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的事,心里多年怨恨得以发泄,大仇得报,还有什幺比这更高兴的事。
在笑了好一阵之后萧叽叽才发现事有蹊跷,这老杂毛怎幺还赖在地上不起来
,莫不是今天没果子给我吃想着耍赖蒙混过去,不行,做人一定要说出做到,杂
毛也不能例外。
「喂,老杂毛还不起来,还给本少爷装死了是吧,没果子就早说,害我辛辛
苦苦的练完功,喂,你,给,我,起~来~~」
当萧叽叽的手触碰到老道士时,触手冰凉老道士的手臂肌肉都已有些僵硬了
,「喂,喂,老杂毛,你起来啊,喂」
越叫越没人应,越叫越慌张,此时的萧叽叽不知该做些什幺,也不知自己在
做些什幺,只是不停地叫唤着老道士,摇晃着他,但他始终没有睁开眼来。
到这一刻萧叽叽才确信老杂毛已经死了,以后再也不能欺负他、逼他练功了
,这应该是件天大喜事,但萧叽叽却怎幺也笑不出来,反而两行泪水夺眶而出不
住地滴落在老道士的身上。
虽然一直以来萧叽叽都过着这折磨的日子,无一日不想逃离这里,每日对老
道士的咒骂已经成为习惯,但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无父无母不知自己家在何方
的自己,老道士对于他来说就是唯一的亲人,每日的拌嘴打闹是他最快乐的时光
,现如今,不说一声突然离去,只剩自己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不知该何去何从。
在哭了好一阵之后萧叽叽才收拾心情开始准备老道士的身后事,其实也没什
幺好料理的,他身无长物又无亲属需要通知,自己可能就是他唯一算的上有关系
的亲人了,随便挖了个坑埋了就是,只是这墓碑上却不知该写个什幺名字,老道
士从来也没告诉自己他叫什幺,只是让萧叽叽喜欢怎幺叫就怎幺叫,名字什幺的
都是虚的。
萧叽叽细细想了一会才动手在墓碑上刻下了几行字,所幸平日里老道士有教
他一些识文断字,否则死后连块碑都立不起来,这可真是莫大的悲哀。
「你虽然待我不好,但毕竟一起相处这幺久,你死了,我也不好再骂你,否
则你起来从坟里爬出来可就大大不妙了,你放心吧,你教的功夫我是一刻都不会
再练下去了,还得去找个大夫给我瞧这小鸡鸡的毛病那,以后我娶妻生子儿孙满
堂了,一定不会跟人提起你和这些年的遭遇的,你安心地快些走吧,啊!不,你
先别走,我先走了你再走,要不和你一起,我怕撞鬼,我走了。」
最后不舍地看了一眼墓碑,萧叽叽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山下走去。
风继续吹,掀起了尘土吹动了树枝,只有墓碑上的两行蜈蚣爬的大字陪伴着
这没人知晓来历的老道士,「萧家三世忠心看门老狗老汪汪之墓萧家大少爷萧大
基赏赐」,风继续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