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尽是各种污秽不堪的画面,肉根顶得裤头高高隆起,心中欲火久久无法平
息。
骆雯艳躺下不久,定是还未入眠,可是师娘已经急不可耐了,一条毛茸茸的
貂尾伸了过来,在我身体各处轻轻抚扫,我不禁将衣物脱得精光,任由细密柔软
的毛发爱抚我的身体,令我全身的肌肤泛起阵阵鸡皮疙瘩,却又入骨入髓般无比
舒心。
长长的尾巴绕住我的身体缠了一圈又一圈,有力地将我的身体托了起来,没
有弄出一丁点声响,我便被这般吊在空中轻缓挪移,直到我闻到了女人鼻息间泛
有酒味的呼吸,战战兢兢地伸长了脖颈向前凑去,黑暗中,轻轻的吻上两片柔软
的唇,生怕惊扰到了躺在里头的骆雯艳,我连嘴唇都不敢张合半分,就这般静静
地与她四唇叠合,呼吸着彼此的呼吸。
师娘的尾巴缠住我的身体一直没敢松开,不过我的双手是自由的,可以随意
抚摸到她丰腴的娇躯,只是依旧要小心行事,就像在做贼一样,手掌慢慢悠悠滑
入她的衣襟,五指攀爬上高耸的乳峰,轻轻一抓,指头便深陷其中,乳头在我的
掌心里由软变硬,像颗耐不住寂寞的葡萄翘立高昂,我用指缝将其夹住,反复搓
弄,乳头变得愈发浮肿,师娘的呼吸也变得更为急促,不禁吐出滑溜香舌供我含
入唇中。
寂静中,只听骆雯艳说道:「李大哥,你睡了吗?我睡不着。」
我不敢应答,她的声音近在咫尺,一旦说话定会被她察觉。我含住师娘的香
舌一动不动,手掌握住师娘的丰乳近乎静止,而在静下来的同时,掌心感受到师
娘的胸口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骆雯艳见我久久未能答话,这才感叹一声,「哎,假如土匪不放我走又该怎
么办……」
悄无声息间,师娘柔软的玉手开始抚摸我的身体,从我的屁股到大腿,再到
腹间,皆是那般温柔而细心,最后在触碰到我的肉根之时,突然间出其不意狠狠
抓住,生怕还会从她的手心里逃走一样,龟头被她用力掐得死死的,顿时我闷哼
一声。
但听木床「吱吖」响起,骆雯艳警觉地坐床而起,吓得我连忙用手指轻挠师
娘的乳首,师娘为了消除骆雯艳的疑惑,故意绵长地嘤咛一声。
「嗯——」。
骆雯艳这才又躺了回去,未待片刻,师娘娇嫩的玉手握住我的肉根引领下移,
直挺挺的肉根就这么隔着亵裤戳入到她的股沟里,亵裤已经湿润大片,轻轻抵触
便能挤出淫水蜜汁,爆胀的阴茎与诱人的蜜穴仅一布之隔,若是脱掉师娘的亵裤
只怕会再次引起骚动,没料到亵裤被师娘强行扯开一角,我的龟头瞬间陷入到她
淫液泛滥的蛤口里,美得我咬牙强忍,真想虎躯一震尽根戳到子宫深处,但又只
能够压抑自己的想法,尽量克制住肉茎插入腔膣的摩擦之声,一丝一丝缓慢而温
柔地没入肉穴之中。
师娘紧紧嗍住我的嘴唇,双手颤颤微微抱住我的腰臀,长尾在我后背扫抚,
粘稠湿滑的肉腔还在不停分泌淫液,生怕承受不住巨屌的突入,一层又一层的娇
柔肉褶被龟头环环撑开,密密麻麻的软滑肉粒无死角的包裹住粗壮的肉根,直到
花心处的媚肉与硕大的龟头紧密无缝贴合在一起,我这才如履薄冰般长舒一口气。
我不敢奢求太多,只愿就这般沉浸在师娘的身体里,默默享受着她穴内酥麻
入髓的舒爽,可师娘并未选择沉默,花心处的娇嫩媚肉似一张吸精小嘴,一口一
口地微微轻嘬我的龟头,嗍得我的马眼忍不住又流出一丝琼浆,差一点便精关大
泄。
奈何师娘还要摇臀磨股,愈发刺激得我浑身酥软,我只得无力的轻捏她的肉
臀,妄求她不要再过份卖弄,可我又不敢开口说话,只能够咬牙默默忍受,子宫
媚肉一圈一圈磨得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肉茎一颤一颤,几欲如泉喷涌,师娘也
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异样,她轻推我的胸膛,不想我把精液射入她的体内,担心会
吸了我的精元。
我绝不能如她所愿,她为了我连手都没给那些小白脸碰,我不过是丢些精元
罢了,正好给她补补身子,就算她想把我吸成干尸我也无所畏惧,虽然我想得这
般冠冕堂皇,可我内心深处有个更邪恶的声音,我就是要在把精液射入她的肚子
里,要让她怀上我的种,即便是师父来了,她也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的。
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
,我奋力抱紧了师娘的肉臀,嘴巴还死死咬住她的乳
首,龟头顶在媚穴里头几乎要戳裂娇嫩的子宫,任她如何撅臀扭捏,如何轻咬我
的肩头,甚至用长尾紧勒我的脖颈,我誓死都不肯松手,滚烫的精液就这般扑哧
扑哧地涌入她的体内,她几番欲拒还迎,最终只得释然,乏力地承受着精液的侵
袭,肉茎激射不断,持续了好一阵子,浓厚的浆液几乎都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
而此刻师娘一动不动,小腹哆嗦哆嗦,似乎已在高潮的边缘苦苦挣扎,我只
是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后臀,她全然不顾熟睡的骆雯艳,失声娇啼,「啊~」
骆雯艳竟然还没睡着,但听她惊呼问道:「姐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