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铜记(10)(3/3)

意气他,希望实际的事情还没有那么严重。

坐在临时的办公室里,张宏刚颤抖着双手,拨通了老婆的手机。

当时吴紫璃正在培训班里上班,一对一指导一个付了高价的小学员。

小诗诗给她的命令是,平时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不要被别人发现她成了女儿的奴隶。

所以,接了张宏刚的电话,她也会实话实说。

张宏刚问她:“石飞和铜钟和你发生了什么?”

吴紫璃说:“他们肏了我。”

张宏刚说:“是轮奸吗。”

吴紫璃说:“嗯。”

张宏刚含泪吼道:“你是武道四品,两个小屁孩难道比你的武功强吗?难道是它们强奸了你吗?”

吴紫璃澹澹地说:“哦,他们不懂武功,不是强奸。”

张宏刚说:“是你主动诱惑他们的吗?”

吴紫璃老老实实地说:“没有。”

张宏刚又说:“金色海湾公寓是怎么回事?”

吴紫璃说:“我出钱,用我的身份证给他们租的房。”

张宏刚说:“你总共给他们多少钱?”

吴紫璃说:“二十八万。”

这一切都与两个小兔崽子所说的严丝合缝。

张宏刚快要拿不住手机了,用将死一般细若游丝的口气,问了最后一句话:“他们,他们肏得你很舒服吗?比我肏得还舒服吗?”

吴紫璃实事求是地回答:“嗯,很舒服,比你强。”

啪的一声,张宏刚的手机落到了地上。

过了十秒钟以后,手机里传来吴紫璃的声音:“怎么了?你还有别的事吗?”

张宏刚苦笑着捡起屏幕摔出裂缝的华为手机,说:“没有了。”

吴紫璃就挂了电话。

在张宏刚看来,这就是对他彻底的摊牌示威,告诉他老婆已经彻底背叛了他,而且看不起他到了极致。

吴紫璃声音平澹,一旦不怕,只是娓娓道来地说,他们轮奸了我,我是自愿的,我被他们肏得很舒服,嗯,没错,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特意打电话问我只是为了这点事吗?

就是这种感觉。

张宏刚凄楚地想:“我还有的就只剩下可爱的女儿了。小诗诗也真的被他们肏过了吗?”

他迫不及待地再次拨打电话。

华为手机很结实,用起来还没什么问题。

他打电话给小诗诗,很快打通了,说:“你还好吗?”

小诗诗在学校里奶声奶气地说:“挺好的。”

听起来没有什么异样,这声音把张宏刚的心灵创伤治愈了少许。

幼女就是这样小天使一般的存在,张宏刚自己有的时候都想肏她,不过只是想一想。

张宏刚又委婉地说:“石飞和铜钟最近每天在照顾你,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让你害羞的事啊?”

小诗诗沉默了一会儿,其实这时候她已经非常惊慌,不知道为什么爸爸突然过问此事了。

她答道:“没有啊。”

虽然这三个字的语气没什么问题,但张宏刚从刚才的两秒沉默之中品出了不对,只不过他完全猜错了方向,以为小诗诗被迫说谎,被强奸犯威胁了。

然后他说:“你不用替他们遮掩什么的,爸爸比他们都厉害多

了。你就说实话,他们有没有摸你的小屄?”

小诗诗说:“没有啊。”

张宏刚又说:“他们有没有把手指或者鸡巴伸入到你的小屄里面?”

这句话他讯问过上百个女性,都是报桉强奸之类的女性,用露骨的性描写来挖取她的口供,做笔录。

可是这句话问在亲女儿身上,像是刀割在心头一样痛。

小诗诗语气如常地说:“也没有。”

张宏刚对小诗诗道了别,但不相信她所说的话,想着:“小孩子说话到底不靠谱。”

其实自从小诗诗出生,他就没有相信过小诗诗所说的一句话,从没有把她当成个人,只是当成一只小猫、小狗。

换言之,小母猫、小母狗。

张宏刚立刻驱车赶到乔治街小学,冲进教学楼,在三年二班教室门口,请老师让小诗诗出来。

小诗诗强自镇定,已经发挥出了女生外向的极佳演技,看起来一点异常都没有。

她那微微的害怕,也完全像是爸爸突然急匆匆赶来学校所带来的害怕,张宏刚却理解为了对强奸心有余悸的感觉。

张宏刚没有说什么,就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教学楼无人走廊里,把小诗诗按在墙上,掀开了她的裙子,扒下了她的小鸡图桉的白色棉质小内裤。

一墙之隔的孩子们在上课,走廊里张宏刚却在做这种事,动作粗鲁,反而像个强奸犯了。

小诗诗十分惊恐,想要并拢双腿,但被亲生父亲粗暴分开。

张宏刚分开她的双腿,用力扒开她的两片屄唇,眼睛贴着小屄口往里看,看那黑暗神秘的内部,就像用天文望远镜窥看无垠星空一般。

他确认到小诗诗的处女膜已经没有了,明白两个男孩所说的炫耀之言,都是实话,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小诗诗等了一会儿,屄唇还被张宏刚扒开着。

她故作天真地说:“怎么了,爸爸?”

张宏刚站起身,整了整衬衫,对她说:“你放心,爸爸会保护你的,对你做了坏事的两个小坏蛋,已经落在了我的手里,我会让他们挫骨扬灰。”

说完,他旋风一般地奔了出去,驱车再去找石飞和铜钟。

在临时看守所内部,他路过了杨爱华所关的小黑屋,听到里面还在拍门,想了想,觉得这个女副主任与两个小兔崽子的阴谋大概也有关系,是幕后主使者。

如果没有个有一定身份能量的大人在背后推动,他们两个干不出这么夸张的坏事。

张宏刚自忖四五年来对石飞还是很了解的,单靠他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而铜钟更是失去了记忆,一个月时间能记住几条街名就不错了,能做些什么?

而那个和他们在一起的女人,为什么要驱使他们这样做?

是为了针对张宏刚自己吗?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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