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太过艰难卧底勾引琴酒(2/5)
哪怕稍微推开一点，甚至只是站起来也好。
侧身蜷缩着，身体仍然赤裸，胸腹缠绕着绷带，背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不怎么疼，空气中只有一股浓浓的药味。
但是发展到这一步，虽然琴酒没有明说，他的命已经保住了。
明亮的光线驱散了黑暗，东云昭被光线晃了一下，忍不住闭上眼睛，又迫不及待的睁开，寻找琴酒的身影。
像是在评估一把武器，是否还能抵御战火的侵袭，锋利如故，撕开敌人的咽喉。
“呜，因为不会真的死啊，我死了就会回到原来的世界，死的是东云昭，不是李轻尘。”他小心翼翼的看向琴酒，“您用我挡枪也没关系的。”
东云昭趴在琴酒的腿上，被感动的无以复加。
“不想欺骗我？”
“不想，也不敢。”
而李轻尘，他把这当做一场戏来表演，他是喜欢琴酒的，但没有那么喜欢，并且为了活下去而欺骗他。
“我说你写。”琴酒把那部用来和公安联系的手机扔给东云昭。
东云昭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
他这样下令。
他的目光逡巡着，试图从随便什么东西的反光上寻找琴酒的身影。
这些胡言乱语一样的描述，让琴酒怀疑东云昭是不是疯了。
他想了很多，但他立下的规矩就是，只要不故意欺骗，无论犯的什么错，罚过就不再追究。
大概就是大晚上捡回去一条狗，本以为是条阿拉斯加，结果第二天早上一看是条哈士奇，还是有主的。
“那……那也不能算撒谎……吧？”东云昭脸上一囧，磕磕绊绊的给自己找补。
……
那当然是你以后一手提拔上来三个代号卧底啦～
扑通！扑通！扑通！
他挂掉了阀门，抽出软管，顺时针按揉小狗的肚子，听着他发出细微的、难耐的呻吟。
“说。”琴酒的声音冷得掉冰碴子。
袋子里是用于外伤的药膏和酒精棉。
如果东云昭在认主之后仍然欺瞒他，给公安传递信息，琴酒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但是他在认主之前坦白了，那一百鞭之后，过往一切就都翻篇。
“主人！”没完没了的叫他主人。
李轻尘是一个没什么骨气的普通人，他怕死。
“蠢狗。”琴酒冷冷的笑起来，又给了他一巴掌。
这场戏，过了。
当然可以。
和琴酒见面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多，去调教室的时候是五点，昏过去的时候至少是七点，昏迷的时间不知道有多久。
“但是会变成真的。”他在心里呢喃，“只有这一次，我是东云昭，我会爱琴酒。”
浴室的地板有些冷。
背上的伤痕呈现紫黑色，狰狞丑陋。
这样想着，他突然感到恶心。
他不知道，自己一直在报数，虽然最后声音很低，意识模糊的时候也没有试图闪躲，跪在地上的双腿，没有任何挣扎逃离的动作。
他还以为……总之，谁能想到killer会亲手给性奴上药呢？他还是前日本公安的卧底。
“快点。”
“主人，谢谢主人！”
温热的液体涌入，腹部有些凉，又很快变得滚烫。
那双温热有力的手轻轻揉着他的头发，他听见琴酒说：
盒子里面是一个项圈，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有一个可以打开的金属铭牌，外面是哑光的磨砂质感，打开之后里面是亮面的镀层，用花体字刻着两行英文。
“我知道您肯定不信。”东云昭跪在琴酒脚边，可怜兮兮的垂着头。
“所以，你之前说为了做我的奴隶才坦白身份？”琴酒冷笑一声，没好气的往东云昭的腹部踢了两下。
现在琴酒仍然不能够完全信任他，但是他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是心跳。
尤其是朗姆的去向，总共也就那么几个人知道，如果不是组织的高层叛变……
疯了才合理吧？突然自爆卧底身份，就为了给他当性奴，这会儿又发神经说自己是穿越来的，说出好几个并不存在的代号成员。
他翻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盒子，走进地下室。
避开脊背上还微微发烫的鞭伤，
东云昭老老实实的按照琴酒的要求给日本公安下套。
东云昭的声音低到琴酒几乎听不见，他把侧脸搁在主人的膝头，伴随着水声，脸颊一片绯红。
他安静的蜷缩在狭小的笼子里，学着用心跳来计算时间。
琴酒拨弄着铭牌，突然有些不想给他戴上。
“排出来。”
琴酒脱了外套，白衬衫勾勒出优越的身形，袖子被挽起到手肘，肌肉的线条被些许疤痕点缀，格外硬朗。
东云昭眼巴巴的跪在那里看着。
是的，琴酒半蹲在他面前，近到东云昭能清楚的嗅到他身上的淡淡的烟草味。
当温热的水对着他的脸冲洗到睁不开眼睛的时候，东云昭放松下来，竟然离奇的有一种再度活过来了的感觉。
接下来能不能活到大结局，全看琴酒对他的信任能有多少，他能否自由行动。
还没有到幕间休息，眼前一片黑暗，东云昭只能摸索着判断自己是被关进了笼子里。
劳模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似乎是刚刚回来，洗过澡就下来看他。
……
根据他的判断，现在的琴酒，是大前期的琴酒，年轻，还没有那么狠绝，也不那么多疑。
东云昭抬头看向琴酒，发现他正意味不明的审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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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承受吗？
……
琴酒把他从笼子里牵出来，解开层层叠叠的绷带给他换药。
假如真的有一条尾巴，这会儿东云昭能给它摇断。
“您给我上药来着。”
“主人！”他膝行两步，绕到琴酒脚边。
收起手机，琴酒拿起那个黑色的盒子。
直到琴酒走过来查看他的瞳孔，他才意识到，结束了。
锁链扣住项圈，琴酒的脚步有一点快，他不那么娴熟的使用四肢，跟在主人脚边。
确实足够的驯顺。
这个时候的琴酒，很好骗。
琴酒分开双腿，勾住项圈把东云昭拽到双腿间，他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狗狗眼，说不上出于什么想法，突然扬手给了他一耳光。
琴酒的脚步声很轻。
即使东云昭的身体素质很好，但是李轻尘的意志可没有那么坚定。
好快……太快了！像是要炸开一样！
这是一场用于欺骗的坦白。
眼前一黑，东云昭晕了过去。
修长而粗粝的手指穿过发丝，用力摩挲着脆弱的颈椎，带来一种奇异的、战栗般的快感。
“呜……主人……”
“怕死还让我杀了你？”
琴酒又踹了他一脚。
看着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琴酒抿了抿唇，郑重的把项圈打开，套在东云昭修长的脖子上，收紧，扣上。
东云昭的视力很好，得以捕捉到瓷砖上模糊的身影。
最后二十鞭，东云昭意识模糊，几乎昏迷，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准确的报数，但是鞭子没有停，只是间隔似乎很久。
虽然但是……东云昭有些无措的蹲在角落，就像是真正的狗狗一样，他再三抬头看着自己的主人，确认他的的确确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或许是琴酒手下留情的缘故，虽然真的很疼，但是居然还算可以接受，是咬牙能熬过去的程度。
“说。”
“g？”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惨叫，背后一片血肉模糊，报数的间隔时间也越来越长，琴酒并不催促他，一直等到他报出数来，才会抽下一鞭子。
琴酒说出那个数字的时候，他其实已经有了被打死的心理准备，几乎可以想象自己被鞭打时痛哭流涕狼狈不堪的样子。
“汪！汪呜！”东云昭摆正被抽歪的脸，热烈的回应。
东云昭的过去和李轻尘的现在交织在一起，唯有对琴酒的在乎是假的。
奇怪的酸涩在胸口酝酿，他真的，我哭死。
子供向漫画，剧情杀，卧底，侦探，反派……
“因为我对你好？”
太近了……
“很好。”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能扛过那一百鞭。
真正的那个东云昭的确野心勃勃，他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他不在乎琴酒，他正要用琴酒对他的信任谋取利益。
但是东云昭口中的一些信息，绝对不是他能知道的，就比如贝尔摩德的过去，宫野夫妇的研究和他们那两个女儿，以及朗姆的过去和掩饰身份……
东云昭低着头，等到琴酒给他戴好项圈，收回手，认认真真的给琴酒磕了个头。
琴酒正在涂抹药膏的手顿了一下，闭上眼，深呼吸，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能比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代号成员是卧底这件事更有冲击力。
疼，温热，麻痒，羞耻……东云昭红着脸抬起头，眼里含着隐晦的期待。
微凉的指尖不轻不重的拍着脸颊，顺着脖颈，向下，按在被纱布包裹的肩胛骨上。
他睁开眼睛，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竟然有一种隐秘的期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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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东云昭咬咬牙，“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诉您。”
伤口有些钝钝的痛感。
琴酒把眼睛湿漉漉的小狗崽揪起来，毫不留情的又灌了两次。
琴酒没有把东云昭的身份上报，对boss坦白和对琴酒坦白是完全不同的事情，如果上报，东云昭最好的下场就是死，甚至是被送进组织的实验室，生不如死。
“很好。”
是特意训练过的，但是东云昭能辨认出，和别人的脚步声完全不同。
他其实一点也不觉得冷，那又是为什么而颤抖呢？
那只手半是强迫，半是安抚的压了压小狗的后颈。
他的目光紧盯着镜面的反射，于是躁动不安的心终于安分下来，平静的等待着。
腹部越来越重，他迟疑的打量着似乎没有什么变化的腹肌，忍不住弓了弓腰身，又被脊背上安抚的手掌镇压。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