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起余波(12)(2/3)
吕松一阵恍惚,可这「三天」的时间期限很快便让他脑海里浮现起当日广云楼与云些的约定:「对……。对了,琴峰主,我想起来之前答应过广云楼的那位花魁,她身世凄苦,又愿意与琴为伴,我便想着救她出来,自谋生路也好,随你回山门也罢,便答应了她三日后去找她」「你这人!」然而琴无缺却是突然变了脸色:「我好心好意在这照顾了你三天,你居然一开口便想着广云楼的花魁,啧啧啧,这世间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性」吕松闻言立时拍了拍脑门,这便躺在床上朝琴无缺拱了拱手:「吕松拜谢琴峰主救命之恩」琴无缺自然不是在乎这等感谢之语,见他态度诚恳,心中倒也好受了不少,随即小声嘀咕:「也罢也罢,横竖那小姑娘我也喜欢,若是她愿意,我明日便将她带回念隐门吧!」「多谢!」吕松这会儿也算是摸清了琴无缺的脾性,当即又朝她行了一礼。琴无缺刚要与他多说几句,可屋外却是传来一阵嘈杂,两人均是面露凝重之色,隔着门窗打听着屋外的动静。屋外不过是几家儿童啼哭个不止,可这一阵儿的功夫,围坐在儿童周围的人却是越来越多。「哎,早跟你说了看好他看好他,你个不长记性的,竟是让他跑去那等地方,那菜市口,咱们见了都腿软,他这么小,万一吓出个好歹来……」吕松此刻正凝神听音,听到「菜市口」一词时不由得心中一紧,下意识的朝着吗琴无缺看了一眼,而此刻琴无缺似乎也已发现了什么,竟是直接起身朝着屋外走去。「几位,你们所说的菜市口,是发生了何事吗?」「……」楼下众人闻声不禁抬头,见琴无缺生得秀美,自然有人接过话头:「姑娘,菜市口向来是朝廷杀头的地方,听说今天杀了个大官,还是连带着满门男丁一齐抄斩,死了好多好多人……」「那大官叫什么?」「好像姓吕,听说还是礼部的员外郎,是因为和魔教私通……」「砰……」那楼下之人语声还末停,琴无缺便听得屋内一声剧响,回头一看,便见着吕松那刚刚才有所恢复的脸色再次变得一片寡白……。「爹!」*********分割线*********「公子大恩,云些永世不忘!」广云楼云些香闺之中,衣衫不整的花魁娘子朝着床头坐着的徐东山行了一礼,继而便背过身去拾自己那脱落的半身衣物,可她还没走两步,身后却又传来徐东山的呼喊:「娘子这是要干什么?」云些闻言一愕,复又转过头来看着脸上挂着y邪笑容的徐东山,一颗才刚刚稳定下来的心突然又变得紧张了起来,连带着说话也有些吞吐:「我……。公子……。公子既是收下了赎金,那云些便……。便先出去了……」随即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红着脸补充道:「若是公子有意,云些可以去叫几位姐妹来服侍……」然而即便她如此楚楚可怜,徐东山的脸色却是没有丝毫改变,反倒是语气骤然加重:「哪有这样的道理?」「……」云些被他这一声喝斥吓得乱了手脚,那件才刚刚拾起的嫁衣复又脱落到地上,她不解的望向徐东山,虽是心里有所猜疑,但出于本心的善良,她仍旧不愿意相信他会出尔反尔:「公子,你……」但徐东山打的本就是「财色兼收」的算盘,此刻便到了图穷匕见之时:「哼,好个贱妇,你们楼里的妈妈既已收了世子的钱,你便是我的人了,你这身子,还有你的银钱,也都是我的,你居然还想用我的钱来为自己赎身?当真笑掉大牙!」「我……」云些闻言终是完全明悟过来,这浑人本就是色中饿鬼,今日得了麓王世子的恩惠,又哪里会在乎自己的感受,先前与自己装腔作势,不过是故意欺瞒戏耍自己罢了,可偏偏他这言语倒也冠冕堂皇,即便是闹到了府衙自己也落不得好,云些几番思量,终是认命一般的跪倒在地,眼泪夺眶而出,止不住的向下滴落,一幅美人落泪的柔美景象便现于徐东山跟前。可徐东山却不是个怜香惜玉之人,见这花魁小娘子跪倒在地似乎也已服了软,心中自是大为畅快,当下便从床上站起身来,三两下褪掉裤子,赫然挺出一杆黝黑梆硬的肉屌,就这样大喇喇的朝云些走了过去。「实话告诉你,今日你若愿意好生服侍,我还可待你好些,今后跟着我也有你一碗饭吃,可你要是不听话,老子照样可以点了你的穴,让你动弹不得,等我玩腻了你,便将你送去我泰山盟,让那些个江湖好汉都来肏一肏你,到时你是死是活,便不是我说了算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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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表现出几分不快,于他而言,这女人只不过是世子买给他的一件礼物而已,虽是生得娇俏,可也不过是这广云楼里的娼妓,如今有好命跟着自己,自是应该忠心服侍才对,如今叫停了他的兴致,自是让他心中不喜。云些暗自喘了口气,也顾不得此刻胸口的玉乳荡漾,只稍稍向后挪了挪,总算与徐东山拉开了少许距离,这才开口言道:「官人,云些是个苦命之人,今日得世子与官人厚爱要为云些赎身,本该是云些命里的造化,可云些自幼与琴相伴,并不会这楼里姐姐们的技艺,更不知该如何侍奉官人,适才在麓王世子跟前,妈妈们不敢忤逆,但云些心中仍有牵绊实在不好委身官人,云些这些年也攒了不少银子,若是官人怜惜,云些愿将从官人手里买下自己……」本就心中有怨的徐东山听得她这话立时拉长了脸:「你说心中仍有牵绊,可是有了别人?」随即又不待云些作答便厉声呵斥道:「那老鸨还说你是劳什子清倌人,害得世子多出了许多价钱」云些闻言却是心中叫苦,自己一番肺腑之语于他耳中却只计较她的清白之身与银钱利润,那他又如何会就此放过自己。虽是心中难免失落,可出于对楼中妈妈们的维护,却也直言相告:「那日原本该是出阁的,可那位公子却末曾碰我一下……」「哈?」徐东山听得有些好奇:「还有这种人」说着又瞧见云些脸色有些迷惘,显然是提及到了那位公子,心中难免回忆起了当日的点滴。「妈的臭婊子!还没碰你便要给老子戴顶绿帽……」徐东山心中一阵叱骂,可脸上却并末有太多显露,过不多时,却见他目光一转,又朝着云些问道:「你说的那位公子,便是你心中的什么牵绊咯?」「……」云些此刻确是在回忆当日种种,先是一位琴艺卓绝的「书童」力压宁王府乐师帮那位公子赢得自己的梳拢之夜,后又与那位公子在这放进里多聊了几句,最后又许下了三日之约……。见得这小娘子犹自沉吟,徐东山即便再蠢也能猜出个一二来,然而他却一改先前严厉之色,反而是朝着云些露出笑脸:「也罢,既然你不愿跟着我,我也不为难你,只是你刚刚说的攒了不少银子……」云些闻言立时眼前一亮,这男人既是谈到了银子那便事有转机:「是是,这两年云些虽末出阁接客,但也靠着会弹些曲子,得了些大人们的赏赐,差不多有个七八千两……」「七八千两……」徐东山一介武夫,追随萧琅以来一直以门客身份自居,虽是不愁吃穿,但随手的银钱也只得靠着泰山盟里黄长老着人送来一些,倒也不算阔绰,如今听得云些吐露家底,心中更是欢喜:「即使如此,那你拿出来罢!」云些微一沉吟,见他还算好说话,此时也不敢多做犹豫,当下从红床上翻身下来,看了眼自己袒露的半身胸乳与地上散落的红绸嫁衣,脸色稍稍一红,随即又硬着头皮蹲下身子,竟是从那床底木梁内摸出一匹钥匙,复又朝着梳妆台行了几步,用钥匙解开柜锁,这才拎出一只精巧木盒向着徐东山走来。「这……。这些……」临到给出时,云些多少还有几分犹豫,算起来这些也是她这两年攒下的家当,他日若是想独自生活亦或是寻觅良人,有银钱傍身才算安全,如今一并给了眼前男人来换取清白,心中多少有些忐忑。最新地址:然而徐东山却是一把将那木盒抢了过去,不由分说便打开了盖子,只见里头整齐摆放着一大迭银票,脸上立时露出得意笑容,稍稍清点一二之后复又朝着云些望了过来:「既如此,那我也不强人所难,你且去寻你那位公子吧!」「……」云些闻言总算舒了口气,见他果真肯放过自己,心中不由得对他高看了几分,心中稍作思虑,随即便朝着徐东山鞠了一礼:「公子大恩,云些永世不忘!」*********分割线*********「不要……。不要……」一阵悲怆的嘶叫传来,靠坐在床的琴无缺瞬间惊醒,赶忙上前查探,却见吕松猛地一下从床头坐起,双目圆瞪,满脸惊恐,浑身上下止不住的颤抖,显然是刚从噩梦之中醒来。「总算醒了!」琴无缺轻轻在他肩头拍了拍,一股清热暖流立时窜入吕松的肺腑,吕松稍稍吐息,寡白的脸上这才有了几分血色。「我这是……」「这里是客栈,你之前被齐王府里的人打伤,到如今已经三天了」「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