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可抗力,用不上力,喊不出声,在本该满头大汗的情境里冷得发抖。
楚宁喘着粗气醒来,裹在被子里仍然浑身发冷,是手机铃声把无力的自己从梦里叫醒,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我……刚睡醒。”
“你这声音,是不是病了?”
“可能有点发烧。“
“你在家等着,我现在过去,正好跟你说说画廊的事。”
为了防止继续做梦,楚宁随便找了个美术史的网课打开听,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觉得刚睡着又被敲门声吵醒。
打开门,安霖拎着打包好的粥挤了进来,电话里嗓子哑得快发不出声音,本人也没好到哪儿去,凌乱头发下面脸毫无血色,黑色纹身下的皮肤显得更加苍白,“又去你爸那儿了?”
“没,他日子过得好着呢,没功夫搭理我。”
安霖轻车熟路地换鞋,把鞋摆好放在鞋架上,又把脱下的外套挂好,在洗手间洗手时眼尖地看到洗衣机里换下来的床单,他好奇地走出去问,
“我草,楚宁!你是被人给干了,还没带套,所以发烧了?”他像发现了天大的秘密,等着楚宁的回答,楚宁却重新把自己裹回被子里,只露出脑袋,
“快说啊你,如果你让人干,我现在就约个号。”
“你才被人干了,我就算能让人上我,你也不是我的款。”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就喜欢跟自己长得像的。”
安霖是楚宁的高中同学,也是楚宁为数不多能聊得来的朋友,再加上两人都考进了同一所学校,友情持续将近十年,这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两人的包容性极强,几乎所有事情都抱着不批判的态度加以理解,所以楚宁能理解安霖不恋爱,安霖理解楚宁喜欢干长得像自己的人。
安霖把打包好的粥倒进陶瓷碗里,端到楚宁面前,“喝点,别饿着睡。这次……带家里来了?”
“嗯。”楚宁坐起来,靠在靠垫上,在床上就着安霖手里的碗,喝起粥来。
“自己端着喝,你这样我他么感觉自己伺候月子呢。”安霖把碗塞到楚宁手里,但还是抽了纸巾在手里守着,他知道除了自己,楚宁根本没什么朋友,更没有可以照顾他的情人,“这次,上头了?”他伸手轻轻戳了戳楚宁被chocker勒过的红痕,“还玩儿这么大?这个是他让你带的?”
“不是,是我自己。”楚宁还能隐隐感觉到脖子上的擦伤,“我不知道,本来在酒店约过一次,没想到昨晚又遇见了。”
“第二次遇到就往家里带?长得像?”
“嗯。”楚宁喝了两口,没胃口就把碗塞回安霖手里,“除了脸上的痣,我们……几乎一模一样。”
安霖知道楚宁从小放养着长大,几乎不生病,一般都是回家,跟自己父亲吵得凶了,或者楚宁爷爷去世的那次,一连高烧好几天,他天天来照顾,本想住下,可楚宁不让,说自己不喜欢家里有人住,他感觉到了楚宁的不对劲,但不想趁着楚宁发烧的时候聊,转移了话题,“那他和你做,没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