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爱，我会做爱，我满脑子里都是爱。』不得要领的小美人鱼松开老螃
蟹，一甩紫色大尾巴，气呼呼地游走了。
『谢谢你。』艾尔莎礼貌地朝老螃蟹道谢，『可能她正需要你的意见。』
『安娜还年轻，她很快就会明白大海才是她的家，』塞巴斯蒂悠然道，『不
过那时候你怎么办呢？』
『我？』艾尔莎疑惑地问，『什么我怎么办？』
『那样你就没有借口上岸了。』
『我为什么要找借口上岸？』艾尔莎的心怦的一跳，红着脸怒道，『你这话
什么意思？』
『呵呵，没啥意思。你吃核桃不？』
艾尔莎和她妹妹一样气呼呼地离开了。为了追上妹妹，她游得很快，也就没
工夫考虑这老家伙跟她说的那些疯话。她想早点回家，美美地睡上一觉，这老螃
蟹的确能把人给忽悠瘸，千万别多想。
一星期之后，还是艾尔莎个发现安娜又不见了。不过这回她没有急着去
找，直到她们的父亲发现以后让她上岸去把安娜找回来才动身。老螃蟹说的，找
妹妹只是她自己想上岸的借口，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嘛。是父亲的命令，才不是她
自己想去。
艾尔莎游到岸边，爬上一艘没人的小游艇，用毛巾擦干身子。她非常恐惧变
成人形时的感觉，从尾鳍到尾骨象被撕成两半，剧痛从裆部，到双腿到脚踝，最
后延伸到每一根脚趾。她感到头晕恶心，光着身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做着深呼
吸，等待不适感逐渐减退。
然后她起身穿衣服，这是变成人形后有趣的那一部分。她觉得自己裸体的样
子很好看，但是穿上衣服以后，感觉更加美艳。在水里，她那对赤裸的乳房气球
一样无拘无束漂浮在胸前，而穿上吊带小背心以后，胸前鼓鼓囊囊的，隐隐露出
两点凸起，显得格外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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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莎走进酒吧，走到菲比跟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休息室的门打开
，里面踉踉跄跄走出一个双腿打颤，面色苍白的男人。门里面传来安娜的声音：
『我爱你们每一个人，我全身上下都流着爱，嗯，你的爱液味道不错……』
『你妹妹真厉害，』菲比说道，『她在里面都待了好几个小时了。』
艾尔莎本来以为自己会象前几次那样冲进去把安娜揪出来的，然而这次她只
是叹了口气，在吧台旁的高脚凳上坐下了。
菲比眉毛一扬，『喝一杯？』
『好吧。』艾尔莎无可无不可地说道。
『玛格丽塔？』菲比拍了拍艾尔莎的手背，轻轻捏了一把。
艾尔莎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喝酒了，只觉得菲比的小手软软的，于是机械地点
了点头。
菲比转头去调酒，艾尔莎打量了一下周围，几个男人坐在边上垂头丧气地喝
闷酒，居然没人偷偷看她。这时候休息室的门又开了，两个男人扶着墙走了出来
，加入了喝闷酒的行列，艾尔莎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没过一会，菲比送上一杯天蓝色的饮料，蓝蓝的就好像艾尔莎的眼睛。艾尔
莎端起酒杯摇晃了一下，发现玻璃杯下方隐隐约约透出橙色绿色的光芒，有点象
海的颜色。
菲比看艾尔莎闷闷不乐的样子，宽慰道：『其实我妹妹也一样，自由，叛逆
，青春期的冲动，你根本管不了她。』
『嗯，我理解。』艾尔莎拿起玛格丽塔喝了一口，酸酸的，咸咸的，像是大
海的味道，或者，她的味道？
『不过我得承认，』菲比笑道，『你妹妹在这里，我的生意好多了。』
艾尔莎笑了笑。
『而且，』菲比接着说，『她带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