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春晨好时光()(3/8)

你就去找让你不开心的人,你抓着我发什么邪火,还有你注意你的身份。”

她说这话,其实没什么底气,他又不是第一天有未婚妻,她也不是今天才知道。

原予控制不了自己发抖的身体,她现在的姿势很不舒服,笑腿还垂在床边,被言雨楼的大腿夹着,胳膊又被他抓在手里,拉着整个上身都悬空在床上,只有臀部接触着床垫。

几年不练舞,她的核心早就拿捏不住这么扭曲的姿势,腰上的酸痛转化成眼里的愤怒,她盯着言雨楼的眼神越来越犀利。

“不是说了,让你在家等消息。”他似是很无奈。

“说什么了,等什么啊,什么时候说了。”

他的语气越平淡,原予就越放肆,他纵容她贴着自己的腿心扭,只轻轻一用力,整个人就被掀翻过来。

猛地翻身,原予没系好扣子的开衫睡衣敞开胸怀,胸肉直接接触到阿姨新给她换的亚麻床单,磨得生疼。

“你是不是人……啊——”

言雨楼在身后抓着她的两只脚,将人全部推到床上,胸脯磨着床单往上窜,磨得胸前一片火热,乳头都被刺激的支起来,硬邦邦又蜷缩着,乳尖一碰就疼。

男人用膝盖支着身体,跪在原予的臀部两边,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睡裤,里面的内裤更是形同虚设,臀部从后面被扒开,先开始收缩的是后穴,紧紧的抿着嘴。

看来那个洞只吸引男同,言雨楼是看都没看一眼,他的手指直接插进穴口,几下按出水液,涂上肉棒,一点喘气的时间都不给她,直接插进来。

他的肉棒第一次在插入时遇到障碍,原予的两条腿要是张开弯曲起来他会很好进入,可她已经感觉不到腿的存在,只能放任她们直挺挺的摆在床上。

言雨楼不去动她的腿,只掰着臀部,将她的腰提起来,肉棒找到合适的角度顶进去,一下扎到最里面,顶的原予趴在那嘴里吐出个泡泡。

她浑身都贴在床上,只有屁股敲起来一点,贴着他的小腹,肉棒插到底时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脸阴毛都开始交错。

原予自己觉得浑身僵硬,可在肉棒眼里她软极了,像一滩柔软却紧致凝固的水,他肆意的进出,不会破坏她一点的形状。

他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穴口被彻底通开,张着嘴容他把卵蛋贴上去摩擦,趴着的原予时不时本能的发出呻吟,上身被顶的一下一下缠,头发早就散开贴在脸上,有一绺钻进她的嘴里,扎着舌头。

她反着趴在床上的两条胳膊小小的挥动着,试图找准机会翻过来掌握些主动权,溺水鱼般的扑腾一直抢着言雨楼的视线,他如她所愿的,将那两条胳膊抓在手里。

“啊——”

上身被向后拉,悬空起来,她垂着头,刚好能看清龟头在她小腹上划出痕迹,肩膀剧烈的颤抖,身体被向上的拉力和引力拉扯着,只有她自己痛苦的皱紧眉。

一心二用并没有降低言雨楼抽插的速度,他甚至能慢慢的换手抓上原予的大臂,她下坠得太厉害,身体和床铺中间的距离越来越小,开始挤到垂下去的胸肉。

身后的抽插加大了,专门攻击她最脆弱的地方,原予连嘴唇都开始抖了,头更是一下下的抽搐,每一秒钟都有高潮的风险,可她只能看到凸起的乳尖被床单来来回回的摩擦,越来越红,越来越疼。

越来越爽。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原予彻底挣脱他的桎梏砸向床单,一直隐藏在里面的阴蒂竟然先一步高潮,夹着穴道抽搐,穴口用力的开合,唇瓣磨着触手可及的卵蛋,可他就是不射。

“呜呜……”

她忍不住,整张脸埋进床单,混着头发和汗水。

言雨楼在她身后小心地俯身下来,手臂插到她的身下,将人翻过来,明明她在哭,却还要她夹着肉棒来个平角翻身。

原予转过来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直接尝到血腥味。

这是他此生给她最大的让渡,允许她伤害他的身体。

肩膀很快就不成样子,一溜血珠从原予的下巴流下来,掉在她的小腹上。

身后的手臂收了力气,她也重新躺下去,染着血色的嘴唇从肩膀滑到胳膊,叼住手肘的软肉。

他身上唯一软的肉。

他们交在一起的姿势更扭曲,原予也不管下身,抱着他的胳膊啃,言雨楼一声不吭,单手掐着她腰,飞快抽插着,速度,时间,原予觉得她穴口处的肉都被磨薄,他用力的往上一顶,她就在他胳膊上留下重重的一口。

反正他从来不穿短袖。

感受到肉棒要到了,她啃的动作更卖力,言雨楼伸手下去握着她的右腿抬起来,穴口重新被扯开一个弧度,卵蛋挤上去,完完整整的射进她的体内。

龟头一直在喷,肉棒在体内不停探头,原予的腿心挨着言雨楼的小腹,那里不断的抽动。

她放开他的胳膊,抬起泛红的眼眶,眼睛肿着,迫切得要说什么。

言雨楼想低下头听,压着她的腿劈开了更大的弧度,原予哑着嗓喊出声,

“抽筋了你别动!”

她喊得自己眼花缭乱,看不清东西,只能听到窸窣的笑声,又是一个挺身,跺个空气脚,

“别笑!”

言雨楼不说话,从她身体里抽出去,围上浴袍,去浴室里拿了条热水洗过的湿毛巾,擦干原予颈部的汗水,毛巾重新在她四肢过一遍,水渍晾干后,床单也没重新铺平整,言雨楼抱着她躺在枕头上,被子也盖在身上。

他收拾好地上的衣服,从另一侧上床,原予眼前刚刚明亮,屋子里就暗下来,一条胳膊从左边伸过来横在她的腰间,手心贴着腰线摸了个便,最后停在小腹上。

手掌在她肚子上打圈的揉,力道轻轻的,她越来越没力气,抓着他的一根小拇指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并不沉,梦境和现实中间总是有人呼喊她的名字,原予睁开酸疼的眼睛,眼皮果然不出所料的肿着,视线依旧模糊。

身边的言雨楼睡得比她好多了,隔壁大姐的呼喊声也没把他吵醒,原予收回自己跨在他腰上的腿,找了件睡衣穿好。

门口的镜子里她还算正常,便直接出门,

“怎么了姐。”

邻居提着她家女儿儿子的早餐袋子,从两家中间的矮墙里探出头,指着她家门口,

“我老公早上出去晨练时就看到你家门口蹲着个小姑娘,我出去买早餐回来还在那,那是你家孩子不,你去看看。”

“好。”

京阳中年人口中的小姑娘都是十四五岁的孩子,她不认识这么小的女生,走到门口一看,一张熟悉又不熟悉的脸,

“小朋友,你……”

“嫂子!”两眼泪朦胧的女孩叫的特别干脆。

“你是,妹妹啊,你先进来。”

原予拉着言雨楼的不知道哪个妹妹进来,她身后还带着个小行李箱,也被她一并拖进来。

“进屋,直接推门就行。”

小女孩推开门,言雨楼已经换好衬衫裤子,正对着她。

“哥……”

“言田。”他是给后进来的原予介绍的。

“怎么了这是,来多长时间了?”

言田听到原予接话,立马转身对着她,

“嫂子,我是早上五点到的。”

“五点就到了,你怎么不进来啊,不是,怎么了啊?”

“我,我妈……”她最后还是转过去看着言雨楼,

“哥,我妈真的不是我妈吗?”

任笙已经好久都没睡好了,视频的热度下去了不少,可还是有人契而不舍的天天私信她,今天又因为工作失误被扣了奖金,她整个人都是漂浮着的。

回到小旅馆后,钱途已经在了,他居然还自己用电磁炉炒了两道菜。

“你干嘛呢?”她靠在门边。

“快,洗手吃饭,有好事。”

“这世界上还能有什么好事啊。”

“两个呢,第一,”钱途还炒着菜就忍不住和她说,“我给开车的那个老板的老板退休了,虽然和我解除了合同,但是把我推荐给了另一个老板,工资更高了。”

他端着盘子放在小桌上。

“第二,这个老板可不是一般人,是当官的,我是他私下的私人司机,带他去各种酒局宴会的,有了这条路,你拍视频还怕没素材吗。”

任笙终于笑了出来,这么多年,她眼睛里终于有了些亮光。

一、京阳几年

钟楼里,原予的目光在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上扫过,总觉得缺点什么。

“我猜你在找江澄意。”姜绾一脸神秘。

原予恍然大悟,“对啊,我就说好像少了谁呢,他去哪了?”

“人家现在可厉害了,是航天局的工程师,找个老婆也是那的,工作保密又忙,一年都回不来一次。”

“哇,太厉害了。”

“他还有个弟弟,记不记得?”

陈照识快走两步跟了上来,接过她们两个手里的包包。

“我记得,江檀吧,他一直跟在你和他哥身后玩的。”

“他找了个落部北国的老婆,已经拿到绿卡滚了。”

姜绾和陈照识一唱一和的,把这几年的事情一带而过的说了,原予回忆着从前的人物关系,眉头皱的很紧,

“江檀……可我走之前他就结婚了啊,怎么,他又结婚了?”

“对,那个离了,他老婆家出事了,爸妈都被弄下来了,他也跑了,不过这个老婆也是和前夫结婚拿的绿卡,他现在也拿了绿卡在那边生了孩子,那群人全都是靠婚姻传播绿卡,谁也别说谁,谁也别嫌弃谁。”

“真是有大智慧的一群人。”

他们走进屋子里,听到了崩溃般的喊声,

“老娘想开了啊,不就是生孩子吗,又不是生别的女人的孩子,那都是我自己的孩子啊,生就生呗,生了家里那老太太老头子还能少罗嗦两句。”

“刘姐现在是除了爱什么都有……”

“要爱干嘛,又不能当钱花。”

“没有爱就没有钱,你现在能这么潇洒?”

……

“这和诛九族有什么区别?他在上面一句话说错了,全家都没了,我他妈也不想当他亲戚啊!”

……

“我爸是快要破产了,但就算破产了我也不可能稳定下来,该浪还是要浪的。”

……

“我不是去当棒球运动员了吗,参加了一次国际运动会,就是没出啥成绩,不过也给我保送到京阳大学了,我当时在落部北没回去,还给我开网课了呢。”

……

“我离了,上个月就离了,我爸催着我再找呢。”

“你那么花你就别祸害小姑娘了,给自己积点德吧。”

“那不行,得必须要有个女人替我持家才行。”

“持个屁家,你要是少妇外面满大街都是,花点钱就能跟你好。”

“他就这爱好,儿子都快十岁了,那女的她老公不知道,一直当宝贝似的养着呢。”

二、创业

原予自打来了京阳后就没缺过钱花,但她那时青春期,没有爸妈管,无限的叛逆。

她在酒吧里给自己找了个活,给别人当气氛组,卖酒,按瓶提成,一家酒吧里十多个小妹妹,数她业绩最好。

她的酒量也是在那练出来的,多少种酒掺在一起都可以,但也不是没喝多过,那次醉酒,还是吴瑞竹带着保镖救出来的。

言雨楼唯一一次发火,就是知道了她当时在外面卖酒,原予蹭着吴瑞竹的关系和他一起去了之前卖过酒的那家店,老板认出她来,还夸她业绩好。

“怎么回事。”前面的男人突然就沉下脸。

一群人都往这边看,原予扭着他的衣摆,压低声音。

“回去再说。”

“现在说。”

“你是我妈吗你管这么多。”

“现在你的户口在我名下。”

“我……”

她在酒吧暗黄的灯光下看着言雨楼那张脸,红晕也爬上自己的脸颊。

三、下辈子不见的人就是陌生人

“老靳是不是没换届前就跑出去了,看着过得可潇洒了。”

“他跑去迟彻岛了,在那边给人担保移民,这东西是暴利啊,转的比他在国内捞到的都多。”

“他的志向不是南阳吗,去迟彻岛干嘛。”

“没听过那句话吗,没钱的去南阳,有钱的去勒合,尤其安洲那边的老男人们,吃喝嫖赌睡姑娘,都是些未成年小女孩,他不喜欢南阳,又不想环境改变太大,自然就剩下迟彻了吗。”

“老靳他老婆才有意思呢,他出去乱玩,他老婆给他包里装避孕套,回来要是看着套子没少她还挺高兴。”

“你咋知道这么多。”

“我不是和你说上次我去他家喝酒,那两口子直接干起来了,这点破事都抖落出来了。”

“哎呀,想当年老靳还是个抑郁症的富二代,家里关系五花八门各种牵扯不清的,父母也不管的,孩子生一堆每天多愁善感的。”

“你还真别说,我要是遇上这家庭我也抑郁,你不记得他妹妹,放任在国外作,太高调了被人杀了,到现在也找不到凶手,弄得我好久都没敢出国。”

“卧槽,你他妈胆子这么小呢。”

“那你看。”

“不说他了,联系都断了的人,下半生没有交集的人那不就是陌生人,说我,我估计就是回去那两天我就要过生日了,回去谁都不准不来啊,都给我准备什么了。”

“公司所有的艺人都给你叫来,都叫你哥哥。”

“你自己留着吧,我还是喜欢上学的妹妹。”

“那一个个清汤寡水的还没有我侄女发育的好。”

“你他妈禽兽啊,你侄女在九岁。”

“卧槽你说就说往我脑袋上扔什么抱枕!”

“你们俩去外面吵啊,能不能别影响别人,小原别理他啊,我最近接手了京阳树语动物园,不是老京阳动物园,这个特别大,等回去了我带你去我的动物园看老虎。”

“哇哇哇你们快看外面,要到千家岭地界了吧,天真好看啊,这边环境特别好。”

“其实京阳只要不是沙尘暴或是大风雾霾,天也都特别好看。”

“京阳有不是雾霾沙尘暴的时候吗?”

“下雨天。”

“下雨天看个屁,看伞吧。”

“言哥,你最机是不是情绪不太好啊,这面色有些不健康。”

“你还会看相了?”

“跟我爸学的,他现在天天给自己看病开药喝呢。”

“别整坏了。”

“不能,诶,说你呢。”

“他的生活里一点放松的活动都没有,每天就是工作,应酬,睡觉,吃饭,能好就怪了。”

“高冷型,以前岳芽和宿月那俩姐妹出生起名字的时候我们就开玩笑,说言哥应该叫言月亮。”

“我觉得月亮也很孤独,可是见到她的人多说她漂亮。”

“别矫情啊。”

“他心情不好,不是还有你吗,你是干嘛吃的。”

“我能干嘛,我就能气他。”

“你不是啥都知道,情报部长嘛,找点笑话给他讲。”

“去打听一下今天老李他那妹子为啥哭丧个脸。”

“回来,少掺和那些事。”

“知道了。”

“你先别管她为啥哭丧了,你管管我,我那祖宗上了飞机就不理我,说望眼望去你们对女伴都好,就我是直男癌啥也不会。”

“她喜欢啥啊?”

“喜欢浪漫,冲击,爆发的那种。”

“我教你,这叫温柔的粗鲁,你就一手微微的掐着脖子,一手护着她的脑袋往墙上撞,然后吻。”

“你别出馊主意了,我试过,妈的那次喝多了玩脱了,直接给姑娘头撞墙了,扇了我一嘴巴子走了。”

“你从哪看得这些没用的东西。”

“我在网上看的,谁知道他学都学不会啊。”

“诶诶,小点声,我问你个事,我之前在论坛上看到有个人持续更新一个高楼,快三年了,写她自己和一个不可说职业的帅领导谈恋爱,一直在更新细节,还和网友问问题或是闲聊,那楼主的网名叫‘锯木头的时间到了’,说自己是拉琴的,拉的不好听被领导说是锯木头,我记得你也说过同样的话啊,是不是你家那……”

“不是她,她不会这么说话。”

“万一在网上……”

“不是。”

“好吧。”

原予翻了个身,裹紧毯子,睡得香甜。

“不是。”

言雨楼已经开始打领带了,语气一贯的冷漠。

“那我妈是真的死了吗?”

“对。”

他走进衣帽间拿出配套的西装上衣,站在原予的全身镜前,

“她生你不久后就去世了,你的一个表姨送你回言家,被安排到沈君怡那,她那时刚刚生完大女儿,就一起带你,后来你的表姨也生了个女儿,但是她和她女儿我都不知道在哪,至于你妈妈那边其他的亲戚,全都没有出现过也查不到,估计很难找到了。”

他就这么冷漠的和只有十二三岁的亲妹妹说着如此残酷的事实,从没见过的亲生母亲和关系错综负责的父亲,原予在后面听着都直皱眉头。

言田僵硬在原地,垂着眼睛一动不动,言雨楼穿上外套拿着车钥匙往外走,去和原予交代,

“我联系了言荣,一会就把她接回去,你这几天谁找你都别出去,等我电话。”

“你……”

“我有事要出国出差,这几天也不要联系我。”

“走吧走吧赶紧走。”

原予越过他走向言田,在她身前弯下腰,

“妹妹,饿不饿,早上想吃什么?”

言田的脖子抬起来,看着她的眼神里没有悲伤,还是摇头,

“没有什么想吃的。”

“那早上也不能不吃饭啊。”

原予走到厨房,连充饥的小饼干都没有了,冰箱里只剩下啤酒和饮料,还有一点已经坏掉的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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