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迷春梦(03)(2/8)
尤其身子被淫贼糟蹋,除了高潮之后舒洩虚软,大概连元阴内力都要被强行採补,不只二女,之前连端木吟霜自己,都曾看过碧丝雅惨受蹂躏之后的惨状,要说悽惨着实悽惨,可之后梦中看到碧丝雅在淫贼胯下舒洩性慾,洩的神魂颠倒,次次如登仙境、夜夜欲仙欲死,便想到事后那般惨状,惊惧畏怕之间,竟也不能不心生羡慕,只是不敢说出来罢了。
“吟霜…实是不服…”轻咬银牙,忍着股间那汹涌流洩的慾望,只是穴裡春泉喷吐,却是难以抑制,只觉如雪白裙湿了一波又一波,透明到甚至让岳无疆都能看到,端木吟霜那纯洁如玉琢的绝美娇躯,是怎样被性慾折磨催促,不住轻吐春泉,空虚渴待充实,声音虽似依然清冷,却如半透白裙一般,只待淫贼一动手,便要彻底开放:“岳无疆…你是怎麽…”
“可不是…裡面还没穿…还流得这麽多…好个又辣又媚的碧池…比先前那个还…”
虽听不出岳允岳常所言碧池是什麽意思,只猜得出不会是好话,多半与先前被三人淫污的碧丝雅有点什麽关係,可被那般羞人的品头论足,端木吟霜虽羞怒难免,可越发羞人的,却是端木吟霜竟不由自主地发现,明知眼前淫贼只想在自己身上尽情淫亵,令她和碧丝雅一般,身心都迷醉臣服于肉慾之中,可股间那空虚,却催促着她速速降服,受那淫物蹂躏。
只是这一运功,端木吟霜顿觉不妙,功力运行确实较以往迅快许多,可运行之间,一股热力却自体内深处不住涌现,转瞬间袭过周身,彷彿每寸经脉肌肤,都被那热力灼烧薰热,尤其到最后,那热力直透股间,阵阵酸麻酥痒,在小穴深处似万头鑽涌,似欲倾洩。
在旁,上头衬垫枕席也一点不少。
若换了以前,或还以为是功力运转间出了岔子,女子功体阴柔连绵,走火入魔的可能性原就小于男子,便出了岔只消定心静虑,出大状况的可能性倒是不大;可现在端木吟霜却感觉得出,那在股间灼烧,令人心荡的酥痒渴望,竟是慾火焚身时,极渴望男子淫幸宠爱的性慾表徵,脚步微一踉跄,端木吟霜已站直了娇躯,大敌当前,此刻绝非示弱之时。
芳心微乱,端木吟霜含羞垂首,这才发觉大事不妙:心下虽已猜到岳无疆劝诱二女,想要如何摆佈自己,可体内异样慾火,却随心乱益发灼烧,甚至一双笔直有力的双腿,都已夹不住那汨汨流洩的春泉,原本已被蒸乾大半的如雪白裙,现下却是乾了又湿,越发透明,股间几若赤裸,不只让众人看穿,自己裙内再无他物,更连那如潮春情涌动,都再瞒不过人。
“都骚成这样了…裡头都不穿就冲出来…真好个又辣又骚的吟霜仙子…”
“嗯…若跟先前那个碧池一起放在床上玩…是那个更浪一点?”
一惊回眸,望向身旁二女,却见梅郁香虽对着二人那再无遮掩的强壮肌肉,看的目不转睛,连梅映雪虽是低首娇羞,却也难抑偷覤心意,直是两个春心荡漾的小姑娘,那还有点矜持清冷的侠女模样?可柳眉未散、美目澄澈,羞怯之间双腿越发紧夹毫无空隙,显然仍是未经人道的处子,与自己目光相对之时,更没半点叛者应有的惊惧怯意,好奇之心反而多些。
显然在自己因着春梦刺激,不自觉地避开二女之时,被岳无疆趁虚而入,并非如预计将二女姦污,而是以春梦淫景百般煎熬,连自己都不由得入梦之时春心荡漾,更何况稚嫩如梅家姐妹,自是被岳无疆手到擒来;大厅之中这般佈置,十有八九是岳无疆劝诱二女,这般佈置之下,正适合大厅之中热情苟合,多半还是在众人眼前,想到自己动人的肉体,要在此处被淫贼尽情把玩享用,羞是羞死人了,可那般激情火热之下,所得的快美大概也远超想像。
“打完了还能流这麽多…还是大哥高明又厉害…”
“别说的这麽明白,吟霜小姐可是纯洁仙子,听不得这麽明白的说法,要含蓄…”
见二女该是未被淫贼征服身心,厅中这般舖设,也不知是为了什麽?此时此刻偏生绝非探问缘由之时,端木吟霜挺直娇躯,手中长剑轻指地面,心想无论如何,都该先退了强敌再说,她一边芳心暗计退敌之策,一边暗运神功,思春的两姐妹暂时指望不上,以自己武功要胜虽不易,要退敌却有可能,新习心法火候虽尚不深,但方才拒敌,端木吟霜已有感觉,自己身法的飘逸流动,比之先前还要快上几分,相较于岳无疆等人的硬功夫,女子剑法向主飘逸,比柔而不较力,有身法辅助,威力直不可同日而语,在雨中难展所长,室内倒是不妨。
思来想去,莫不是那新习的功法中有问题?端木吟霜银牙轻咬,美目不由飘向姐妹俩,见梅映雪与梅郁香回望自己的目光,端木吟霜芳心陡地一跳,暗叫不妙,二女的目光虽无叛意,担心之意更浓,多的却是一种期待;换了先前端木吟霜还看不出来,可前夜春梦既火辣又羞人,梦中种种直是历历在目,那时二女看向碧丝雅的目光,便如现在看向自己这般。
听端木吟霜指名道姓,再没以往那表面上的客气,岳无疆嘿嘿一笑,翘起一腿,竟坐到几上,不答反问:“据映雪仙子和郁香仙子所言,吟霜小姐打算应付催眠的手段,是彻底厌透了老子?心想这样就不会被催眠手段控制?至少…不会主动向老子投怀送抱?”
表面若定,端木吟霜芳心却荡漾难安,全然不知是何处出了问题。方才在外头激战间大雨滂沱,便想施药也是一出手就被冲散了,绝无下毒可能;厅中无论桌椅桉席又或垫褥,都是阁中所备之物,绝无媚毒春药可施;虽说大雨没下到厅裡,可骤雨之下,厅中湿气难免却也清新许多,既无异香又无药味,更无混药可能,可自己体内性慾贲张,连所习功法都压抑不住,若非不慎中了淫毒,总不会是突然性慾爆发,正渴求着被眼前淫贼淫乱蹂躏。
“哇!大哥果然厉害…这碧池…真的流出来了…”
知道身为女人,早晚要在男人胯下,一丝不挂地全盘献上身心,享受那云雨爱慾之美,只是不想也不愿被淫贼得手;但淫贼对侠女们既无情爱可言,所能得手全靠出神入化的高明技巧,相较于不熟此道的侠客俊杰,于女子的享受自不可以相提并论,明知二徒被岳无疆所诱,竟想要自己打头阵,在本阁厅堂之中被淫贼姦污破身,而且…连高潮之美,都要被二徒加上岳无疆的党羽看的清清楚楚,端木吟霜羞怒之间,竟也隐隐约约有种期盼的冲动。
若换了以往,说不得端木吟霜还以为有什麽贵客到了,多半还非武林侠者,而是富贵之家官宦中人,是以舖锦设席用来款待,只不知姐妹俩何以瞒着自己;可先前梦境眼见以及小说裡的描述,这类佈置的另一用途,便是男女床外苟合之用,毕竟是赤身裸体床外淫欢,激情之间若不小心擦伤撞痛,反为不美,舖设衬垫其上,以利使用各式各样的交欢体位,多加体会尽享淫乐,这般预备自是属于淫亵风月领域中人,极是轻易思及容易想像的事儿。
“若吟霜小姐不愿给老子…也只好罢了,”岳无疆嘿嘿一笑,似想看穿端木吟霜能嘴硬到什麽时候:“老子倒不是那般强求的人…吟霜小姐也识得那朵夜蔷薇,自知老子不怎麽用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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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可怕的是,端木吟霜越想抗拒,越想着岳无疆是邪恶淫贼,万不能让他在自己身上得手,体内性慾越发强烈,似乎肉体的本能正逐步宰制着理智,却非要端木吟霜对岳无疆化恨为爱,而是要她彻底降服在慾火之下,明知无情无爱,依然爱上淫贼那超群绝伦的床上功夫,渴求着成为淫贼洩慾用的玩物,便如先前的碧丝雅一般;偏生越想到那结果,本该是极端的羞耻愤恨,可想到碧丝雅虽被淫辱的那般悽惨,在床上所享受到的滋味,却是那般欲仙欲死、醉梦销魂,自己也即将抛弃矜持,走上那美妙的后路,更要在徒儿面前被那样玩弄,端木吟霜竟有种即将身心解脱桎梏、彻底迷醉享乐,快乐的再也无法自拔的预感。
“岳无疆…你…你的惹人厌恶…也不是今天开始的…”紧咬银牙,口头虽是强硬,可想到自己再逃不过岳无疆魔手,越是硬挺,待会受到的淫辱越是难堪,可端木吟霜却不愿在口头上也败下阵来;只是端木吟霜万万没有想到,口中强硬对抗,身子对晚些那即将强而有力地把她的矜持摧毁的淫邪手段,反似更加期待了,修长笔直的玉腿不住娇颤,越发让淫贼看穿她的色厉内荏,光看岳允岳常两人打量她的目光,满怀肉慾到肆无忌惮,彷彿想用眼睛就把端木吟霜湿透的衣裙褪到精光,令她赤裸,便知他们早不把端木吟霜的抗拒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