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的白栗栗与抖M的黑栗栗（20）(2/5)
周墨绫爱惜地摸着她的脸，低头一瞥，一脸疑惑。
“开什麽玩笑，我当然、当然不是魔女！”
周墨绫把脸埋在头髮和她的胸口之间。
“是谁，快说！”
李尚成示意众人肃静，然后难掩喜悦地向所有人报告审判的新进展。
白栗栗心一紧，但什麽也没有说。
最近她越来越频繁地无端呕吐，而且双乳也常常胀痛难忍。
“他们根本不让我出校门，连夏茸和思思都被监视了……”
“勇敢什麽的……你在说什麽啊。”
为什麽心中产生了一股黑色的烟云般的情绪？
自卫团员们身穿统一的黑色大衣，臂套自卫团红黑袖章，手持火把和棍棒，站在各自的位置上。这些一个多星期前还是高中生的未成年男生，现在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面色严肃，严阵以待。
审判一开始，他就向依凯琳倾泻了弹幕般的问题。
她的脸突然红了起来，一股热流从胸口涌上耳根。
“没事啦，不用担心。你才没事吧？他们是不是不给你饭吃，你看起来瘦了好多。”
三百多名学生坐在座席上，面色昏沉，蓬头垢面。
“啊？”
面对着白栗栗的裸体，学生们的情绪反而冷却下来了。
能心安理得地羞辱她的淫乱下贱，但却还没有勇气指控她为魔女。
学生们因害怕而避开被指控的对象，空出一排空位，在那裡，被她指认为魔女的依凯琳死死地盯着她，面色白如鬼魂。
“不如把『正义的白栗栗』改成『勇敢的白栗栗』好了。”
李尚成的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用手指虚空戳着她，几乎要破口大骂。
而就在刚才，自卫团得到了新的魔女的情报！”
仓库中的存粮是全校所有人的伙食。虽然食品还没有短缺的危险，但也是非常重要的资源。在自卫团还未夺权的时代，每人每天已经只能领到限量的饭菜，以减少不必要的消耗和浪费。宝贵的食品被盗，无疑是让学校的状况雪上加霜。
她不满地嘟囔道。
自卫团员冷冷地走入房间，抓住周墨绫的肩膀。
听起来都是一些无关的问题，依凯琳的家庭住址
不是说他们突然同情心氾滥，对逼迫同龄女生当众脱光衣服的集体行为感到愧疚。事实上，羞辱白栗栗的声音反而更多了，男生们肆意评价着她丰满的双乳，女生们为穿环而辱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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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其实白栗栗一点都不觉得可惜——搜查工作一无所获。那几箱麵条和粉丝似乎凭空消失了。更令李尚成暴跳如雷的是，在紧接着的第二天，窃贼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威慑，另外几箱袋装麵包再次消失了。李尚成惩罚守卫仓库的自卫团员食品配给减半。
“……栗栗很勇敢呢。”
李尚成立刻下令，除了必要的保安工作（比如看守魔女嫌疑人），自卫团全体出动，搜索校园和学生宿舍，寻找被盗的食品和盗贼。他还放话，让学生们自发检举盗窃者和赃物，奖励举报者。
※※※第一场魔女审判在一片混乱中结束。
食品仓库位于食堂后部，是学校储存食品的主要场所。被盗的似乎是几箱挂麵和粉丝，都是方便保存的食品。
比起上次审判，这次李尚成看起来早有准备，经验也更加充分。
“大家也知道，虽然我们现在审判的只有一人，但魔女团并非只有一个魔女。
为什麽想要从这裡消失，永远不再回来？
李尚成恶狠狠地盯了她一眼，噹噹敲击桌面。
白栗栗和依凯琳各被两名团员押入场内。她们没有座位，只能站着受审。
但是，就算再鄙视她，他们也无法确认，白栗栗究竟是不是那个视频上的人。
周墨绫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自卫团员，低声回答。
“还是联繫不上娜拉纳吗？”
※※※阶梯教室的门牌被拆掉，换上一块新的木板，上面用白漆抹上了“审判大厅”。
女生耸起肩膀，似乎下定了决心，举起手，指向座席上的一个方向，念出那个人的名字。
如果是平常，白栗栗大概会把这话当成玩笑。不过现在，她却笑不出来。
如果不是几名自卫团的成员死死抓住莫国平，他就会犯下大错。当依凯琳尖叫着被拷上的时候，他看起来愤怒得要把抓住他的自卫团成员咬死。
这时候，一名自卫团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起初，他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随即转忧为喜。
“白栗栗，铁证如山，你认不认罪！”
蒋单怜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向自己刚才指的方向。
在听到名字的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莫国平已经跳出座位，冲到了第一排，然后举起手。
好像有什麽东西在吸取营养。
“他们没拿你怎麽样吧？”
这打破了白栗栗之前的一个猜测。她原以为，李尚成是针对她才发动了魔女审判，因此迫害的目标应该只有她一个。然而，李尚成对这场魔女审判的态度是认真的。
这是怎麽回事？她要做什麽？
锤声响起。
究竟是什麽因素在起作用，白栗栗不能确定。
“……都喜欢。”
“你这丑女说什麽，他妈的你再说一次——”
黑栗栗认为，无法与外界联繫的恐惧，还有对生存状况的担忧，让学生们必须找到一个目标来转移注意力。在这个情况下，这场魔女审判运动就是最好的目标。
孤身一人躺在阴暗无窗的房间中，要麽在因期待她的出现而兴奋难耐，要麽在因她的离去而烦躁不安。
如果不这麽做，她就要发疯了。
白栗栗怀疑，窃贼其实来自校外，毕竟如今警力已经崩溃，街道上游荡着无数为食物不择手段的人，就算有人进入学校偷东西也不奇怪。
李尚成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和身边的赵安盛低声交谈着，抬起头狠狠地瞪了白栗栗一眼。
这场审判的中心目标似乎不是白栗栗，而是依凯琳。
“全部，都喜欢。”
但是，这种死水一般的情况还能持续多久？
突发事件没有任何超自然的成分：食品仓库被盗了。
自卫团的成员拉住暴怒的莫国平，把他按在地上。
关在地下室的几天裡，她越来越多地想到绫绫。
啪！
他看了一眼女生，她竟发起抖来。
然后，第一次，白栗栗朝自己一直拼命保护的人们那裡投去阴暗的目光。
白栗栗躺到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踡缩起来。
周墨绫低下头，悲伤地看着狭窄的牢房。
无耻和变态是一方面，邪恶和危险则是另一方面。淫女是淫女，但不一定是魔女。
“那个……”
周墨绫被粗暴地拽出房间，消失在合上的木门后。
百对眼睛爬过她纤细的锁骨，丰满的双乳，因寒冷而翘起的乳头，因恐惧而汗津津的小腹，无毛的肿胀耻部，还有穿过乳头和肉粒的金属环。
“这些老鼠是对人类生存的威胁！自卫团绝不姑息这种犯罪！”
当然，以上信息对于被关在教学楼地下室严密看守的白栗栗而言，都是无法直接了解到的。不过，有人来告诉她外面发生了什麽。
李尚成仍然坐在第一排座位上，把玩着一把锤子，不是法庭中常见的那种木锤，而是实打实的铁锤，玄色的铁块反射着寒光。
白栗栗看了一眼依凯琳，这是她一星期来第一次见到她。原本的年级公主现在面色苍白，衣物单薄，瑟瑟发抖。过去从不曾素颜示人的脸现在毫无修饰，反而显得青涩稚嫩，纤细的身体看起来比大多数同龄女生都要瘦弱。
“是我的错觉吗？……你的胸部是不是更大了？”
在这种情况下，另一件突发事件打断了审判的进程，让李尚成破口大骂着跑出了阶梯教室，结束了这次成果寥寥的审判。
生活突然发生剧变，若找不到新的意义，就会无法继续活下去。
更重要的是，食品盗窃是对自卫团的挑衅。假如自卫团连保护重要生存资源的能力都没有，又怎麽可能对抗什麽魔女？
众人一阵哗然，李尚成一而再再而三地勐击桌面。
“我……我知道有一个人也是魔女。”
“究竟为什麽……为什麽他们要这麽对你，明明你不是什麽魔女！明明是你一直在保护这个城市，却被这样对待……”
于是，学生们在魔女审判中灌注着自己的全部精力。
“未经允许，不准擅自发言，尤其是魔女的嫌疑人！”
“说啊！你知道什麽？”
“魔女嫌疑人进场！”
“你……你这麽说的话，黑栗栗可是会发脾气哦，那女人一定会说什麽『绫绫爱的是又色又帅的我，才不是你』之类的话……”
令人惊讶的是，她看起来并没有被一整週的囚禁生活挫伤锐气。
然后，如她预料一般，一周后，第二场魔女审判降临了。
一名女生从座席上走下，不安地站在李尚成身旁，低头扯着衣角。
蒋单怜摔在地上，捂着发肿的面颊，一脸愕然地看着他。
女生吓得缩了缩脑袋，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食慾增加了，但似乎营养不足，双乳之外的身体各部位都消瘦下去。
明明已经被反复羞辱，伤害，侵犯那麽多回了，比现在更痛苦的更是数不胜数，为什麽还是那麽难过？
“到时间了！”
不仅是他，学生们对魔女审判的积极性似乎也越来越高。
白栗栗不确定，她最后到底听没听清周墨绫说了什麽。当她的头埋在自己胸口时，真的发出声音了吗？
不知是不是因为害怕魔女，自卫团员们没有动她，就连原本侵犯过她的团员也没有碰她的身体。
她想周墨绫的声音，她的头髮，她笑时露出的虎牙，她生气时的蹙起的眉毛，她柔软得像天鹅一样的腰肢，还有两人面颊相亲时她吐气的清香。
周墨绫温柔地看着她紧皱的眉头和噘起的嘴，轻轻地笑了。
“我明天还会来的！”
“我最喜欢栗栗这一点了。”
“也闹够了吧……这次弄完之后可以放我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