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追忆日记-陪我看日出】完(2/5)
你送着我 满天燕子都在飞舞
「我说,马嘉美,大家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觉得我唱歌能听吗?」
「喔!讨厌啦!美雪姊妳也跟着臭美晴在欺负我!小心我诅咒妳、诅咒妳、诅咒妳」,作为反击,我决定诅咒起美雪姊,虽然不知道要诅咒她什么?也觉得这样子是有点幼稚
雨的气息 是回家的小路
「是、是、是的…我要…淫荡又下贱的老婆想要…老公…给我…呼呼呼…」,完全勃起的肉棒、正在自己脸上不停抖晃和敲打着,自己却连替心爱的男人口交的机会都没有,一时间,彻底沉迷于肉慾的我,还是选择伸长了舌头、也要试图碰触到眼前的那根肉棒-甚至期待着自己的溼滑肉穴裡,能够被一根自己所爱的男人肉棒、狠狠的给整个塞好塞满。
雨过了 就有路
哭过的眼 看岁月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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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再大 吹不走嘱咐
叫我看希望 就在黑夜的尽处
我并不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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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了我家仙文了没?而我捧起了他胯下的那根诱惑人的肉棒子一闻,满满充斥在鼻腔裡的味道,全然就活像一头发情当中的雄性动物的沁人心魂。
12年前,9月某日的下午,理和国小二楼,教师休息室外的走廊上。
「哼!不告诉你,除非你唱这首歌给我听!」
那一晚,一边从小穴穴口不时给流出了精液的我,一边闭眼听着音乐的徜徉其中,一直到了凌晨三点多,我才终于给睡着了的样子…
「厚厚!妳也太诚实了吧?一点面子都不留呢!这样子好吗?我未来的老婆」
雨过了 就有路
那天,好像是週三下午进修时间的样子,学校没安排什么研习之下,我、美雪姊和臭美晴,在教师休息室裡、批改完各自抱来的一迭习作或作业本的作业后,就一起开了冰箱和拿了根冰棒出来,短暂的在走廊上乱哈拉起来的做着休息。
这句话我记住
叫我看希望 就在黑夜的尽处
然后,我们终于开始了、这个晚上的第二次做爱;约略一二十分钟过去后,我趴伏在我家仙文的胸膛上,一次次小小声的喘气和回味着、刚刚的高潮馀韵的在抽搐着…
【蔡淳佳/陪我看日出】
这句话我记住
「喔喔喔…呼呼…喔喔…」,我家仙文握住了我的一截头髮,并且拿来轻搔过皮肤的调情手法,直让人家我忍不住的叫了出来,也管不了隔壁房间、住的是我和仙文的同班同学
18年前,能有一台sony出的CD-walkman,也就是CD随身听,已经就是一件很COOL的事;我把随身听的一边耳机、塞在了我家仙文手上后,另一边的耳机、则挂在了我的某一边耳朵上,并且从耳机裡开始流洩出、一首我很喜欢的曲子的歌声来
「这问题有点难回答,不过,对于我家大诚,我倒是还算满意的-如果他在床上、可以表现得更好一点的话,我可以给他95分!」
「怎么办?那个蒋洁玲真的调到仙文的学校去了!」,我说,同时嘴裡舔着、我上网订购的一根限量的日本冰棒,葡萄口味的。
再来的一阵爱抚,我家仙文是从大腿根开始,跟着来到屁股、小腹,往上则是揉捏起了有如两颗饱满大肉包的肥奶嫩乳,还有…滑过人家敏感的锁骨,还配合攻势的吻上了人家的脖子和脸蛋…
三个被男人当作母狗给调教和豢养的淫贱女老师,我、美雪姊和美晴,也成了"理和国小"才有的"母狗礼盒"-一群不知羞耻的母狗老师们
像那年看日出
「别这么说,美晴,做人要厚道,妳啊!吃了人家的冰棒,应该起码要替她默哀十分钟才对!」,忽然,我往身边的另个方向睁眼一瞪,一阵血压飙高的错觉,只因为吃着哈密瓜口味冰棒的美雪姊,毫不留情的对我补了这一句话,好一个一刀扎心的嘴上工夫啊!
「哈!美雪姊好咸湿喔!看不出来吃重口味的!我啊!郑美晴,还想多看一些男人呢!最好呢!男人啊!还是又高又帅,还有点坏坏的样子最好,谁叫"男人
风再大 吹不走嘱咐
你牵着我 穿过了雾
这年九月,一个秋老虎发威在咬人的九月,这间学校裡,也开始有人叫起了、我们三个姊妹淘的绰号-「理和三美」,这也从此、我们和这个绰号是离不开了的关係。
想一个人闪着泪光是一种幸福
「美雪姊,问妳喔!结婚以后,我们当女人的、就一定会幸福吗?」,突然,吃完冰棒的我,没来由的想到了这个问题,并且问了刚结婚不到一年的新婚太太的美雪姊。
雨下了 走好路
「妳是说那个"顶级学妹"喔?厚厚!有这样的"王牌小三"随时准备上工,我真替妳担心和默哀三分钟啊!」,另外一个吃着水蜜桃口味冰棒的女人,正是嘴贱欠扁的郑美晴,但很神奇的、这样子的她,却无损于她和我、这几年给累积起来的姊妹淘交情。
路上有我追着你的脚步
旧相片保存着昨天的温度
在心中 你陪我看每一个日出
啊!好羞耻啊!明天在学校又要被他们几个坏同学取笑人家了啦!
雨下了 走好路
你抱着我 就像温暖的大树
你牵着我 穿过了雾
「哈哈!淫荡的老婆,这么想要我的肉棒啊?啊?这么想要帮我生孩子啊?」,随着言语的羞辱,我家仙文缓慢地站起身来,一边依然用左手高举着人家的双手做控制,一边的右手、则紧握着自己肉棒的根部,嚣张的挥舞着肉棒来敲打着、我不敢直视着他的潮红脸蛋。
这也是我开始接触sm调教游戏的一个小插曲;很多年之后,我也被我家仙文给调教得乐此不疲和乐在其中,也就成了其他人、对"理和三美"的另一个名词解释-
「妳爱我吗?老婆?」,突然,被我当成人肉枕头给枕着的仙文,对我问起了这个问题。
像那年看日出
「哈!开玩笑的嘛!老公,呐!给你!」
虽然一个人
又回到我离开家的小路
「嗯不能听,五音不全的你,绝对不能当音乐老师教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