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荒原传说】(3/5)

「可别让我妈知道。她不知道什么毛病,对你从来没说过什么,晚上睡了之后就在房间里数落我成天瞎想打你主意。」

男孩的手还放在她的胸口,感受着扑通扑通的心脏跳动。

雨姝脸红了。

「想看吗?」

她的声音低到不能再低,怯怯地问。

男孩点点头。

雨姝忸怩地撩开上衣,两颗小小的乳头露出来。

屋顶渗下一滴雨珠,滴在她的乳尖,一下子就变硬凸起。

他原本想说「你的奶子看着好小」,但立马忍住了。

雨姝羞得扭开了脸,不去看自己的恋人。

男孩小心地挨过去,舔舔嘴巴,含住她的右乳轻咂,舌头微蘸,如同从小溪里喝水时一样。

雨姝抑制着自己的呻吟。

她的手臂抓住他的后背,陶醉在爱欲的狂喜之中。

……这对少年恋人之间的感情不可能逃开海艳的眼睛。

谁都看得出来他俩平日的嬉闹早就超出了正常朋友的范围。

不过这也不奇怪。

在餐桌上聊天的时候,雨姝有时到兴头上,都直接把手放在身旁男孩的手背,她的母亲自然注意到了,在目光交错的一瞬间,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海艳从来没有对男孩说过什么。

雨姝却常向他倾吐对于自己妈妈的怨气。

其实男孩偶尔在晚上醒时能听见母女的房间隐隐传来争吵的声音,空气中似也波动着情绪的戾气,让他心里结了个不舒服的疙瘩。

男孩不寐,等到雨声渐小,天空泛起惨白之色,争吵也停息,在寂静中传来少女的抽泣,断断续续。

他只是心疼雨姝,在她每次红着眼眶向他抱怨时抚摸她的头发;海艳对于女儿无所顾忌地和男孩走得太近极其不满。

女孩的母亲也许不想让他碰她。

可是为什么呢?难不成这片土地上还有别的男人吗?幸存者们一定不会往满是烂泥的荒原里迁徙的。

他那时并没有太意识到背后可能的意味。

***

烈风折断了峥嵘的枯枝。

雪蛟幼体流着血,嘶鸣着奔逃,拖下长长的血痕。

「往右边河谷!右边!」

海艳的双手围在嘴边,向男孩高呼。

她可是个身形矫健的猎手。

男孩心领神会,手执长枪迅速地窜到右边的木桩旁,在雪蛟过来的一瞬间拉开地上的陷阱。

绳索飞快弹开,伏倒在地面上的木刺登时立起,击中雪蛟鳞片残缺的身躯,訇然作响。

男孩正要冲过去,那头鲜血淋漓的怪物突然翻滚起来,带刺的长尾抽搐翻腾。

他急忙向后退却。

就在这当口,那雪蛟使出全身气力撑持起纺锤状的身体,往前方一扎,滑入了下方的河谷之中,顺着湍急的溪流逃遁,转弯消失在视野中。

男孩大口喘着气,跌坐在一片狼藉之中。

一整个上午的徒劳无功。

他太需要休息了。

他一时都没注意到远处姗姗来迟的雨姝和海艳爆发的不愉快。

母亲指责女儿出手太慢错失良机,要不然雪蛟早在到陷阱之前就该倒地而死。

雨姝受了委屈,极力地为自己辩解,但收效甚微。

男孩勉强支起身子,朝着她们的方向走去。

一走近就听见雨姝的抱怨和海艳的横加指责。

他想开口劝她们几句,但争吵已经接近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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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补偿今天的损失,海艳支使女儿去滩涂里捉些鳗蛙回家补充储藏。

「找不到足够的吃的就别回来了。」

妇人没好气地说。

他想去安慰女孩两句,但雨姝只是垂着头,愤愤然地挣开他想要去牵她的手,一声不吭地提着桶走过去了。

另外一边的海艳也收拾上打猎用的长枪和手斧,准备往小屋的方向回去。

男孩立在两人之间,感到一阵茫然与无所适从。

伫立良久,他摇了摇头,也走上了回屋的路。

疾风在他的背后呼号。

……屋里暗暗的,陷入一种停滞的无聊中。

男孩百无聊赖地搓着双手,他估摸着雨姝是很晚才能回来了——要装满那只铁桶得花不少时间,何况她少女的自尊也不允许她这么快就回来面对母亲。

这个娴熟的女猎手不免有凶狠的一面,男孩想着,看了一眼角落里沾血的靴子和斧头。

他不得不承认,上午海艳准确的一击确实漂亮,给了他后来追击雪蛟的机会。

可惜还是没有结果。

无怪乎她会责怪女儿。

不过未免严厉了一些?……女人之间的复杂关系向来不为男孩所熟习。

不懂。

他有点担心雨姝的安全。

但是捕鳗蛙的滩涂总归不太远,也不见得有蛇蛟侵扰,而他不确定女孩现在是否想见他。

在无聊中,他听见哗哗的水声响起。

浴室传出来的。

色欲的念头又在他的脑子里转了起来。

疲惫的猎者需要一些美人的慰藉不过分吧?他耸耸肩,往厨房门后的老地方走去,那个小孔里有着不可多得的香艳场景等着他。

今天有点奇怪——为什么遮挡的杂物摆放看上去不太一样?这儿的东西也不常用。

男孩挠挠头,伸手移开障眼的钢条纸盒——他一瞬间僵在那儿。

偷窥的小孔从厨房这边被堵住了。

万种不堪的猜想在他脑子里回荡。

他下意识地蹲下身细看,发现堵住偷窥孔的东西仅仅是一张煳在那儿的碎纸。

他把纸小心地撕下来,翻过来看,上面居然潦草地写着一行字:「为什么不直接从门里进来?」

男孩目瞪口呆。

***

没人能描述男孩推开浴室半朽的木门时的复杂心情。

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海艳会怎么看他,他和她的女儿雨姝能不能在一起,都是未知数。

他是去接受审判的,可是他无助地发现自己的下体还硬着。

他觉得自己特别可耻,这么放肆地视奸这两个女人,尽管有一个喜欢自己。

而他马上就要正面接触海艳了,那个只手挥动石斧呼呼有声的女猎人,而他不过是个发育中的孩子。

推开门时,海艳正坐在浴室的石凳上盯着他。

她压根不是想来洗澡的。

她挽成球的发髻

都没解开。

男孩感觉血液都凝固了。

「看了多久了?」

她张合的嘴唇如同水蛭一般。

「呃……六次……七次?」

男孩张口结舌,心如乱麻。

「雨姝,她……在那儿淋浴的,我呃……啊没看见。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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