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的两颗子孙袋,如石榴一般晶莹的肉点在男人那贮存着力与繁衍的圆球不断触
碰着,双眼直视着男人的下体,尽自己所能的讨好着男人。
很快,在八重樱那无比娴熟和专注的侍奉下,舰长的下体又回到了坚硬如铁
的状态,滚烫的铁棍直直的顶住了八重樱的胸口,将先走汁沾上八重樱胸前的两
粒之后,便拍打着她脊背示意着少女开始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现在是夜间,阴气强盛之时,在八重樱尾椎处,那条粉的狐狸尾巴幻化成
形,在男人面前啪嗒啪嗒地拍打着,带着明显的发情意味。
「主公大人,进到在下那需要好好管教的小穴里了啊啊啊啊啊!」舰长一手
抓着尾巴,一手托起已经血脉喷张,青筋暴起的龙根,动作凶猛霸道地进入了八
重樱的身体。
自然,一上来就凶猛的攻势立刻就让八重樱散发着发情味道的身体险些攀上
巅峰,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她的情欲永远是那样清晰,甚至浓郁到了可以用肉眼辨
析的程度。
舰长的手掌拍打着樱的后背而非那敦厚的臀部,疼痛按理来说本该超越快感,
但樱眼中只有着喜悦的泪水而非痛苦,男人粗暴的行为丝毫不让她觉得有任何的
抵触心理。
后背火辣辣的感觉之后是男人亲切的爱抚,男人对她各式各样的举动无一不
让樱感到满足——当然,这背后自然和舰长对她的感情是离不开的,倘若男人只
是单纯的施暴,她自然不会觉得快活。
身体开始发烫了起来,背上的灼热感觉仿佛开始剥落,一层无形的皮肤从脊
柱上蜕下,随着它的蜕开,那份热度也开始燃烧起来了、燃烧了骨,燃烧了血,
将情欲燃烧起来,口舌之间似乎因此而开始缺水,那种干渴的感觉呼唤着身体追
寻着舰长的滋润。
黏膜撕扯着靠近着的舰长的身体,逐渐黏合在一起之后舰长跨坐在樱的后臀
之上,双腿夹定住樱的身体,手指环扣住樱的身体开始一遍遍的冲撞起来,像是
在蹂躏着少女的身体。
腰肢随着男人的有力的臂弯激烈地碰撞在一起。肉壁抽动着,冲撞着,随着
男人的动作而不断向上弹跳着,浪叫声几乎是从心血中呼喊出来的,不是歇斯底
里的叫吼,而是一声声来自远古的呼唤,仿佛等待了百年只为了此刻的返璞归真。
「真是个狐媚子啊!」原本是自己固定住八重樱的身体,现在反倒成了八重
樱钳住了自己不放,扭动着的下身嵌合住了自己,不断颠动着的身体诱使着男人
对她进行更深层次的占有。
舰长原本跨坐着的身体渐渐俯下,手掌扣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之上将自己固定
在八重樱的身体之上,两人的身体彼此锁定在了一起,任凭八重樱怎样晃荡,舰
长都挂在了她的身体之上。
而在晃荡的同时,握在胸口的双掌也会收紧,让八重樱陷入又一波强盛的快
感之中。
而发现了这一点的八重樱又是更加疯狂的摇晃着自己的身体,随着肉体一连
串的拱动着,舰长的肉杆也在她的身体里来回挑动着,在那深入的过程里,不断
刺激着,挑摁着,那深深的地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子宫口都已经准备
着张开,忽然着男人在这孕育生命的苗床里,播种下一轮新的生命。
「樱,我,要射了!」简简单单的命令,却让樱瞬间做好了回应的准备,猛
地吸气让小腹收缩了回去,而让迎接男人的大门完全大开,随着男人最后一声沉
闷的猛喝,一股股浓浆就井喷的击洒在八重樱的肉壁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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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喷射让八重樱发了狂一般地乱动着,猛烈甩摆着的身体像是落水后甩
干净身体的犬类,在浑身上下都扭动了一番之后,在舰长向后退出她的身体之后,
两股液体竟交织着从她的体内喷出,猛烈的快感甚至让八重樱在高的
同时也失
禁了!
看着四肢都大张着四仰八叉扑在地上的樱,舰长又是一声轻笑,看向旁边早
已按捺不住的两个年纪最小的丫头。
身旁的布洛妮娅主动地给自己递上手铐,看着她一身化身理之律者时的长裙
打扮,舰长自是会意地抓着她的双手反铐在背后,嘴里还念叨着:「叫你夜间飙
车,这下子车牌吊销了吧,不学好,当什么飞车党!」
「扑哧。」舰长这样子反而更像个孩子走上歧途的老母亲一样,希儿看在眼
里忍不住笑出了声,果然说舰长比妈妈更像妈妈真是个没错的形容。
不过布洛妮娅还是配合地与舰长一同继续演了下去,黛眉皱起一副委屈的样
子:「舰长大人,布洛妮娅错了,请您原谅布洛妮娅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