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时,领口的那枚蝴蝶胸针突然反光亮了一瞬。
那反光亮的很明显,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段聿安的目光扫过那枚眼熟的胸针,然后移向墙边的位置。
浅棕色的墙边,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人晕倒在那,而在他的手边,一枚和青年身上如出一辙的蝴蝶胸针也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哒哒——”
青年的盲杖敲打地面,声音已经朝着门口偏去。
段聿安收回了目光。
漆质的皮鞋抬起又稳稳落地,一步一响,价值不菲的蓝宝石胸针在那响动中被随意地解下丢给了不远处的特助。
男人越过地上躺着那人的身体捡起了那枚染血的蝴蝶胸针。
“哒——”
“哒哒——哒哒——”
皮鞋落地的脚步声代替了盲杖的敲打声,段聿安慢步走到青年身边,抬手,掌心覆上他纤瘦的腰身。
俯身靠近,染着笑意的沉稳嗓音贴上他的耳畔。
“吓到了?”
耳边突然的湿热让青年条件反射地躲向另一边,可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却在瞬间将他又拉回那片潮湿的气息中。
“水聿?”
段聿安唇边噙着笑,温热的唇贴近陆南星的耳根:“是我,被吓到了吗?”
“……嗯。”
陆南星抿了抿唇,眉头依旧皱着,那双垂敛无神的眸子似乎都透出几分隐隐的不满。
网恋第一次见面就被这样戏耍,虽然不算什么大事,但这么久的紧张情绪还是让陆南星有些生气。
“你明明就在房间里,为什么不理我?”
恼意涌上来,他小声地抱怨。
段聿安低头看着他,静默片刻后还是忍不住低笑出声。
伸手将人抱进怀里,慢慢带着绕过地上那人的身体往外走,低沉的嗓音染上明显的笑意。
“抱歉,只是我没忍住。”
陆南星被他带到了房间外,“我找了你好久,你明明知道我看不见,还这样玩我。”
真是个渣男。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
让一个盲人自己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说是约会,结果就这样耍他。
真是混蛋的明明白白啊!
男人的笑声收敛了一些。