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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爱根本无需确认，本就是刻在骨子里的，不可置疑的事实。

江鹤眠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哟，慕总怎么来了？这么小心翼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这是慕沉舟第一次看见江鹤眠哭，连肩膀都在轻轻发抖。他瞬间慌了，手忙脚乱地用指腹擦去他的眼泪，指尖都在抖：“我错了，眠眠老婆，我真的错了。”

他想把手抽回来，可慕沉舟握得太紧，怎么都挣不开，心里又有点冒火。

他直接开车去了江鹤眠的酒吧。

助理苦着脸摇头：“我也想知道啊！”

凌晨一点。酒吧门口的保镖看着慕沉舟还坐在门口，实在不忍心，偷偷给江鹤眠发了条消息，还拍了张慕沉舟的照片。

晚上的酒吧格外热闹，慕沉舟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保镖拦住了。

好好的，为什么要冲他吼？

慕氏集团今天的气压低得吓人。总裁进公司时就绷着脸，开会时更是没说过一句多余的话，眼神冷得能冻死人。员工们大气都不敢喘。

“慕沉舟。”话没说完，眼泪又涌了出来，他声音发颤：“我也很爱你。”

酒吧三楼的办公室里，江鹤眠戴着耳机，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着。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受，就是一想到慕沉舟吼他的样子，心里面就格外难受。

可等他回家后发现江鹤眠还是没回来。

说完，他就低下头，不敢看江鹤眠的眼睛。他怕从那双眼睛里看到“是”的答案。

江鹤眠看着照片里那个身影，最终还是给保镖回了消息：“让他进来吧。”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接待慕氏总裁慕沉舟。”

慕沉舟回到办公室，看了眼时间。已经到下班时间了了，想着江鹤眠说不定已经回别墅了，抓起钥匙就回家了。

——酒吧老板：江鹤眠

下午会议一结束，市场部的组长就拉着助理，小声打听：“总裁今天这是怎么了？”

江鹤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明明还在生气，可一看到他这样，气就消了一大半。

“今天是我没控制住脾气，不该冲你吼。”慕沉舟的声音带着哭腔，紧紧攥着他的手，怕他真不要自己：“你要我怎么样都好，打我骂我都行，别再哭了好不好？你一哭，我心都要碎了。”

这带着距离感的称呼，让慕沉舟心里更疼了。他快步走过去，半跪在他面前，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放得极低，带着点恳求：“眠眠老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江鹤眠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相触：“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当然。”慕沉舟语气笃定，没有半分犹豫：“我非常爱你。”

江鹤眠望着两人手上的对戒，红着眼眶开口：“慕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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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慕沉舟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就在他以为江鹤眠不要自己时，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江鹤眠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酒杯，杯子里的酒只剩下底。

慕沉舟盯着那张纸，失落回到车上，一遍又一遍地给江鹤眠打电话，可电话始终没人接。

“宝宝”

“慕总，不好意思，我们老板说，今天不接待您。”保镖语气客气，却没半点让步的意思。

“老婆，我在。”慕沉舟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脸，动作格外温柔。

公司，心里却一直惦记着江鹤眠。

他头发有点乱，眼眶红得明显，一看就是哭过，整个人透着一股低落的感觉。

他猛地抬头，就看见江鹤眠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眼神里满是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保镖没说话，只是侧身指了指旁边的门，门上贴着一张白纸，上面的字迹一看就是江鹤眠写的：

慕沉舟皱眉：“你确定是你们老板亲口说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瑶瑶是你妹妹，你会生气也很正常。可我没办法，就是接受不了你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

慕沉舟看着他这副样子，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江鹤眠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委屈慢慢说出口：“就是因为你太爱我，平时对我又太温柔，所以今天你为了瑶瑶的事没控制住，对我大声说话，这种落差让我特别难受。”

慕沉舟接到保镖的通知时，几乎是立刻推开车门，快步往三楼跑。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他轻轻推开，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