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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看着他那副样子，心脏像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夏北冥和张明同时转过头。

"我疼。"

"不够。"他说，"亲嘴。"

张明瞪着他。

他的声音闷闷的，眼睛都不敢看他。

他

夏北冥的嘴唇还是有点干，带着病房里特有的消毒水和药味。

"夏北冥你——"

他整个人又羞又恼又不敢大声嚷嚷，只能用气音骂人。

他咬着嘴唇站了两秒，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他知道夏北冥在装。

明知道这是坑蒙拐骗的标准流程。

“你得亲一下真的，不然我今天睡不好。"

夏北冥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脑，力道不重，但也不让他逃。

闭上眼睛，弯下腰，嘴唇对着夏北冥的嘴唇，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

"明明——"

这个吻很轻，很浅，舌尖只探了一下就被张明咬着牙推开了。

“扯到我伤口了。”

"刚才你亲的那一下……”

夏北冥偏过头，看着他那个红透了的耳尖，嘴角慢慢弯起来。

后半截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就那么靠着床头，微微偏过头，看着窗外的阳光，那副侧影在逆光里显得单薄又有些落寞。

但问题是——明明知道他在装，张明还是心软了。

明知道是假的。

“不能——不能乱动！"

他站在床边，手指攥了攥裤子又松开。

"算了。我等你愿意。"

夏远山的声音先传进来："北冥，今天感觉怎——"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张明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够了吧。"

"你——"张明结结巴巴的。

"不行！"

嘴唇上还泛着一层浅淡的水光。

"说了不行！"

"夏北冥你别得寸进——"

声音也低了下去，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

飞快地在夏北冥脸颊上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一样，一触即离。

"亲一下又不乱动。"

夏北冥忽然皱了皱眉，一只手抬起来虚虚地按在额头上。

"你有伤！”

夏北冥不说话了。

红着耳朵，磨磨蹭蹭地挪过去，弯腰。

"好了。"

……

万一真的扯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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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远山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另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但温热的，柔软的，亲上去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触电感顺着脊椎窜上来。

凭他认识夏北冥这么多年的经验，这人从小到大最擅长装可怜。

张明想退开，后脑勺被一只手轻轻按住了。

病房的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

nbsp;“怎么了？”

但是——万一是真的呢？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