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冷着脸去收割生命,像屠夫,像死神,但我,让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人像小猫一样依偎在怀里,肆意亲吻,肆意摸捏,侵犯……这种快感极其刺激的!庄静也冷,但庄静的冷是能融化的,只需把鸡巴往屁眼儿里一送,用不了几次抽插,那气质高贵身体淫贱的她就开始叫,开始扭动起来。
但安妮,你亵玩着她,她哪怕媚笑着,但你能看到她眸子里的温度是冷的。
看不出愿意或抗拒,就是单纯地接受事实。
而妙就妙在这里,她能维持着这样淡然的表情,双手支撑着身体,一边被我捧着脸亲、看,然后下半身不受影响地抬起落下,扑哧、扑哧的,主动套弄着我的鸡巴。
偶尔臀部抬高了,落下时候重了,那龟头撞击在花心上,我还能感受到她的逼明显收紧,咬了一下我的鸡巴。
但她表情不变。
御姐的芬芳。
这是她真正的脸孔,之前在纹身店里「妙语连珠」,各种调侃调戏,不过是她面对生活的一种必要演绎。
「你现在主宰她的一切,对她做什么都不过分。」
安妮这句话,其实应该是:「你……现在……主宰她……啊……她的……一切……啊……啊……对她……做什么……嗯……都不过分……啊……」
断断续续的。
她表情变化不大,但身体的反应实实在在的。
丰臀起落的频率,从开始的轻缓,到现在愈发紧凑起来。
那翘立的乳头说明了一切。
杀手也需要做爱的。
——我们说的是眼镜女。
我现在就在眼镜女的住处,躺在她的床上。
(苹果手机使用 Safari 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 chre 谷歌浏览器)
早上在张怡家,和张怡聊了一会,发现我们之间好不容易升华的感情,被地中海一搅和,又回到了主从的关系去了,我觉得有点没意思,也意识到现阶段张怡其实不大乐意看到我,就早早告辞了。
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能接受的。
然后我理所当然地去了眼镜女的家。
眼镜女显然是个热爱生活的女人,虽然住在老旧小区,但那小小的屋子,一厅一卧,收拾得相当整齐干净。
有很多增加生活气氛的小器具和陈设,盆栽啊,模型什么的,给人相当温馨的感觉。
但到了晌午,短短的两个小时,一切就被我破坏了。
(苹果手机使用 Safari 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 chre 谷歌浏览器)
所以我刚刚才问安妮,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毫无疑问——过分是无法形容的。
绑架,强暴,现在还占了别人的家,睡在她那香喷喷的床上,盖她的被子,在她床上和别的女人做爱。
那干净整洁,充满温馨气息的卧室里,衣物散落了一地。
内衣店的老板娘家里,充当了一部分仓库的功能,有大量的女性内衣。
这是眼镜女的特色,已经经过投名状一样「杀掉」
眼镜女的我,自然不会心存怜悯放过这一点。
我挑了一些我喜欢的款式,让眼镜女在我面前一一试穿,当内衣模特。
然后我在这张床上再一次强暴她。
当我的鸡巴,在眼镜女本应感到最舒心的环境里,再
一次强行插入她的逼穴后,嘴巴里被塞了自己内裤的她,却没有哭。
回到我和安妮的对话。
「忘了问你,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啊……啊……」
「杀手不需要爱情?」
「啊……啊……啊……」
安妮低声地吟叫着,没有立刻回答,好一会才说道:「那个词语……啊……太……太高端了……啊……」
「啊——啊啊——」
御姐的高潮居然爽得如此克制,安妮咬着牙关叫了两声,身体一阵痉挛,一颤一颤的,彷佛她在射精一般,半晌……那身子软了下来,她捋了捋散乱的发丝,才继续说道:「爱情,不属于我这类人,只能是遇到顺眼的,能上床就上床,能保持关系的保持,仅此而已。」
能明显看出安妮对于我这个问题不是很喜欢。
但我喜欢。
当我能支配一个人的时候,我总想挖掘她的一切,这是权力的彰显,也是窥私欲的满足。
「我顺眼吗?」
「呵……」
安妮笑了。
「你何止顺眼,能遇到你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
「所以,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