗!”
他“啪”一下把活蹦乱跳的鱼抛进鱼篓里,嫌弃地看着沈不虞,说:“吃吃吃,一天到晚不是玩就是吃,你这副鬼样子,我怎么放心把公司交到你手里。”
果然还是独生子好,没兄没弟,不用怕争家产,也不用担心别人以为自己想争家产。
“谁又招惹你了,嘴撅的能上天了。”
“你别扯开话题——总之把手办还给我!”
“看你这一脸肾虚样,绝对是缺锻炼了,正好,我今天帮你练练。”
但他嘴上义正言辞,手却很诚实地在他哥腹肌上抓了几把,还扬手对着拍了拍,拍的“啪啪”作响。
沈不虞停下脚步,坐到他哥边儿上,装模作样地举起两只细胳膊,学人家举铁的姿势,上上下下摆动。
沈不虞连辣舞都没心情看了,直接揍了甄争气一顿,然后被老爷子一通电话喊回了家。
顾旸今天回的早,阿姨还在没准备好晚饭,他索性先去健身房锻炼。
九月第二周之初,他就翘了两天班,开着那辆他哥送的骚包超跑,绕过大半个拜城,去狐朋狗友家的娱乐公司看女团妹妹们跳舞。
顾老爷子老当益壮,手臂发力一收,不费吹灰之力,又钓上来一条大鱼。
太阳卧倒在他身侧,“嗷呜嗷呜”叫唤几声,跟主人一唱一和似的。
沈不虞一脚把这个一脸鼻涕一把泪的糊涂蛋踹远了。
他把沈不虞拎起来,徒手脱了弟弟的上衣,“行了,别拍了,再拍也不是你的腹肌。真男人都是练出来的,走,练起来。”
顾旸一把拉过沈不虞的手,大方地放到自己的腹肌上,“感觉怎么样,是不是一下子充满了健身的欲望。”
沈不虞见求饶不行,直接改怒吼,“妈的顾旸你放开我!老子不锻炼!我肾虚也是虚自己的肾,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听见没!顾……啊——”
“反正……哥是小狗。”
男人的胜负欲作怪,沈不虞看着他哥一身鼓囊囊硬邦邦的结实肌肉,忍不住低头比较了一下自己弱柳扶风的身材,瞬间悲从中来。
“哟,老头子,收获颇丰啊,今晚又能加餐了。”
沈不虞扒着他哥还不死心,“哥,你去帮我说呗。你都知道的,老头子不许我玩这些,我要是自己跟他说,哈,准又挨揍。”
沈不虞悟了,他哥这是准备拿他这小身板来开涮啊。
沈不虞大学是在美国读的,他高中的时候,老爷子可能就有了让他出国念书的想法,三不五时就把他弄出国溜一圈,学了好几十种鸟语回来。
沈不虞看着满屏的限量跑车,都是他心水的款,瞬间把手办和接机的事忘到了太阳系外。
这位与沈不虞神交多年的纨绔有个响亮的大名,叫做甄争气,字里行间不难看出他爸对他寄予了多少殷切期盼。
“没干什么,我也在锻炼嘛。”
“我手办呢?顾旸这狗东西,到底把我的老婆们藏哪了!不会真给我砸了吧。”
明明都是一个爹生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让不让人活了。
但消息传到老爷子耳朵里后,沈不虞直接被绑回家里停了半个月的信用卡,他这才消停一点。不过也没消停多久,隔月就跑去攀岩,又被老爷子抓了回去。
别人是有奶就是娘,沈不虞则有车就是哥,喜笑颜开地高呼,“哥,你真是我亲哥,全世界我最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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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脚并用的表达抗拒,“不是,哥,哥!我真不行啊哥!”
可惜事与愿违,这位“争气兄”除了一天到晚哭天喊地的折腾改名字,毕生理想就是在富贵乡锦绣堆里享乐至死。
老爷子估计是怕小儿子一不小心把自己折腾死,没那福气去继承顾家,才一改对沈不虞无限纵容的态度,对极限运动这类事严防死守。
他虚脱地摊倒在地,出气多进气少的哀嚎,“……您可真是我亲哥啊——顾旸……嗬……我记住你了……呼呼……你给我等着!”
“草!哥,你真送我啊?”
“草,你这天天看美女的日子要也算苦逼,那我日日对着我哥那张棺材脸,地狱生活都没我惨。”
顾旸轻“哼”一声,“哟,小少爷终于肯承认啦。我看明天得吩咐徐伯给太阳多加餐,它一天帮你背好几口黑锅,小心累成瘦狗。”
他在跑步机上慢跑,一边平复气息,一边问沈不虞,“找什么呢?我看你进进出出走三圈了。”
沈不虞并没激起任何锻炼的欲望,只觉得更加自行惭愧,他胡言乱语道:“草。哥,我要是个小姑娘,你现在这样就是在耍流氓,吃我豆腐。”
太阳前几天被送去宠物医院定时做检查,今天中午刚接回来。它一路撒欢地跟在沈不虞屁股后面,哼哧哼哧想舔主人的手。
不过也不怪他哥太强壮,实在是他不爱动,堪称懒星原住民,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娇生惯养才是他的风格。
太阳条件反射地跳起来,纵身一跃把在半空中飞舞的文件截住,屁颠屁
顾旸光着膀子,因为锻炼的缘故满身大汗,富有侵略性的男性身躯泛着熠熠的光泽。
“啊?”沈不虞压根没跟上顾旸的思路,“练……练什么?”
转眼便是金秋九月。
顾旸夹了一筷子菜,“是吗,有这事,我怎么不记得?”
沈不虞满血复活地大口干饭,一边吃还不忘夸阿姨做的菜好吃。
“没了。砸完了。”顾旸见他还惦记着接机这事,随手拿起一旁的ipad,打开一个页面,递到沈不虞手里,“看看喜欢哪辆,哥送你。”
“行,怪我,都是我老年痴呆。”
他一句话就把沈不虞烦的要死。
“小的时候,我读高一那会儿,你老年痴呆了才会忘干净。”
“大点声。”
“你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两人很快走到地下停车场,司机已经在车里等候多时。
作为一名合格的纨绔,沈不虞对于极限运动简直是比手办还爱。他去年大学毕业,刚从美国回来没几天,就折腾着去参加了一个什么赛车比赛,还挺厉害的拿了几个头奖。
等顾旸操练尽兴,觉得沈不虞今天的运动强度足够了的时候,沈小少爷已经血槽亏空,差点当场去见佛祖和上帝两位老人家跨服会晤。
他什么时候要是能拥有这么棒的身材,人生都圆满了。
顾旸陪他天南海北地胡说八道。
他一见沈不虞,就像被丢进狼群的白羊终于找到个同类,顿生同病相怜之感,一个劲地拉着沈不虞吐槽,泡妞有多快乐、上班有多苦逼云云。
他拍了拍弟弟白豆腐一样的胳膊,好为人师的说,“肌肉靠练,要持之以恒。”
“公司有我哥呢。我可不去给他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